梨花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面的五個字怎么都說不出口。
默默的看著靜悄悄的地下停車場,空氣潮濕,帶著發霉的味道,何琥珀的心仿佛久久見不到陽光也發霉了。
“冷總,不是要去醫院嗎?我們現在可以去了嗎?我手里的項目到了最后的收尾階段,非常的趕時間。”
“我夢到你哭泣,我的心……”感覺要碎了
最熟悉的陌生人 041
“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人?”
冷奕旭快要被夜晚的夢折磨的瘋掉了,自從見到了這個女人,頭腦里那些模糊的畫面漸漸的清晰起來,好多熟悉的記憶,那么陌生的襲來……過去,關于她的記憶,為什么那么嚴重的牽動了他的情緒,她開心,他比她更開心,她生氣,他糾結,她傷心,他更傷心……
一雙黑眸深深的鎖住了她,仿佛外面的雨簾,躲閃不開,何琥珀望進那雙溫柔不在的眼睛,苦澀的笑了笑,很快便錯開了視線,說道,
“我就是別人說的那樣子,你不需要懷疑!”
何琥珀的話打消了冷奕旭對殘存記憶的困惑,當事人都承認了她是那種不堪骯臟的女人,他還有什么好迷惑的。
冷奕旭,你清醒吧,
你難道還想被這個女人再傷一次嗎?
車子突然發動,非常的沖了出去,好在何琥珀系了安全帶,否則她一定會撞到前面的玻璃上去,冷奕旭的車子速度極快,因而拐彎的時候,車子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車子開到了被陰沉的雨籠罩著的街道,因為過了上班的高峰期,馬路開闊了起來,一路狂飆。
何琥珀拿出了包里的文件,旁若無人的看了起來,冷奕旭斜瞥了她一眼,看到她對自己的無視,將車速提到了最快。
車子最后在一間婦幼保健醫院停了下來。
“下車!”他生冷的對旁邊看了一路資料的女人說道。
何琥珀抬眸,發現已經到了醫院,她忙收拾好資料,隨著冷游戲下了車,他帶著傘在前面走,她淋著雨跟在后面,短短一兩百米的距離,何琥珀上身的衣服濕了一半,黏在身上,胸罩的輪廓勾勒出來。
冷奕旭收好傘,不經意的看了那個女人一眼,就看到了旖旎的春色,他脫下外套,不動聲色地披在了她的身上。
“我不用的……”外套還帶著他的體溫,何琥珀承受不起,忙要脫下來還給她,冷奕旭的一句話,讓何琥珀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的“好意!”
“穿著吧,我丟不起那個人!”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著,來到了醫生的辦公室。門沒有關,里面那個長相和藹,帶著眼鏡的中年婦女似乎在專門等著冷奕旭,冷奕旭一進來,她熱絡了招待了起來,
“小旭來了,喝點什么?”
“咖啡!”冷奕旭見到這個女人,面色不似剛剛那么難看了,何琥珀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笑意,但是唇角卻并沒有笑。
“這位是不是何小姐?”中年女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看著那個身上披著男人外套的女子,問道。
“我是何琥珀……”何琥珀尷尬的微微彎腰問好。
“琥珀,好名字。”
“你是第二個說我名字好聽的人,謝謝!”
大家都說她的名字又老又土,不像這個年代的人會起的名字,還經常拿她的名字開玩笑。
“第一個人是誰?”
何琥珀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冷奕旭不說話了,女大夫只看了何琥珀一眼,就明白了第一個人是誰了
同樣的孩子,不同的命運 042
“我是小旭的姨媽,我叫秦方伊。”她自我介紹道。
“秦醫生,你好。”何琥珀忙微笑著問候道。
“不用那么客氣,你也可以叫我姨母。”
“姨媽,你在說什么?”
還沒有等何琥珀表態,冷奕旭不樂意了。她和他們根本就沒有關系,她怎么可以叫跟著他喊姨媽?
“多多喊我姨姥姥,她是多多媽媽,喊我姨媽有什么問題嗎?”正在給冷奕旭泡速溶咖啡的秦醫生,好笑的反問道。
“多多的媽咪是佳妮,我不記得多多有個母親叫何琥珀!”
冷奕旭的話,讓何琥珀又尷尬又難過,她身上還披著帶著冷奕旭體味的衣服,站在那里,嘴唇蠕動了一下子,最后一句話都沒有說。
“何小姐,要喝什么?”秦醫生將一杯咖啡放在了冷奕旭的面前,轉而問一直站在那里的何琥珀。
“我不需要,謝謝。”她聲音低低的說道。
“姨媽說正事吧。”冷奕旭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小旭,我勸你最好打消那個念頭,對何小姐的身體損耗太大了。”秦醫生表情嚴肅的說道。
“什么?”何琥珀看了看表情各異的兩個人,不明白他們在說什么。
“小旭打算在孩子11周能夠確定骨髓是否配型成功的取出孩子的臍帶,給多多進行手術。”
“那那個孩子呢,他會怎么樣?”
取出了孩子的臍帶,那孩子豈不是?
“我的孩子是不是會死掉?”
“是。”秦醫生看著何琥珀,一臉的肅穆。
何琥珀身上披著的外套滑落在地上,她艱難的扭動著脖子,將目光放在那個一臉無情的男子的身上,聲音有些失真的問道,
“冷奕旭,多多是你的孩子,那個也是你的親骨肉,你怎么可以這么做?”
“孩子沒有出生,在法律上就不算是具有法律意義的人!上帝只祝福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孩子,而一個死在子宮里的受精卵什么都不是……”他的薄唇勾起無情的弧度,眼睛里冷酷如冰,看不到一絲的溫度。
何琥珀看著那個曾經愛過,現在變得可惡無比的男子,她的臉部肌肉在抽搐,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唇,憋在心里的憤怒還是被她宣泄了出來,
“她不是受精卵!她也會在我肚子里動,也能夠感受到我的喜怒哀樂,她和多多是一樣的!”
“冷奕旭,你休想殺死我的孩子!”
說完,她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醫院,醫院的走廊上,她撞到了一個護士,還差點撞到了一個拄著拐杖的男子,她不敢停,只能不住的狂奔,她害怕她一停下來,冷奕旭真的會殺死她的孩子。
外面的雨依舊狂肆的下著,雨點很大,砸在她的身上帶著清晰的痛楚,她就再雨中漫無目的的狂奔著,每次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