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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騁說完就進了左邊的部分,曾衍之記住門牌號,用房卡刷開了右邊的門。
“衍衍你好慢!”聽見聲響,陳朝譽噔噔噔從樓上小跑下來,接過曾衍之的包。
他絮絮叨叨說著付晗告訴他的信息,通過他的口,曾衍之知道了這一片住著的人都是付晗比較親近的朋友,其他人被安置在了另一片別墅區(qū)。
曾衍之就一個小行李箱,裝著洗漱用品,家居服和一套換洗衣物,以及那天買的游泳褲。
整理物品時,曾衍之捏著泳褲光滑的面料想到,那天霍騁買的是長款泳褲,泡溫泉穿長款,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
每幢別墅都配有一個管家,有需求可以播內(nèi)線呼叫管家來處理,在曾衍之到達之前,陳朝譽已經(jīng)和管家見過面了,由于沒有什么特別的需要,就先讓對方離開了。
別墅里空調(diào)開得很足,地上鋪了高級毛毯,小冰柜內(nèi)的飲品食物可以隨便拿,對于這種舒適悠閑的環(huán)境,換好了老頭背心和大短褲的曾衍之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樣,沒有半點不適應(yīng)。
他取了一罐可樂,癱在一樓的軟沙發(fā)上向外看。
與大門相對的方向是別墅的另一個落地玻璃門,做成了滑動的形式,可以將自帶的庭院和庭院外的山色一覽無余。
庭院內(nèi)有一個小的溫泉池,為了照顧不愿意泡大湯的客人而建的,奢侈又體貼。
這座山莊的每個角落,都是錢堆出來的。
感慨著萬惡的資本主義,曾衍之想起先前在大堂看見的水牌價,一串數(shù)字后面還綴著幾個零,真不是普通家庭能夠消費得起的。又想起之前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付晗的邀請,此刻在記憶中竟也有幾分不為金錢屈服的傲骨意味。
真好意思這么形容自己啊。
曾衍之深深為自己的不要臉而羞愧了幾秒。
也只有幾秒。來都來了,不好好享受,何必呢。
可樂的空罐扔在了垃圾桶里,陳朝譽不知道在樓上做什么,曾衍之吹著空調(diào)昏昏欲睡。
門鈴?fù)蝗槐话错懀懥撕脦茁暎苤胖逼鹕恚庵_去開門。
“你……”
霍騁想說的話截在了口邊。
“進來吧。”
曾衍之把門打開,打著呵欠走回去,盤腿坐到沙發(fā)的一邊,一點兒包袱都沒有。
是沒睡醒還是怎么的。
霍騁換了短款的衛(wèi)衣衛(wèi)褲,從門口抽了雙一次性拖鞋,走到曾衍之面前,帶著疑問居高臨下地審視。
這不是霍騁第一次見曾衍之的老頭套,這種不修邊幅的穿著給人的印象是十分深刻的,砍袖深v空蕩蕩的褲筒,露著一身細皮嫩肉。好看的人穿起來就不能說是邋遢了,要叫慵懶。
真該拍下來讓數(shù)院那些人看看他們心中的白月光。
曾衍之頭發(fā)微亂,肘杵著膝蓋手撐著腮幫,不滿霍騁帶來的壓迫感,對霍騁揚了揚下巴,“坐下說。”
霍騁坐下,上下又掃了一遍,皺起眉,“你出門時把這套換掉。”
“想什么呢,”曾衍之嗤笑一聲,“怎么可能穿出去。”
他皮膚常年不見光,是有些不健康的冷白,又不愛運動,感覺一下子纖細了很多,霍騁看在眼里,身為alpha,心底的保護欲和占有欲開始隱隱作祟。
“晚上的聚會是怎么回事?”曾衍之主動問道。
“就是認識一下其他人,但人比較多而且雜,你最好跟緊我。”霍騁嚴肅道。
“總不能丟了。”曾衍之不覺得人多是什么大問題,但他向來不擅長應(yīng)付場面,還是決定跟著霍騁。
“能介紹給你的人我會介紹給你,但有的人不值得交往,不需要理會太多。”霍騁一點一點交代事宜,他經(jīng)歷得不少,見過的骯臟事比曾衍之要多。他的本意是讓曾衍之享受溫泉,但這次的聚會,卻也是曾衍之的一次機會。
“但你不能穿成這樣去……”最后,霍騁又一次提到曾衍之的穿著,皺著眉,眼睛死死貼在曾衍之的胸口。
“知道了。”霍騁說了不少,曾衍之將一瓶水放進他手中,打斷他老媽子似的強調(di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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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昨天為什么沒更,因為我四級撲該了。大家要好好學(xué)英語,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