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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達成了。
既然是同伴了,于純也就不顧及的把自己的“空間異能”表現出來。
一來空間異能雖說是稀少,但也就不是絕無僅有了。據于純所知在a市已經發現了三個,想必多他一個也不會多吧。
二來朝夕相處,于純不認為他能瞞住柳真自己的空間的秘密。
三來于純愿意相信,柳真是個有分寸的人,也不是多嘴的人。
于純他們把柳真家的所有的東西都仍進了空間,大床,衣柜,地毯,鍋碗瓢勺,連他們家的窗簾都被拽了下來,雖然柳真屋子里看的空蕩蕩的,認真收拾來來,也有很多的東西,不管有用沒有的,他們都沒有放過。
等于純他們下樓的時候,柳真家里除了地板,什么都沒有了,至于之后有沒有人懷疑,于純不管了。懷疑,那就讓那個懷疑的人去懷疑吧。
他們開著車走在街上,街上一片寧靜,視野之內都是白色,路邊用來綠化的植物也都凍死了。在大雪的覆蓋之下,政府沒有能力管,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一夜之間凍死凍病,老人和孩子首當其沖。
偶爾路上見到的幾個人,都會把警惕而兇狠的目光盯著于純他們,見他們不好惹,又走開了。他們拿著棍子和刀,在厚厚的雪地里翻看尋找,一會兒扒拉出一個凍僵了的人,然后一陣歡呼,頃刻之間,不管是是已經凍死的人還是凍僵了的人,連同衣服都被扒走了,幾乎每隔幾米都會有一個埋在雪地里的人,樓底下和橋洞里,人更是成片的變成了尸體。
逃難到a市的人,沒有遮風避雨的地方,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嚴寒之下,沒有衣物御寒,沒有地方烤火,也沒有食物充饑,一夜間,幾乎都沒命了。
一路之上,不時發生斗毆,搶劫,殺人,昨天還井然有序的a市,成了一個混亂之城。
“a市已經變成了一個兇地。”于純抬頭望天,慌亂的說道,“紀哥,剛才咱們一路上看到了的人,有一百左右,他們都會死的。”
不僅他們遇到的人身上有著黑色的死氣,連a市的上空都有著黑氣,于純已經突破了煉氣期,已經過了相人的最底層,堪輿他只學會了皮毛,但是a市太明顯了,死人,死地,壓抑幾乎讓于純窒息。
a是已經淪為了大兇之地。
大兇之地,進入著兇多吉少。
于純拽了拽紀綱的衣袖,皺著眉頭說:“一天之內,一天之內咱們必須離開a市。”
如果可能的話,于純希望他們現在就轉道走人,越快離開a市越好,但是紀綱的弟弟紀辰還在東方家,東方家里還有一群的人,而且是一個連一個,不是老人就是女人,于純想起來頭都疼了。
紀綱的表現要比于純冷靜,雖然不明白什么是大兇之地,但是他比于純多了幾年的閱歷,以及在沙場之上得來的直覺,他從一出門開始,他看到了一座混亂的城市,沒有一個警察,沒有一個軍人,沒有穿著工作服的工作人員,他立刻就感覺到了異樣。
政府放任城市的慌亂,自然是因為政府要撤離了,那么肯定發生了什么他們不知道的大事,政府應付不了了。
政府都要跑了,他們當然也要跑。
紀綱加快速度,突然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由小及大,由遠及近的,傳到了他們的耳朵里,像是在底下發出來的聲音,越來越近,吱吱的聲音,聽的人毛骨悚然。
“啊——,是老鼠。”后座的母子同時發出一聲尖叫
“快跑。”于純高聲喊道。
話音剛落,后邊下水道的蓋子砰地一聲被頂了起來,一片灰色的烏云在下水道的出口處,像噴泉一樣噴薄而出,無數只老鼠前赴后繼的在從下水道里跑了出來,然后向四邊飛快的擴散,老鼠鼻子嗅了嗅,聞著味道,居然就朝附近的人身上跑去。
無數的老鼠在人的身上的噬咬,人滿地打滾,只發出了一陣凄慘的慘叫聲,就發不出聲音的在原地痙攣,片刻過后,只剩下了帶著血絲的白骨。
這些老鼠比平常的老鼠大上一輩,有著尖尖的牙齒,尖銳的指甲,皮毛看起來十分的光滑,眼睛居然是兔子的紅色。它們快速的奔跑跳躍之下,居然達到了半米。兇狠,健壯,這種老鼠,人們全力之下,能對付一兩只,遇上五只以上的老鼠,就只要跑的份。
吱吱的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紀綱透過后視鏡可以看到,后面追來了一群灰色的老鼠,盡管追不上他們的車,卻一直緊追不舍。
“我要吃肉,快放出去吃肉。”車后的老鼠吱吱,還有一只小烏龜在于純的腦子里嚎叫,于純簡直就要崩潰了。
“別了吵了,外面哪有肉?”于純在自己的腦中大吼。
“老鼠的肉也是肉。”小烏龜在于純的腦袋里撒潑打滾。
于純不在乎小烏龜去吃老鼠肉,他在乎的是不能在三雙眼睛的眼皮子的底下,把小烏龜放出來,“閉嘴,時機不合適。”
“吃肉,吃肉,吃肉……”小烏龜嗷嗷的嚎叫。
于純果斷的切斷自己和小烏龜的精神聯系。
“找點什么味道濃烈的東西,老鼠是靠味覺捕捉食物的。”柳真在后座緊緊抱住自己的兒子,大聲的對于純說到。
于純空間里亂七不糟的東西一大堆,他哪知道有沒有什么味道濃烈的東西啊,他能記得只有醋而已,他從空間里拿出僅有兩瓶醋,也不管浪不浪費,一瓶扔給后面的柳真,然后直接潑了半瓶在紀綱身上。
頓時,車里都是濃醋為了,于純覺得自己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有著醋味的遮蓋,不一會兒他們左拐右拐的就甩開了變異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