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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避難所外的孩子,就要死了,而于純只說“這個孩子”會死,那么就是隱晦的說,這個孩子已經被感染了,變成喪尸之后,自然不算是活著了。
“有把握嗎?”紀綱也望著那個孩子,孩子正窩在母親的懷里,乖巧啃著一塊米餅,唇紅齒白,眼睛很有精神,實在是不像是被感染的樣子。
紀綱也知道自己話是多此一舉,但是他還是想問,因為這個答案對他們有很大的影響,要是他們這個圈子的人,在二十小時之內,有變成喪尸的,他們就被再隔離二十個小時,這還要排除在擊斃喪尸,城墻的狙擊手誤傷的風險。
“我們最好盡快進城。”于純說的話,他們都明白,進城的方法無非就是老手段,人性中永遠都無法鄙棄的,千百年來長盛不衰的的方法——行賄。
去掉經過隔離時間,直接行賄工作人員,進行抽血檢測。
行賄這種方法雖然毫無新意,但是勝在簡單有效。
在這種時候,也應該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普通的人是輪不到驗血的,但是有權有勢的子弟可以,就像是謝元他們,但是滿a市又有多少的高干子弟,驗血一天之內怎么著也能驗個一百人,難道一天之內能有一百個高干子弟到達a市?
a市,只不過是暗地里叫賣驗血的名額而已。
于純開了一個頭,紀辰想了一會兒接著說道:“咱們有四袋大米,兩袋白面,三箱方便面,半箱水果罐頭,兩箱子牛肉,還有一些水和青菜。”
他們是左面吃的,右邊是吃的,后面和腳底下還是吃的,就連于純屁股底下,都放著一袋面粉,要不然哪能擱下這么多東西呢。
估計會被掛下一層皮吧。
意見統一以后,紀綱以要水的名義叫來了那位之前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一開始以為他們這是把“行賄給他的那幾瓶水”要回去,臉色相當的難看,待聽到他們是想讓他牽頭找門路,去花大價錢去驗血的時候,頓時笑得春光滿面,他也是可以抽成的啊。
“你們真是找對人了,兄弟心眼可真是活泛啊。”這種事,怕激起民憤,他們只能暗示,卻不能擺到臺面上來,就只能靠明白人自己找上門來了,這樣從上到下都能吃個飽,你好我好大家到好,只要不惹出事來,上面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要不是害怕傳染,工作人員高興的簡直想要給紀綱個擁抱,聽到紀綱說他們有多少東西之后,就更高興。
紀綱他們一行人的離開在,眾人中間引起了混亂,顯然明白人不止紀綱他們一個,工作人員熟練的招呼的拔出了槍,槍口對準人:“看什么看,這幾人身上有傷口,現在發燒了,我們懷疑他們有被喪尸咬傷的重大嫌疑,需要去另一個地方進行隔離,你們是想他們變成喪尸以后,先把你們撕了啊。”
眾人齊齊后退,這種事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紀綱他們順利的來到了臨近a市城墻的一座小樓,一個中年男子應了過來,“我是b隊的隊長,你們的情況我已經聽說了,咱們這兒明碼標價,童叟無欺,一個人二百斤糧食,你們一共5個人,也就是一千斤糧食,考慮到你們不可能帶著這么多糧食上路,你們其他的東西都可以抵債,水果罐頭啦,方便面啦,要是還不夠不夠的話,也可以通融一下。”
看著架勢,他們要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他們,還要記住他們一份情。
這可真夠黑的。
隊長看著他們皺著眉頭,訴苦道:“兄弟,不是我們收的狠,這從上到下都需要打點,這半夜驗血的人,開門的人,打點上下的人,光是上面的人,我們就要孝敬進去一半,底下的人再分分,基本上每個人拿不了仨花倆棗的。
你看,你們老的老,不方便的——咳咳,這早點進城,不也安全不是。”
紀辰的眼睛黯淡了下來,東方虎的拳頭緊緊握拳。
這是肉在人家的砧板上,不管人家是不是在宰他們,這人在屋檐下,必須要低頭。
紀綱點點頭:“就按照這么辦好了,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能進城?”
隊長搓搓手,“咱們馬上就能驗血,只不過這不是普通的測血型,時間要稍微長一點,大約一個半小時以后就能知道結果。”
沒有感染,自然就能京城。要是感染了,人就只能永遠的留下了。
交易達成了。
臨近驗血前,于純對著那位笑呵呵的隊長說,“我們那一隊里,好像有一個人被感染了,好像在發燒。”
隊長的臉色頓時凝住了,“你說真的?這可不是看玩笑。”
于純不知道如果那個小孩變成喪尸,會咬傷多少人,就是城墻上的狙擊手反映再迅速,離得最近的那幾個人也不能幸免,他只知道他會變成喪尸,卻不能肯定會他什么時候會出現發燒的癥狀,現在他只能說那個孩子在發燒,希望能引起工作人員的重視,然后期盼等工作人員去的時候,那個孩子是真的在發燒。
至于結果,盡人事聽天命吧。
于純信誓旦旦的說:“我剛才路過的時候,千真萬確的看見那個小孩臉燒得通紅,眼珠子都紅了,要不然我們怎么大半夜的,就拿出所有的家底來驗血啊。就是怕那個小孩變成喪尸把我們給染上了。”
他邊說邊點頭,“我覺得吧,你最好去派人看看,要是那個小孩還在發燒呢,就立馬隔離,要是現在不燒了呢,以防萬一,也最好驗驗血,這早點確定,你們也放心啊,省的你們不小心,這一傳十十傳百,別把你們也感染上。”
“那我們卻派人看看。”隊長不確定的說,這可是個大問題啊,特別是最后一句,可是說到他的軟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