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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于純又是一愣,他先前明明看到易許兄弟的“氣”是紫紅色的,有著“紫紅色氣”人,祖上必有陰德,蔭及子孫,平安富貴,怎么一眨眼,“紫紅氣”已經被“白氣”所取代,“白氣”還在慢慢的蠶食著“紫紅氣”,就這于純一愣神的功夫,兩個人的周圍已經都變成了“白氣”。
好了,這下就是這兩兄弟把自己的房子拆了,于純也不會計較了,誰會跟死人計較啊。
再說,這房子也不是自己的,是自己租的,還有半個月就要到期了。
這下平白賺了一千塊錢,正好夠他買張飛機票。
等雨一停,他就會離開去別的城市,找個好地方,開始他幸福富貴的“神相”生活。
“好吧,那我希望你們明天離開。”
于純接過易許遞過來的一千塊錢,又春風滿面起來了,看的王宏送了一口氣。
于純和王宏來到于純的臥室。
王宏關好門上好鎖,壓低了聲音說,“于哥,我還真怕你把他們得罪狠了。”
“怎么,他們來頭不小?”紫紅色的氣,受到的蔭庇不小,恐怕親人的勢力很大,不過就是勢力很大都有什么用啊,馬上就要變死人了。
于純看他們不順眼,自然不會像提醒王宏似的提醒他們,他沒這義務,這也告訴人們,相士是不能得罪的。
況且就是告訴他們也沒用,見王宏周圍越來越濃的白氣,于純知道,他的一句話并不能改變什么,除非他愿意付出很大的代價,徹底改變王宏的命格,要不然王宏是躲不過死亡的。
“豈止是來頭大啊,易許和易初的爸爸就是咱們市的首富,叔叔是警察局的局長,據說他們的姑父也是市里的副市長,要是來頭大也就算了,這兄弟倆心狠手辣。”
王宏苦笑,說道,“一年前,易許酒醉開車壓死了人,是易許闖的紅燈,被易許撞到的人是個孩子,剛上小學,人家走的是人行道,按理說易許酒醉駕駛,過錯應該全在他的身上,沒想到他們家勢力大,愣給整成了人家小孩闖紅燈,不僅一分錢沒賠償,人家家長不服要上告,還被他們家整的家破人亡。”
怕于純不以為意,王宏繼續說道,“我們學校里,一直謠傳,說是有人在車禍現場親眼見到,說是那個孩子第一次被撞倒的時候,并沒有死,在車輪底下蹬了幾下腿,是易許倒了一下車,又在那個小孩身上壓了過去,那個小孩才死了。”
于純在腦中模擬了一下那時的畫面,頓時打了一個冷戰,“就沒有管,這是草菅人命啊。”
“事情鬧到最后,易許屁事都沒有,繼續過他的逍遙日子,只是可憐那失去孩子的一家人,有理都沒出伸冤,沒辦法,易家一手遮天,平民百姓哪什么跟他們斗啊,出事的第一天,證據都被人家消失的一干二凈了。”
所以老天來收他們了,這就叫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那你還和他們走這么進兒?”于純疑惑。
“我不是一開始不知道嗎?等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晚了。而且——”王宏低下頭,“而且,我需要錢,我父母都死了,叔叔不愿意供我上大學,一年的學費加上生活費,要將近兩萬,兼職打工根本就不夠,在易許他們這兒,我就是給他們當個跟班,他們給的錢多,其平時在打一點零工,就能支持我讀完大學了。”
“于哥,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于純站起來,拍了一下王宏的肩膀,“說什么呢,在這么困難的情況下,你都能完成學業,我佩服你都來不及。”
“不過,按理說易許他們這兩個人這么有錢,干嘛住在這種地方,還紆尊降貴的和你們一起住,就是想體會平民生活,也沒有這么來的吧?”于純問。
王宏看著于純欲言又止。
于純這純粹是好奇心,既然王宏不想說,他也沒在逼問,就當有錢人家的怪癖好了,有和他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晚上的時候,大概是感激他收留他們的好意,于純得到了一碗補血的食物——大棗黃豆湯,用的材料都是于純自己家的東西,但是把角落里的東西弄成美味的食物,于純還是對白玲說了一聲謝謝。
當然這里“感激他的人”是王宏和白玲,至于易許和易初,一個面無表情,一個恨不得見到他就把他吃了。
于純也很討厭看到那兩張死人臉,在知道這兩個人是個冷血的人渣之后,他就恨不得把他們踢出門去,和他們呼吸同一片空氣,于純都覺得惡心。
這是什么樣的人渣,才能做出把一個孩子活活碾死在車輪子里的行為啊。
說他們是人渣,簡直就是侮辱人渣這個詞,連畜生都不如。
于純端著自己的大棗黃豆湯,一碗米飯,一碗菜就去了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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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當當,下集小攻就要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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