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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樣,安霽尋一句話使安媽冷了下來,她淡淡掃了眼可憐兮兮樣站一旁的周詩童,又轉向安霽尋,“我自然想成全你們的,但我要等梠梠回來再跟你詳談。”
安媽說完抬起頭鎮定自若地離開,她覺得不管如何,她都要維護著自己最后的尊嚴,不能當著這些人的面成為瘋婆子。
出了味之,她的眼淚再忍不住往外流。二十多年來的點點滴滴,以及剛才那人抱住另一個女人柔情似水,對自己卻冷漠無情,這些在她的腦里交織著,痛楚加倍的灌注到她身上,難以承受。
“阿瑤!”就在她搖搖欲墜,要倒下的時候,周軒突然沖上來扶住了她。
安梠聽完安媽的述說,雙手緊握成拳,心里恨得要死。上輩子也是這樣,只不過還多了個自己。周詩童把她們一前一后約了出去,先是告訴自己曜致答應跟自己結婚是為了替她報復,然后又說安霽尋這些年跟她如何廝混的事。這些話也完全入了趕來赴約的安媽耳里,安媽心理連個緩沖都沒有。覺得自己待如親女的人怎能如此下作,勾搭了安霽尋不說還要搞橫安梠的婚事,這些種種令她氣血上腦,再沒能醒來。
幸而這次沒造成太大傷害,但安梠把這些賬都記在了一起。
“媽,你先不慌著離婚,我總得讓安霽尋付出點代價。”
安媽前一晚上也想過很多,各種各樣的報復,可越是那樣想越是令她覺得她放不下安霽尋。當然,二十幾年的感情不是說放就放,但就是她不愿意,不愿意為了那種男人留念想,實在不值當。
“你打算怎么做?”想放下歸放下,女兒心里有恨,有不甘她也看在眼里,“你要知道,你做什么媽媽都支持,但前提是你別反傷自己。為那些人都不值得。”
本來難過的該是媽媽,此刻反倒要她語重心長的安慰自己,安梠一下沒忍住,笑出來,“媽,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種事我才不做。”以前的安梠會,她不會了。
“我就是想你跟安霽尋離婚后,他什么好處都拿不到罷了。你不用擔心我,你只管好好養身體,長命百歲我就滿足了。”
“好。”安媽也這么想著,周詩童那般恩將仇報,她憑什么要留好處給那人讓他們好吃好住。
安媽的身體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已經沒什么大問題,醫生替她看過,只要情緒穩定,她可以隨時出院。
安媽也住不習慣醫院,又記掛住自己顧客下的訂單,有了醫生保證后,不管安梠怎么勸她都要出院回家。
安梠沒得法,又見她確實心掛自己那點小生意,考慮到她有事情忙碌總比呆醫院胡思亂想強,安梠只得同意辦出院手續。
就這樣,中午飯也沒吃,安梠兩母女靜悄悄回了家。到家門前,曜壹打來電話問她們在哪,原來他中午帶飯到醫院找她們撲了個空。曜壹只好轉回來,三人一起吃了個午飯。
安媽很忙,在安梠眼中就這樣,但安梠很清楚她媽媽心中不知有多苦,只是忙著忙著或許能麻痹罷了。不過也有小小安慰,畢竟安媽會自己調節適應。
事后安霽尋或許感到內疚,有打過電話來問安梠,安媽的心情如何,安梠只回了句:等離婚吧。
為怕安媽一個想不開,安梠哪也不去,只跟著安媽轉,嚴然像回到了小時候那個小尾巴。
晚上的時候曜致瘋狂的撥打安梠電話,誓有她不接他能打到地老天荒。
安梠嫌棄他,吃完晚飯才慢悠悠接了那個電話。
曜致的意思是他想見她,現在,立刻,必須。這么急的樣子即便安梠此時拒絕了以曜致的尿性他會找其他方式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