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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歸好奇,但對小區內安全性她是無須置疑的,所以回家后也沒對安媽說。倒是安媽知道她要去電臺上班很抱歉,只因下午送完貨回來才發現車出了點故障,剛送修。安梠只能早點出門,打車上班。
今晚的直播主題正如高楠所問,男人出軌后還能回收嗎?
安梠自個的觀點很明確,洗干凈了都不要,讓這種渣男有多遠滾多遠。
然而聽眾打電話進來說的確很歪樓,歪樓的同時又讓人忍不住聽,甚至想幫忙出謀劃策。
嘉賓一說:“小安,我今天很苦惱,不知道該和誰說好。我和男朋友是大學同學,拍拖四年,等房子下來就要擺喜酒。我非常期待著這個婚禮,但是今天我猶豫了。我平常上下班都是男朋友開車接送,今天也不例外。和往常一樣,車上水杯槽里他會備一保溫杯放茶水。今天天氣有點冷,我本能的想喝點熱茶暖暖身,就拿起那個保溫杯打開了。只是打開后杯口那里有一塊鮮紅,我不由用指甲刮了一下。我是女人,我太明白那鮮紅代表著什么。
而我最近都沒碰過他的保溫杯,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想質問。但聽他溫柔的問,冷么,我們晚上吃火鍋吧,菜我都買好了,都是你喜歡吃的。那時我忍了下來,甚至替他找借口,他那么好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的。也許是別人故意捉弄他呢?又或者……我想了很多很多理由。可是,想得再多都無法否認一件事,他允許別的女人碰他的水杯,我曾以為我才是那個唯一。小安,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下個月光棍節我們就要去注冊了,我有點怕。”
“你先弄清楚這事的真實情況,如果是他默許的,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分。”還沒結婚就有這樣的問題,結婚還得了。
安梠這么說的時候高楠不停的跟她打手勢,讓她改口風,意思是她怎能說得那么實在呢,他們是在做節目。真把人勸分了,人后面后悔不得把安梠噴死。
安梠可不管,她最討厭不安份的男人了,“下一個。”
“我男朋友更過份,天天不是載我上班,而是我閨蜜,因為他們公司同路。今天我要被他氣死了,因為下雨讓他兜路來接我,他來是來了還帶著我閨蜜。這都算了,他們竟然讓我坐后車座,我閨蜜坐副駕駛座一點要讓的意思都沒有!”
“回來后我質問他,他居然說我無理取鬧,坐哪不是坐,xx是我好朋友,我就這么想自己的好朋友。”
嘉賓二有點激動,安梠毫不懷疑她就是有氣無處說拿安梠當撤氣筒。不過這姑娘也是可憐,誰不知道副駕駛座是女友專座,那男的還反過來說自己女友小心眼。
嗯,完全是另一個曜致。安梠這般想著,就聽那姑娘啪啦完自行下了結論。
“我要跟xx友絕,再跟那傻x男分手,這種拎不清的不分難道留著過年!!”說完她自己氣掛了電話。
姑娘威武!安梠咧嘴朝高楠攤攤手,這次不是她勸分的哦,雖然她有這意思。
高楠白了一眼回去。
嘉賓三也是來訴苦的,只是她的更直觀真實,而不是猜測誤會:“我跟丈夫結婚四年了,感情一直很好,唯一不好的是我身體差不能生孩子。但我們有找代孕,生了個兒子,兩歲多了。上星期我在他的針織衫上發現了兩根很長的阿麻色頭發。頭發不是我的,他的親人中也沒有這種,我開始懷疑。懷疑的結果是一星期下來我發現了很多事,他早就背著我跟那個替我們生兒子的女人在一起了。兩年來他們總背著我帶我兒子回婆家吃飯。所有人都知道他跟那女人在一起,他的媽媽,妹妹,甚至我的一個好朋友也知道。他們都不告訴我,我感覺自己是個笑話,活在他們的欺騙里,說不定他們背后怎么笑話我呢。
我跟他說如果不愛大可分了,何必這樣欺騙。他面上很后悔,跟我說他也是一時控制不住自己才犯錯,說當時孩子出生要吃奶,那女人求他幾次讓幫吸奶,這樣一來二去的就好上了。
他現在也求我原諒他。但怎么可能,只要想想他們都覺惡心。我還年輕,我可以過自己的生活,我何必一輩子因這事為難自己,不值得。今天借這個平臺說出來,不過也是希望大家遇到這種男人時別心軟,一時心軟一世委屈自己,何必。”
安梠最感同身受,就跟安霽尋那天說的話一樣,以為一句控制不住就了事,更何況安霽尋可不想回頭,連一絲慚悔都沒。
“聽了大家的故事,我發現女人的第六感都是非常準的,而且懷疑往往都會成為事實。不過剛才聽了李小姐說,她身邊的人都知道她丈夫出軌卻沒一個人告訴她。這讓我想起一個關于豬的故事。”李小姐是嘉賓三,安梠為什么特別在意這事,因為她媽媽就是另一個李小姐,所有人都知道安霽尋出軌,只她媽媽不知道,但她媽媽可沒有李小姐堅強。而那些人為什么不說,除了怕當事人受不了,更多的怕是那種事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
安梠的聲音清清淡淡,特別適合在安靜的夜晚里靜靜聽著,很舒服,即便她說的內容不怎么樣,但聽著聲音就足夠了。
“有戶人家里估計地方小,養的豬呀,羊呀,牛呀,都放一個圈里。平常這仨關系也還好,只是有一天,豬被人捉了起來。豬很怕,嗷嗷嗷地叫得震天響,拼了命反抗著。羊和牛卻漫悠悠繼續吃它們的草,還勸豬:哭啥,我們經常被捉走,從來沒像你這樣要死了樣。豬哭得更慘:可不,我就要死了,他們捉你們,只是要你們的羊毛和牛奶,捉我卻是要吃我的肉。”說到底,不過是沒同理心,刀不砍在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那有多疼,又如何替人感同身受。
再說安梠自己,還不是怕自己媽媽會永遠離開自己,而一直瞞著她,說到底也是為了自己的私心。
下班時雨還在下,只是很細。高楠見安梠要網約車子,忙阻止,“叫什么車,哥又不是沒車。再說了,我哥今天發話,說要請咱倆吃宵夜,你可不許拒絕。你拒絕了我的宵夜就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