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洋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云翔:“補妝而已。”
賀云翔找來服務生,問他有沒有寫字的白紙,服務生說紙沒有,筆就有,于是帶來一支筆。
賀云翔把墊餐紙翻過來,朝補了妝的高琳琳道:“還好吧?”
“謝謝,沒事。”高琳琳坐回位置上,“你們想知道什么,就問吧。”
賀云翔道:“你還記不記得,當時敏慧進房間是多少點?”
“大概是十二點半。”
“你的信里寫,凌晨一點左右出去關大廳的燈,看到主臥的門縫還亮著燈。”
“對。”
“她當時在折騰頭花?”
“對。”
“她在房間折騰頭花,你親眼看到嗎?”
高琳琳搖搖頭:“沒有,家里風大,她進去就把門關上了。”
高琳琳的眼淚又在打轉兒,她吸吸鼻子,哽咽道:“如果……那時候我能陪著她該多好……”
江琛趕緊從兜兜里摸出一粒奶糖,高琳琳吃了,眼淚下來了:“這牌子的奶糖,敏慧也很喜歡。”
高琳琳又拎起小包包“離開一下”。
“唉。”江琛自己也吃了一粒奶糖,又掏出一粒,“嘗嘗?”
“嘖!都多大的人了?凈吃些小孩子的玩意兒!”賀云翔撕開包裝,把糖含嘴里。奶香挺濃,清甜不膩。江琛見他喜歡,于是又給一粒,賀云翔要了,默默揣進兜里。
十多分鐘后,高琳琳終于冷靜下來,坐回去:“不好意思,有點激動了。”
賀云翔跟她閑聊,等高琳琳情緒緩和下來,才繼續剛剛的話題。
高琳琳回憶道:“她進房間之前,還說再加幾朵小花,要拍照發朋友圈。”
“你關門時,有沒有聽見什么動靜?例如聊電話,或者走動?”
“這個……我倒是沒注意,我猜測她坐床上弄頭花。她吃零食,刷手機,都喜歡盤腿坐床上。”
“清晨進房間,你有沒有摸摸床鋪,還殘留體溫嗎?”
“沒有,當時根本沒想到摸床鋪。”
“那么……”賀云翔想了想,“她說要發朋友圈,當時發了嗎?”
高琳琳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連忙翻手機,敏慧的朋友圈定格在她失蹤的那天晚上八點左右,圖片是曬漫展的戰利品。
賀云翔頭疼道:“時間沒法確定了,只能是午夜到清晨這個大范圍。”
高琳琳卻想起什么,道:“不,敏慧有個工作時間表,她為了趕稿,規定自己凌晨兩點開始畫圖。如果要發朋友圈,一般是在兩點之前發出去。”
咖啡喝完了,賀云翔又叫了一些水果和點心,問高琳琳:“你不急著走吧?”
“七點要回公司。”
“你還真忙,明天有空嗎?”
“晚上要趕去廣州,跟一個工程,恐怕得半個月之后才能回來。”
手機靜音,嗡嗡在兜里震,震好幾次了,恐怕是客戶在找。賀云翔只好站起來道:“我出去吸個煙,你們先聊。”
江琛不知該跟她聊什么,氣氛有點兒尷尬。倒是高琳琳開口了,她說:“你們三個人住?”
“嗯,三個。”
“那蔡哥……住在主臥嗎?”
“他住在書房。”江琛把當時的情況跟她說了一下。
江琛找上高琳琳,是想問一下敏慧當時做過什么事情,他想參考一下,看看蔡文強是不是也做過類似的事情。
賀云翔回來了,路過貨架時,買了一袋子曲奇餅,對高琳琳道:“帶上吧,路上餓了,當作零食吃。”
高琳琳有點感動:“謝謝。”
高琳琳收好曲奇餅,沉默片刻,回憶道:“當時,我給敏慧扎好頭花,夾了兩片小葉子發夾,就這樣而已,然后沒多久,敏慧進去房間了。”
江琛倒是想起一個問題,道:“當時敏慧沒有帶鑰匙錢包,也沒有帶手機。”
“對。”
“她包包里有沒有少什么東西,或者多出什么東西?例如像是暗號一樣的紙條?”
高琳琳搖搖頭:“沒有,敏慧不會留下暗號,她如果真想告訴什么事情,她會直接打電話。”
線索又斷了,江琛撓撓頭,不知該問什么了。高琳琳的情況跟他差不多,也是云里霧里,沒法提供有用的線索。
“不過,有件事情挺奇怪。”高琳琳想起來了,說,“我記得我翻找她的包包時,好像包包里少了一件東西。”
“是什么?”
“是庫洛魔法使的粉紅鏡子,折疊起來大約巴掌大。”
“我房間里好像有一面粉紅的鏡子。”
“那是我的。”
“哦……”
“她的那鏡子是長方形,背面圖案是一個魔法陣。那鏡子她從不離身,去到哪兒都帶著,平時是放在包包的夾層里,與銀行卡放一起。那時候我翻她包包,找到銀行卡,卻沒有見著那鏡子。”
“會不會她提前收起來了?”
“不可能,那鏡子是她隨身帶著的補妝鏡。”
“還有沒有其它東西不見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高琳琳嘆氣,看了看時間,“不好意思,也沒幫上什么忙。”
“我開車送你吧。”賀云翔道,“如果想起什么,隨時給我們打電話。”
賀云翔開車送她回樂美居,下車時她朝他們道謝。江琛探出腦袋,問她警.察有沒有來聯系。高琳琳搖搖頭,說沒有。
回到家,兩人翻看今天的筆記,收獲是有,但問題還是沒有解決。敏慧和蔡文強,肯定做了一件類似的事情,關鍵是,到底是什么事。
江琛埋頭思索:“看看還有誰能問一下,例如房東?”
“你打算怎么問?跟他說房子里丟了個人?他會相信嗎?”賀云翔見過房東,對他感覺不錯。那房東老實巴交,不像是藏著事兒的人。
兩人悶聲不吭,江琛切了水果拼盤,用牙簽扎著遞給賀云翔。賀云翔吃著火龍果,腦子卻在想事情,他說:“那敏慧的表弟呢?你問問她,怎么聯系那表弟?”
“找他干啥?”
“敏慧的行李,全在他那兒。”
江琛的眸子亮了起來,發消息給高琳琳,問她要敏慧表弟的電話。
高琳琳估計在忙,沒有回復他。直到第二天早上,江琛上班時,她發消息來,說不知道那表弟的電話。
——不過,我知道他的名字。
高琳琳發信息。
江琛這時正在陪武羿練習仰臥起坐,光知道個名字沒有多大意義,但人家既然說起,出于禮貌,總該問一下。
于是江琛發語音道:“哦,什么名字啊?”
幾分鐘后,江琛的手機亮起,他點開,高琳琳發來兩個字:武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