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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明晅等人走了,便扔了書卷,將賀蘭松擁到懷中,道:“瑾言,可想朕了?”
賀蘭松趕緊推開衛(wèi)明晅,嘆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言。此處是書屋,以后也請皇上自重。”
衛(wèi)明晅知道這是記仇了,忙道:“好,不說就是,在床榻之上也不見你如此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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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松懶得理會這人,推開書院后門便走,衛(wèi)明晅笑著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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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屋之后有片竹林,此刻和風吹來,恰能聽見簌簌颯颯之聲,倒也怡人。
衛(wèi)明晅幾步追上來,將人按到一棵翠竹上,竹子不勝其重,向后彎倒,賀蘭松無從借力,只好跟著后仰,雙手緊緊握住了衛(wèi)明晅衣襟。
衛(wèi)明晅笑的得意,“瑾言的腰可真軟。”
賀蘭松翻個白眼,抓著衛(wèi)明晅站直了身子,嘆道:“你今日是怎么了,偏愛說些輕薄之言。”
衛(wèi)明晅年歲漸長,再無少年人的輕狂放蕩,無論朝堂后宮,皆罕露喜怒之色,雖在賀蘭松面前不拘著,卻也少見這般殷勤粘人、口無遮攔。
衛(wèi)明晅面上卻閃過惶急之色,忽的抱緊了賀蘭松向后一退,直躍出丈遠,方住了腳步。
賀蘭松心頭一緊,以為有人偷襲,立時從衛(wèi)明晅懷里掙出來,旋了個身,將人護在身后,卻見眼前空蕩蕩的,除了竹林,哪有半個人影,不由愣住了。
衛(wèi)明晅心中暖洋洋的,戳著賀蘭松額頭道:“是竹子,大驚小怪的。”
賀蘭松仔細看時,卻見適才被壓彎的竹子正來回晃悠,他細想了想,不免失笑,原來是他適才起身過急,竹子反彈回來,險些砸到了他后腦,衛(wèi)明晅這才抱著他躲開。
“如此草木皆兵,嘖嘖,朕的太傅大人,功夫是都撂下了么?”衛(wèi)明晅揶揄賀蘭松。
賀蘭松看了看自己雙手,黯然道:“是,我的這雙手,現(xiàn)下只能握筆,卻拉不得弓箭了。”
衛(wèi)明晅將雙手放到賀蘭松手心上,道:“瑾言,你還能握住朕的手,永遠不許放開,好不好?”
賀蘭松仰首笑嘆:“我不該傷春悲秋,現(xiàn)下便極好。”
衛(wèi)明晅握著賀蘭松的手去摸他的眉心,“瑾言,我知道將你留在身邊,是委屈了你。”
賀蘭松拿唇堵住衛(wèi)明晅的話,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低聲喝道:“閉嘴。能陪著你,如何委屈。”
衛(wèi)明晅胸中如滾過熱浪,將人攬緊了,正要溫存,卻突然聽到賀蘭松腹中一陣叫,他怔了半晌,才醒悟過來,驚道:“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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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松捂住肚腹害羞,一腳踢過來道:“笑什么,我餓了。”
衛(wèi)明晅忍著笑道:“跟我去臨淵齋,今日有新貢上來的鰣魚,朕特意命人做了辣口的,園子里新挖的筍子煮了湯,聞著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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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松忍不住咽口水,腳上不停,連連催促道:“可是餓壞我了,走,快去。”
衛(wèi)明晅眼中露出笑意,摸了摸賀蘭松的頭發(fā),“怪我,餓壞了朕的瑾言。”
自做了太子太傅起,賀蘭松日日早起,未至晌午便要挨餓,偏偏還要跟著諸皇子用膳,雖有糜肉,卻清淡的很,更飲不得酒,口腹之欲不能滿足,當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賀蘭松難得露出孩子氣的笑,呲著牙撒嬌道:“我要吃一大碗。但不許你吃。”
衛(wèi)明晅笑道:“我只喝粥,今晚讓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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