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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明晅在案上一拍,喜道:“我正有此意,瑾言有何良策不妨說來?!彼f了手邊的熱茶過去,“潤潤喉?!?
賀蘭松雙手接過,沉吟道:“臣無良策,但若定了奏章制式,想必不會有徐大人這樣的奏章再呈上來,皇上可對朝臣道,凡奏不得超千字,不得言之無物,不得拍須溜馬?!?
衛明晅連連稱是,“等令尊大人來了,朕便同他商議此事。”
賀蘭松被熱茶燙了口,驚道:“家父要來行宮,何時?”
衛明晅尚未答言,外間便有人奏道:“皇上,賀蘭大人求見?!?
賀蘭松當即就慌得丟了茶盞,忙忙整衣起身,肅手躬立。
衛明晅看的好笑,卻還是等他整束完了,才道:“請進來?!?
賀蘭靖進門便拜,衛明晅親去扶起,道:“賀蘭大人一路奔波,不必行此大禮?!?
賀蘭靖連道不敢,待他站穩了,賀蘭松便上前磕頭,道:“請父親安。”
賀蘭松擺了擺手,他離開時兒子尚是人事不知,現下雖未痊愈,但氣色不錯,不由老懷甚慰,雖在圣駕面前,仍問道:“傷可長好了?”
賀蘭松恭聲答道:“是,已然大好,勞父親掛懷?!?
賀蘭靖點了點頭,向衛明晅行禮謝道:“犬子之傷,幸得陛下護佑,老臣感激不盡?!?
衛明晅溫聲道:“賀蘭大人不必如此,瑾言本是為救朕而傷。”
賀蘭靖滿面風霜之色,但卻急于稟報京中諸事,因此道:“回皇上,大理寺、刑部會審,當日圍場之事已有了眉目?!?
衛明晅抬眉,對馮盡忠道:“看座,賀蘭大人,慢慢說來。”
賀蘭靖拱手道:“謝皇上,請皇上屏退左右。”
賀蘭松不待衛明晅開口,忙道:“臣告退?!?
賀蘭靖便在近前,衛明晅不敢露了馬腳,順手一揮,令他退下去。
一個時辰后,衛明晅出了臨霜殿,問馮盡忠道:“賀蘭松呢?”
馮盡忠躬身道:“賀蘭侍衛往后山去了。”
衛明晅料想是賀蘭松在房中困久了,好容易得了機會,這才趁人不察,溜達去了后山,他正待的氣悶,也不叫人去喊,親自往山后去尋。
奉安軍已領旨回營,山上只余禁軍和私兵,連日又下了幾場秋雨,血腥皆被洗的干凈了,山石林立,溪流潺潺,紅楓落在地上,燦若天邊錦霞,讓人沉醉。
衛明晅難得有此閑暇,命馮盡忠不許隨身跟著,踩著楓葉往前找尋,過了一處溝壑,卻見賀蘭松正在楓樹后和人動手,他心里一驚,待要喝止時,卻見那人已笑著退后,兩人拱了拱手,又說了幾句,便各自分開去了。
賀蘭松轉回身來,見衛明晅正笑著看他,遂緊跑幾步,隔著老遠便道:“你怎么過來了,我父親呢?”
衛明晅一把擁住來人,道:“京城一時半刻也離不得令尊大人,已然走了。”
賀蘭松神色一暗,向后退了半步,不著痕跡的避開了衛明晅的親昵。
衛明晅假做不見,向著適才那人去的地方看了看,問道:“和誰動手呢,不怕惹動了舊傷?”
賀蘭松道:“是舒兄,不過切磋了兩招,胸口不疼。”
衛明晅道:“怎么,他來謝你舉薦之情?!?
賀蘭松不好意思的笑笑,“些微之言,何以當謝?瑾言,我已大好了?!?
衛明晅哦了一聲,抬腳邊往前走,“朕知道?!?
賀蘭松追上去,道:“陛下?!?
衛明晅回首嘆息,“這么迫不及待要去做你的御前侍衛?”
賀蘭松道:“是。求皇上恩準?!?
衛明晅負著雙手,道:“瑾言,朕的書案上有兩道圣旨,一道是早就擬好了的,你救駕有功,晉內廷一等侍衛,賜穿黃馬褂。另一道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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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古代科舉考試很重視卷面分的,大概污了墨,就直接剃出去不用了。
清朝有好多請安奏章,啪啪寫上一萬字,全是廢話??赡芫驮谧詈髸嵋痪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