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皺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瞬,間趙玦猶如猛虎落淚,他家公子天天跟顏尚書表心跡,以致于他無事就擔憂程藏之斷了程家血脈,現下聽了程藏之這話喜極落淚。
他道:“公子,你可別當人面這么嘴欠,姑娘家都是要好言好語的哄著。”
程藏之嗆了口湯,怪異的看了眼趙玦這個長得還湊合的糙漢,幽幽道:“你倒是懂的不少,他都要把我氣死了,我還得去哄他?哪來這樣的道理!”
趙玦認真的看著程藏之道:“公子,你跟自己喜歡的人慪氣,這不是找雙倍的氣受嗎?公子若是喜歡就哄,不喜歡就換個。”
‘換個’兩個字堵的程藏之心口難受,這前前后后倒騰了三年了,要真換個人,他還真不一定有再倒騰三年的毅力。
程藏之牙尖嚼著酒釀圓子,覺得舌尖清甜,鼻息氤氳著令人陶醉的異香。他把瓷碗遞給趙玦,道:“味道不錯,給我裝一食盒。”
趙玦接過瓷碗,嘴角僵硬道:“您這是,哪出戲?”
“你管我哪出戲,讓你裝就裝!”程藏之捋平衣袖,揚長而去之前還不忘叮囑一句:“麻溜點,別讓湯涼了!”
自程藏之似有郁氣的離開刑部后,就再沒被他騷擾的顏歲愿這廂抄完了東家,抄西家,抄家抄的熱火朝天,忙的腳不沾地。
送走了國子監司業、司丞、主簿等大大小小人員,顏歲愿按了按眉心,還有博士、助教、直講、五經博士等一群烏殃殃的人等著他,而且后續那些個狀元進士也都‘嗷嗷待捕’。
官署的人手顯然不太夠人,好在京兆尹配合,他正孤家寡人的趕往下一個抄家地點。
灰墻六尺巷,民房的小門上銅環發青,灰黑的石板路干凈整潔。顏歲愿這個近路抄的著實清凈,一個人影都尋不到,倘若夜幕降臨,定是個月黑殺人夜的好處所。
都說兵器長一寸強一寸,顏歲愿偏是個不信邪的棒槌——將在中寧軍時舞的出神入化的長.槍換成了把短劍。
現下便被一群黑衣人長劍堵在六尺巷里躲閃的辛苦,兵刃交接火花四濺,借著青灰的磚墻,顏歲愿身輕如燕的躍出了包圍圈。
手腕間的銀絲彈動,一把鋒利的短劍游動,似疾箭也如飛鏢,奪人性命不過眨眼間的事。
程藏之不在場,顏歲愿的殺戮步伐干脆果決,不出手則已出手便是血濺當場——刺殺朝廷官員,按律可就地誅殺,哪里需要什么流風回雪的客氣。
一番打斗,黑衣人發覺他們低估顏尚書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何況顏歲愿從文之后仍舊沒落下練武的習慣。劣勢所迫,為首的黑衣人帶著僅剩的手下一齊將地上還熱乎躺著的同伙扔給了顏歲愿,腳底生煙的溜了。
顏歲愿從廣袖中拿出方帕子仔細擦拭了霜鋒上的殷紅。
“原來,你有帕子啊。”程藏之提著個食盒逆著光半倚靠在巷口。
顏歲愿頓時覺得手里的帕子就是塊燙手的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只能像冰凍的人雕僵硬呆在原地。
不嫌事大的程藏之站直了身子,抬起空閑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卻是讓顏歲愿覺得這廝仿佛在摸自己的臉。這還不夠,程藏之還做了個包扎眼睛的動作,仿佛在告訴顏歲愿——你兩只袖都斷在我這張臉上了!
顏歲愿覺得此處很是緊湊逼仄,稀薄的空氣里還帶著似有若無的麝香,他屏住呼吸反方向逃離。
“哎,我說你別走啊。”程藏之嘆口氣,認命的跟上去,“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
被攔在六尺巷盡頭的顏歲愿才注意到他手里的食盒,不解與心虛交織成一團忐忑。
“我今天發現府里廚子的甜湯煮的不錯,想著你抄家抄的辛苦,給你送點嘗嘗。”程藏之提起食盒道,“不知道涼沒涼,涼了也沒關系,熱熱還是味美的。”
顏歲愿垂著睫羽,有點琢磨不出程藏之此舉的意味,他跑這一趟就是為了送湯?
他道:“多謝程大人美意,不用了,本官還有公務。”言罷,他再次轉身反方向抬腳。
程藏之積攢幾日郁氣終于熊熊燃燒,本想一把勒住顏歲愿的脖子把人拖回來,哪知顏歲愿反應極快整好防備的轉回身——讓程藏之抱個滿懷。
“別動,我有件事跟說,我能跟你過個中秋節嗎?”程藏之語氣里難得有幾分紊亂甚至期望,而后又緊張道:“我知道你忙著抄家,不過休息也是必要的,把這個喝了,下午我跟你一塊抄家去。”
※※※※※※※※※※※※※※※※※※※※
顏歲愿:吃了兩次虧了,我就不知道備條嗎?
程藏之:——我不管。
今天也是沒人看的日子,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