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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到那只手還繼續,不輕不重的作弄終于落了實處,因為他忽的探入了她的里褲,不再只隔著布料與她接觸。
她驚呼出聲,可這點聲音也被他咽入口中,她只能茫然地感受著他伸手撥弄她的柔軟花瓣,搜尋著其中的小小花心,而被他觸碰的所有地方都像是著了火,以燎原之勢蔓延開來。
不要這樣,她會昏過去的……楚顏腦子亂作漿糊,稀里糊涂地這樣想著。
而顧祁似乎終于找到了他想要搜尋的地方,忽的準確無誤地捏住了那顆小小的珍珠,濕潤的感覺也他的指尖緩緩蔓延,伴隨著楚顏全身顫栗的反應,他忽然微微一笑,喚她的名字,“楚顏。”
楚顏哪里還能答得上話?這種破天荒的刺激叫她全身僵硬,動彈不得,而那只手還繼續搗亂,一下一下揉著她最最敏感的花心,引來她再也克制不住的破碎嗓音。
顧祁不再堵住她的唇,而是含笑望著她酡紅似是喝醉酒的面頰,耳邊也回響著她一聲接一聲的嬌軟嗓音,楚顏想哭,想狠狠地瞪他,可是那樣委屈中透著嫵媚嬌羞的眼神與其說是恨意,倒不如說是另一種誘惑。
顧祁的眼神暗了又暗,手上又一次加重了力道,加快了速度,動得越來越厲害。
楚顏幾乎能聽見她的濕意被他攪動的聲音,天,這是做什么!?
她羞恥地閉上了眼,不愿面對這樣的一幕,她他的書房里,朝臣參見他的地方,竟然被他抵書架之上以手取悅……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她腫脹充血的地方被他用那樣強烈的方式刺激著,四肢百骸都被這種快意占據。楚顏很快忘了羞恥,忘了緊張,只能閉著眼睛緊緊拽著衣袖,抑制不住地喊叫出聲。
而顧祁也被她的媚態所誘惑,衣衫之下的火熱已然挺立起來,他定定地鎖視著那張有些失控的面容,那顆緩緩滑落的汗珠,還有她被他吻得有些發紅發腫的唇瓣,只覺得口干舌燥。
最后,伴著楚顏一聲驚呼,他感覺到了手上傳來的陣陣濕滑之意。
她到了極樂之峰,渾身上下都顫栗著,腿也軟得打顫,幾欲就此倒下去。
顧祁及時伸手扶住了她,讓她得以靠他的身上,而她沉沉的喘息聲和渙散的目光都被他盡收耳底眼底,引來心底一陣猝不及防的騷動。
下一秒,他忽的打橫抱起她,穩穩地走向了內室。
內室的布置果然如同楚顏頭一回猜測的那樣簡單,一方小幾,一張軟榻,擺設什么的都是按照最簡單的來,樸素得不能再樸素。
可是楚顏早就沒有功夫去注意這些了,她軟軟地待顧祁的懷抱里,還未曾從先前的刺激里清醒過來,眼前就已經天翻地覆——因為她被輕輕地擱了軟榻之上。
那個頎長挺拔的身影倏地擋住了她的視線,她半瞇著眼,看著俯身要親吻她的,辨認出了那張面龐上的動情與急躁。
這就要發生了嗎?
她和太子的第一次,竟然要發生大婚之前,并且還是這樣的地點。
她的腦中飛快地閃過了什么,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意圖——那些前一刻因為太多身體上的干擾而姍姍來遲的理智。
楚顏驀地以手撐住他的胸口,阻止了他親吻自己的舉動,然后定定地望著他,眼里迷茫盡退。
她說,“太子殿下要這里要了?”
問得這樣直白,絲毫沒了方才的嬌羞與難堪。
顧祁停了那里,低頭審視著她平靜的目光,不知為何忽然懷念起方才那個失控的楚顏來。
她失控的時候,絕對不會這樣清醒地抽身出來看著他,她為他失控,為他沉迷,為他尖叫,也為他臣服。
而不像此刻,這樣冷靜地望著他,仿佛洞悉了他的所有骯臟念頭。
顧祁啞聲道,“若是說要呢?”
是啊,若是他說要呢?
她能拒絕嗎?
就算是明白了他的意圖,明白了他要太子妃三個字上加上眾的輕視與屈辱,她又能如何呢?
顧祁沉默地低頭看著她,指尖沿著她的面頰一路流連蜿蜒。
是滑的,這樣的肌膚宛若上好的絲綢錦緞,令愛不釋手。
可是卻是仇的東西,他能碰,但要冒著中毒的危險。
這種甚至夾雜著一絲旖旎的矛盾叢生的沉默里,楚顏忽然笑了,帶著一絲疲倦,完完全全把自己從這樣尷尬的境地里抽身出來,笑得一派輕松。
“出嫁從夫,楚顏既當上了太子妃,定當不負太子所望。無論殿下要做什么,都不會拒絕,赴湯蹈火,所不辭。”
說完,她竟真的自己伸出手來,一點一點解開了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外衫,平靜地望著顧祁。
曼妙的曲線逐漸顯露出來,她是如此大方,且毫不遲疑。
顧祁倏地僵了原地。
他又一次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她,似乎不管他做什么,她總能以與眾不同的方式給他最焦躁不安的致命一擊。
他要她,她肯給,可他卻忽然感到一陣由衷的挫敗感,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要羞辱她,要令所有看輕她,可她輕而易舉看透了他的意圖,竟毫無反抗之意,反而這樣順從地要助他一臂之力。
顧祁像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透濕,楚顏面前,他總是顯得這樣不堪,這樣卑劣,像個小一樣抬不起頭來。
他咬牙切齒地抓住她還解衣衫的手,“知不知道做什么?”
楚顏抬眼望著他,輕輕地說,“給殿下要的東西。”
顧祁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來,“那說,要的究竟是什么?”
“?”楚顏歪了歪頭,含笑問他,“還是趙家因為太子妃婚前失貞,被看不起?”
她竟然笑了,那笑里充滿無奈,又像是憐憫地望著眼前這個走投無路的太子殿下。
顧祁像被針扎了一般,忽的埋下頭去吻她,從面頰到胸前,他弄亂了她的衣裳,甚至令她粉嫩的花蕊都滑出了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