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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一百了!居然一百章了?!(雖然混雜了無數2000字以及好多1000多字的章節(jié)……但是居然一百章了了耶=3=淫家第一次寫這么多章(揍!
唔,一周又結束了,新的一周又來臨了,我果斷又開始,求點擊求收藏求推薦求訂閱各種苦逼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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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游戲之后,亞久也沒去做什么,只是一個人躺到了床上。她想,也許蛋糕這就刻意聯系到十月了,也許明天她再上線的時候就可以看到好友列表里十月的名字亮起來,就可以接到十月發(fā)來的組隊邀請了。其實她不該把什么事都想得太糟糕的,十月,他是十月流光啊,分明前幾天還可以用著那一把溫柔的嗓音喚她,小九。他怎么可以……
嘈雜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亞久的胡思亂想,亞久伸手拿過放在床頭柜的手機看了眼,是楊玨。按了接聽放到耳邊,便聽到那邊楊玨隱隱不安的聲音:“阿久,你沒事吧。”和蛋糕如出一轍的問話,這下子連亞久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沒事了。她自覺自己還是可以把什么都隱藏得很好的,似乎,大家總是看到她笑,也總是有人問她,為什么總是這么開心。其實,不是總是這么開心,而是她從未把自己難過的一面展現給別人看到而已。
這一次,她應該也偽裝得足夠堅強吧。可楊玨,偏偏就是知道她總喜歡把什么都藏在心里,看到亞久下線就立刻來了電話。可,又有什么用。
直到剛才亞久才剛把能夠聯系上的事都牽扯到一起,然后確定十月是不告而別了,原本,她是可以為此而感到難過的吧,哭一場也不過分,罵一頓也很正常,可偏偏,她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翻了個身,把手機換到了另一邊,說:“我沒事,只是困了,明天還要上班,我先睡了。”
“那好……你先睡吧,有事的話,打我電話,我手機通宵開著。”
“好。”說完,亞久先掐了電話。她撒了謊,其實她不困,她明天也不上班,她只是不知道如何去應對楊玨。她這人就是這樣,即便哭,也是要一個人躲起來的,上一次因為公子的事一人躲在被窩里,結果還是被楊玨抓了個現行。那天或許是她第一次向人示弱,放肆地、毫無顧忌地哭著。可這次呢。她需要的只是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可楊玨不在她身邊,她幫不了自己。
亞久丟開了手機,再看了眼尚未合上的筆記本,翻了個身把頭埋進枕頭里。
亞久發(fā)現自己這一次,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一向嗜睡的亞久第一次失眠,眼睜睜看著窗外的天亮起,最后實在躺不下去,爬了起來打開了游戲。等到自己操作的那號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亞久才發(fā)現,這是一個可怕的習慣。
亞久登上了自己的號后,打開好友列表看了一眼,這個點,要上班的都上班去了,通宵的都爬去睡覺了,好友里的名字一律都是灰著的,自然,也包括十月流光。猶豫了一會兒,她翻出了當日抄下的賬號和密碼,登上了十月的號,上線之后便看到十月身邊的自己。
如此默契。那天十月下線之后他的號就沒有人再上過,而他最后是在龍泉山頭下的線,他的形象與他自己的npc重疊在一起,恍如一人,而亞久今天上線之后,也是習慣性地就往這地方跑來,站到了十月的身邊。
即便他離開了,可她仍是不能說服自己要忘記。投出去的感情,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收回。哪怕十月真的只是欺騙她的感情,她也不是說恨就能恨起來的,不然,她又怎么會因為公子的這檔子事,糾結至今。只是,本以為十月是她的一個救贖,誰料到,最后還是這樣的結果。
亞久看了眼游戲屏幕,見到郵箱正閃爍,就順手點開了,上面只有兩封郵件,一封是系統(tǒng)信息,一封私人信件,上面的標題寫著“給小九”。亞久楞了一下,突然意識到她剛才登陸上十月的號之后就沒有切換過屏幕,這個屏幕框里是十月的那個號而不是自己的,可上頭的這一封信,又的確是給她的。十月就這么斷定自己會上他的號么,亞久想。
亞久移動了下鼠標,點開了那封信,里面倒也沒有多少內容,短短九個字:不告而別,你會難過嗎。
如此說來,這句話也明明白白告訴亞久,十月的消失,果真是有預謀的,他留下自己的賬號密碼給自己,也不過就是為了讓她看到郵箱里的這一句嘲諷吧。
可發(fā)信人的名字卻讓亞久恍惚了,雨落江南。亞久在十月的好友里行業(yè)找到了這個人名字,他和十月這號的親密度也僅次于蛋糕和亞久的號。通常和自己號親密高的,除了經常一起做活動的好友之外,便是自己的小號。亞久回來游戲的這兩個月,從未在游戲里見過雨落江南這人,他是……十月的小號?可這個名字,亞久記得。
她站起來,往書房沖去。她記得,書房的臺式機上依然存留著過去她玩過的一些游戲。開了電腦之后她也果然找到了那款游戲,《渡仙緣》。亞久試著登陸了一下,被系統(tǒng)提示版本太舊,需要更新,她只得先去官網下載了升級補丁,手忙腳亂安裝完畢之后,這才成功打開了登陸框。輸入萬年不變的賬號密碼,成功登陸,接著,便看到了那個叫做塵中塵的小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亞久一向健忘,所以玩過的所有的游戲所用的賬號密碼甚至是人物名都是同一個,而此時看到眼前的塵中塵時,她開始為自己的做法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