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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懷澄不再多言,他不知道程新為什么認定程昊不會害他, 但是他也無法空口白牙的就把這項罪名安在程昊身上,因為他也并沒有證據。
“你好好休息吧。”黎懷澄看到程新難以掩飾的疲色,說:“我們先離開, 明天再來看你。”
從病房出來, 江斯源問:“你覺得是程昊做的?”
“我也不能肯定。”黎懷澄搖頭,“但是他的嫌疑最大。”
“可程昊沒有理由殺害程新,據我所知, 雖然程昊和程新同父異母, 但是兩人小時候關系不錯, 長大之后雖然因為一些原因漸漸疏遠卻也并不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而且在程新小時候,程昊救過他一命。”
黎懷澄一愣,轉頭看向江斯源道:“你調查他?”
“程新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江斯源表情十分理直氣壯,“你可以信任他,但是事關你的安全,我不得不慎重。”
黎懷澄倒是并沒有覺得江斯源做得不對,只是很驚訝他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查到程昊和程新小時候的恩怨罷了,他問:“可是上次程昊對程新的態度你應該也看到了,可不像是好兄弟的樣子。”
“還是我之前說的,程昊沒有理由殺害程新,他們兩人沒有利益沖突。”江斯源道:“程新早就簽了放棄繼承一切遺產的文件,程家的一切都是程昊的,所以他不至于因為利益殺害程新,如果是其他事情也不可能,程昊和程新現如今地位天差地別,如果程昊真的要害他,程新根本無法在慶市立足。”
黎懷澄聞言若有所思,他順著江斯源的話細細思索,如果不是程昊要害程新,那么是誰要害他?又是為什么呢?
這樣想著,黎懷澄眼睫一顫,眸中寒光閃爍:“你的意思是,程新這場車禍,可能是替我受過受罪了。”
江斯源見黎懷澄理解了他的意思,輕輕點頭,眸中一片沉郁。
*
射擊場里。
“不錯啊。”雷磊拍了拍手,笑道:“聽說你練了不過一個多月,沒想到命中率就已經這么高了。”
黎懷澄擦了擦額上的汗水,淺淺一笑道:“多虧了教我的老師。”
從程新出車禍之后,黎懷澄每周除了上課和實習,又多了一件事——練槍。
這是由江斯源提出的建議,黎懷澄沒有多考慮就答應了下來,有備無患總是沒錯。
雷磊聞言笑意一頓,翻了個白眼:“能低調一點嗎?”
想起江斯源和黎懷澄告訴他他們在一起了的時,看他那小心和忐忑的表情,雷磊心里就十分復雜,他本來并不看好他們兩人的感情。
然而兩個人能夠突破世俗選擇在一起本就已經十分困難了,作為唯一一個知情的人,他不愿意做那個潑冷水的人,甚至希望他們能夠排除萬難真正走下去,所以只能微笑著祝福他們。
但是經過這段時間,雷磊才知道自己當初以為的小心和忐忑只是他自己的主觀臆測罷了,在他心目中為了愛情而茫然忐忑的小情侶根本不要太囂張,完全沒有他想象中因為害怕被發現而遮遮掩掩的模樣,相處的時候更是閃瞎他的眼。
就像是現在,即便是江斯源并沒在這里,黎懷澄也能隱形秀一波。
“來一場啊。”雷磊看到黎懷澄手里的手槍時,決定用實力教他做人,道:“你最開始就是用的手槍?”
“步槍。”黎懷澄喝了口水,淡淡道:“三天后換了手槍。”
“不錯,我聽Dylan說你的心理素質特別好,準度很高,咱們來一場比一比?輸了的人請今天的晚飯。”
黎懷澄白了他一眼,雷磊高中在米國留學的時候就學習射擊了,大學四年和畢業之后這幾年也沒間斷過,現在竟然理直氣壯的和他一個剛剛學習射擊不到一個月的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