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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姨你們會經(jīng)常去庭院那邊玩嗎?”黎懷澄臉上笑意輕淺,像是單純的好奇。
方蕊微微一笑,懷念道:“當(dāng)然會去,那邊的假山和觀光樹木是我們捉迷藏的最佳掩護(hù)場所,直到上初中之前,我們都還會在那邊玩。”
黎懷澄眼睛微睜,似乎對此很感興趣,轉(zhuǎn)頭問高思謹(jǐn):“舅舅也和媽媽他們一起玩嗎?”
“你舅舅可不會。”黎母笑道:“你別看你舅舅現(xiàn)在這副模樣,他小時候可老沉了,而且根本不愛笑,明明比我們都小,卻從來不愛和我們一起玩,每次就坐在那邊看書,等我們玩完再讓我牽著他回家。”
高思謹(jǐn)臉上笑意淡淡,似乎對這個話題并不感興趣,目光掃過觥籌交錯的人群時,突然定了下來,提醒黎懷澄道:“那邊那位是你的朋友嗎?他現(xiàn)在好像遇到了一點麻煩。”
黎懷澄轉(zhuǎn)頭看去,見到那邊的場景皺起了眉,和黎母三人說了聲便過去了。
剛走近,黎懷澄就見一個表情倨傲的年輕人對程新道:“這里可不是誰都可以進(jìn)來的,你這種身份能夠混進(jìn)來,恐怕花了不少心思,但是我告訴你……”
“你告訴他什么?”黎懷澄緩緩走近,面含笑意的問道。
“黎二少。”年輕人見到黎懷澄眼睛一亮,看也不再看一邊的程新,臉上瞬間帶了笑意道:“今天一直想和您說幾句話,可是您周圍總是有人,前段時間聽說您對滑雪有興趣,家里剛好有個滑雪場想要邀請您一起去玩,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
這人前倨后恭的態(tài)度讓黎懷澄皺了眉,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就將視線轉(zhuǎn)到程新身上,語氣含了歉意:“抱歉,放你一個人在這里,沒事吧?”
程新苦笑著搖搖頭,臉上還帶著剛剛在大庭廣眾下被挖苦而浮上臉頰的紅暈,“我沒事。”
年輕人沒料到程新竟然認(rèn)識黎懷澄,而且看起來關(guān)系還不錯的模樣,他帶笑的臉一僵,聲音都低了不少:“不知黎二少與這個人是什么關(guān)系?”
黎懷澄臉上笑意收斂,看著他淡淡道:“我也想問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還有‘你這種身份’指的是什么身份?”
年輕人面色一變,看了眼垂著眼站在一邊的程新,臉上迅速恢復(fù)了笑意,用輕松的語氣道:“我和程新是熟人,剛剛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沒想到卻讓黎二少見到了,抱歉擾亂您的生日宴會了。”
黎懷澄挑眉,剛剛聽到這個年輕人說話時還以為他是目空一切的紈绔子弟,現(xiàn)在看來卻也懂得進(jìn)退,即便如此他卻還是今天的宴會上刻意給程新難堪,黎懷澄的視線掃過垂著眼站在一旁的程新,看來這個年輕人與程新的關(guān)系并不簡單。
“他說的對。”程新抬頭看著黎懷澄笑了笑,俊秀的臉上帶著因為撒謊而難以掩藏的窘迫:“我和他有些矛盾,他因為生氣才會這么說的,其實沒什么事情。”
黎懷澄見程新并不愿意多說也不再多問,看了眼想讓料到程新會這么說,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的年輕人,黎懷澄將程新帶到了周子猷幾人面前,“我今天事情有些多,麻煩你們幫我照顧一下程新。”
周子猷認(rèn)出程新是他們?nèi)コ赃^一次飯的飯店老板,好奇道:“剛剛看到那邊有動靜的時候就覺得你有點眼熟,沒想到真的是你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和冬拍了把周子猷的腦袋:“讓你照顧一下你就照顧,哪來這么多話。”
程新靦腆的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周子猷見狀也不再多問,他雖然好奇心旺盛卻也沒有不是絲毫不會看臉色,見有人叫黎懷澄過去,周子猷哥倆好的攬著程新的肩膀,拍著胸脯對黎懷澄保證道:“放心吧,我們罩著他。”
黎懷澄點點頭,跟著來的人離開,一邊與賓客寒暄,一邊分心想著程新的事情。
上輩子程新非常不喜歡提自己家里的事情,他除了知道程新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死于車禍以外,其他的事情程新就再也沒有提過了,想到剛剛就算是被挖苦程新也明顯不愿意多說的模樣,黎懷澄若有所思。
在他的記憶里,上一世程新出車禍之前接了一個電話,當(dāng)時他恰好有事并沒有聽到程新說了些什么,只見到他臉色不太對勁,留下一句有事要出去便匆匆離開了飯店,離開沒過多久,他就意外身亡。
這一世黎懷澄一直在想辦法避免程新的死亡,在今天之前他都一直認(rèn)為程新的車禍只是一場意外,可是剛剛看到那個眼底隱藏著戾氣的年輕人后,他覺得上一世程新的車禍可能并沒有看上去那樣簡單。
然而他掌握的信息里除了那一通電話和那天的日期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其他線索,就算是懷疑程新并非死于意外也僅僅只是一種直覺而已,看來這一世想要阻止程新的死亡并不像他之前以為的那樣容易。
“哥哥切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