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懷澄接過酒杯的同時,恰好撞上了江斯源的視線。
江斯源彎著眼對他笑了笑,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臉上,將他湛藍色的眸子照得更加剔透,笑容也像是在學校第一次見他笑的模樣,孩子氣的可愛。
黎懷澄心下一松,進門來一直有些緊繃的神經(jīng)瞬間放松下來,他回了江斯源一個微笑,將和冬遞過來的就一杯喝了下去。
和冬愣著道:“我說只喝一口,你他媽怎么一杯都灌下去了,這里面摻著白酒伏特加呢,你這么一杯子灌下去等會我們得把你抬回去。”
黎懷澄倒是沒感覺有什么異常,笑著坐下道:“我酒量好著呢,一小杯醉不了。”
陶赫起哄讓他和他們一起玩骰子喝酒,黎懷澄看了眼又繼續(xù)玩平板的江斯源,想到自己這一世成年之后還沒怎么喝過酒,于是也就答應了。
沒想到幾輪下來,他并沒有喝幾杯,倒是周子猷被一輪灌,喝到最后直接耍了賴,叫著肚子餓要下去吃飯。
他們倒是無所謂,都灌了一肚子的酒,下去吃點東西墊下肚子也不錯,所以不到四點半,一行人下到了會所的餐廳,和包場似的吃了個飯。
吃完飯,黎懷澄覺得腦袋有點暈,但是也就一瞬間,那種感覺也不像是喝醉了,反而更像是低血糖起身時的眩暈感,所以他也沒有當做一回事。
吃過飯他們便去了樓下打保齡球,黎懷澄玩了幾局覺得腦袋越來越暈,便坐在一旁休息沒再動。
江斯源見狀也走了過去,問他:“你不舒服?”
黎懷澄當時已經(jīng)有些迷糊,卻還是強撐著搖頭道:“沒事,就是吃完飯想坐一下。”
這樣一坐就靠在江斯源肩膀上睡了過去,再醒過來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而他與他不到兩公分距離的,是江斯源湊近的臉。
江斯源根本沒有想到他會這么快醒過來,見他張眼的那一刻臉上滿是無措,瞬間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然而他卻并沒有挪動一步,手就這么撐在他的兩層,即便兩頰都染上了紅暈,一雙眸子也堅定的看著他。
黎懷澄看到他唇瓣微動,似乎想要說些什么,連忙推開他道:“我怎么在這?子猷和冬他們呢?”
江斯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你知道我剛剛湊你那么近,是想要做什么嗎?”
黎懷澄沒想到江斯源會這么直白的說出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沉默的氣氛就這樣蔓延開來。
“你知道吧。”江斯源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在肯定的回答自己的問題。
“你知道我喜……”
“江斯源!”
沒等江斯源說出那個詞,黎懷澄便打斷了他的話,對上江斯源的眸子時,他有種被看穿了的狼狽。
“你都知道吧。”江斯源沒有說知道什么,只是就那樣注視著他,耳尖臉頰的紅暈已經(jīng)褪去,燈光下他的膚色白得像是覆了一層冷光。
就這樣看了他許久,然后起身離開,關門時聲音很輕,明明就算是發(fā)火的摔門也合情合理,他卻只是小心翼翼的離開,無端讓黎懷澄心臟揪疼。
等黎懷澄下去之后,周子猷他們便告訴他江斯源有事向離開了,再次見他便是開學。
回寢室那天,江斯源如同以往一樣笑著與他打了招呼,然后也一如既往的和周子猷斗嘴,好像從考試周前一天到和周子猷聚餐的那段時間被什么從他的記憶里減去,一切都回到了他們冷戰(zhàn)之前的模樣。
可是黎懷澄知道,并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