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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棧衣獨自立在臺上,指間瑩白,拈著他的玉簫。身上何曾見過什么其余東西,統共也不過一層清清透透的薄紗罷了。
側過來的面容,帶著幾分淺笑,又帶著幾分捉摸不透的意味。
那黑如子夜的發披散在身后,與身上的白相襯的讓人忍不住挪開視線。
脖子上依稀圈著銀色的鏈子,反射著場內冰涼的溫度。
一如那夜初見,相隔這些時日,才發覺心底的哪一處,又輕輕顫動了。
“將軍可還滿意?”
棧衣朝他笑了笑,遂而朝他走了來。
一步一行間,好容易折疊在腹間的紗,隨著步伐而略微晃動,有什么在若隱若現。執骨怕了,小退一步,依然無聲。
“你。”
“你送我于白老板處,要他調|教我,我這模樣,你可歡喜?”
棧衣咄咄逼人,帶著笑,邁著步,語調婉轉輕輕柔柔,偏好似又藏著什么冰涼的東西。
他再一次的問執骨:“將軍可還滿意?”
第一次的,執骨有了想解釋的沖動。
該死的白畫!
昔日讓他調|教棧衣,并不是如此調|教啊!
然而喉頭滾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任憑棧衣站在了他身前,任憑他身上陌生的香味竄入口鼻,任憑他若隱若現的肌理在眼前誘惑。
“我。”
執骨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為何,總是覺得心虛。若在以往這樣被質問,他的劍絕對比他的手更快,而現在,他卻不知要如何。
棧衣朝他笑了笑,“我以為,將軍會讓我將這些時日的所學在臺上盡數展現。”
“怎會!”執骨皺眉,“你是我的狗,生是我一人,死亦是我一人的。誰敢看了你,我會廢了他的眼睛。”
“這外頭都是人,只要這紗一落下,怎么不會?”
“呵。”執骨脫下自己的外套:“只要他們敢看,我就敢殺!”
就仿佛為了順應他二人的話似的,就在執骨將外套搭在棧衣身上的那一瞬間——紗幔“嘩啦”一聲落了下來!霎時間,臺上二人倏然出現,落在每一人的眼中。
韓棧衣緊了緊外衣上的帶子,微微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