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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處背街的小巷中,從下水道里冒出來兩個人。
男的那一個渾身污水,散發著惡臭,可是他卻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驚喜的說:“天啊!我們居然真的爬出來了!”
另一個女的已經快臭暈了,捂著鼻子卻覺得從皮膚里透出來臭味。她拼命的揮手,拉著男子從暗處離開這條小巷,遠離大道。
而位于這條小巷的一面墻壁的上面,正豎著一個監視器,把他們爬出下水道又離開的一舉一動都記錄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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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座城市的下面,在深深的地底之下的蜂巢中。
位于蜂巢保護的最為嚴密的地方,紅后的主機所在的那個房間中。
從一個被丟棄在地上的巨大的行李包中,慢慢爬出一個銀色八爪的小機器。在它的頂部是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的圓形攝像頭。
攝像頭把整個房間的一切都傳送到芯片中進行分析,判斷這里沒有智慧生命體后,八爪小機器從行李包中爬了出來。
像一只古怪的蜘蛛,快速、輕巧、無聲的直奔紅后主機房。主機房門為它滑開,沒有任何阻礙的,它來到了紅后的主機前。伸出一只細小的探頭,插入主機的接入口。
數據傳輸開始。
在此地的千萬里外,位于東洋的一座小島上,在那里的一個繁華的都市的地下,有著一個與蜂巢相差無幾的地下都市。
在那里的一間會議室中,視頻會議正在舉行。所有的與會者都在觀看從蜂巢中傳回的影象。
實驗室上的攝像頭忠實的記錄下發生在實驗室內的一切。
一個男子進入到只有研究員才能進入的實驗室。他取走了實驗室中所有的病毒和抗體,并在離開以前扔出一只病毒安全培養器。培養器在地上打破,原本處于安全休眠狀態的病毒在常溫下恢復活力,并從液態轉化為氣態,開始通過通風管道在蜂巢內散播。
病毒監視器在病毒恢復活力之后才發現這一危機,紅后啟動應急預案,消滅掉所有未知感染體,消滅掉感染源的散播途徑。
到這里為止,一切都還在控制之中。
有位與會者指出病毒監視器回應的太慢,如果可以在病毒尚在安全休眠狀態下就可以發覺到危機,那么最少可以避免這次的犧牲。
一個年約四十,面容嚴肅冷峻,但舉手投足一板一眼,好似舊式的貴族的男子淡然舉起一手打斷那名與會者的抱怨,他帶著輕嘲的微笑說道:“先不要說這次的會造成多少損失,我倒覺得這是一次意外之喜。”他的手指向出現在屏幕之中的一對年輕男女。
一位秘書樣的男子隨即對圖象中出現的男女進行解釋:“約翰溫森特,31周歲,美國人。出生于加里福尼亞,畢業于加州大學,是生物系與化學系的博士,曾經發表論文……。之后任職于……,27歲時被蜂巢延攬,成為一位71研究室的研究員。沒有不良記錄。”
眾人等了一會兒,見秘書沒有繼續向下講,一人指著屏幕中的另一名女子說:“她呢?”
秘書嚴肅的直接回答道:“未知人員。”
與會者中多數被這句話嚇得站起來了,更有數人大叫:“蜂巢可以讓一個不知名的人隨便跑進去嗎?!”
而那個一直看著屏幕中兩人的男子卻一直面帶微笑,仿佛那屏幕之中的兩人他一見就喜歡。
他對眾人的憤怒毫不在意,揮手示意眾人坐下。他的話似乎有一些威信,眾人紛紛坐下不再吵鬧。
男子仍舊注視著屏幕,專心的看著屏幕之中的兩人。他說:“重點不在他們是怎么出現的,而是他們的反應。”他的手指劃到屏幕上,好像期待著親手撫摸他們。
“t病毒氣化之后散布在空氣之中,等于是直接干染活體,對t病毒來說,這是未知的感染方式,病毒的變化已經失去控制,所以紅后才會殺掉所有人,讓病毒的變化回到既定的軌道中。”
他幾乎可以稱為慈愛的看著屏幕之中的兩人,像在看著令他驕傲的孩子。
他接著說:“可是,這兩人逃過了紅后的追殺,他們跑到了保存爬行者的房間,讓紅后無計可施,并堅持到了救援隊前去,這中間歷時五個小時。而他們毫無變化。”
當他說到這里時,秘書報出一串數據。感染t病毒,如果是直接受到感染源的傳染,那么最短兩個小時,最長24小時,一定會產生變化。從來沒有一個實驗體能例外。
屏幕上出現了爬行者,就算會議室中的幾乎全都是高層人員,也有人受不了的扭過頭去,看到這樣的人,男人都會鄙視的笑一下。
男人指著爬行者說:“早期試驗中,活體直接注射t病毒,就會變成爬行者。經過我們的研究,才演化成較為保持人形的喪尸。而在所有的實驗中,沒有一個活體直接感染而沒有變化的。”
一個與會者滿不在乎的說:“那也可能他們根本沒有受到感染。”
男人低下頭擋住他忍不住露出的鄙視,沒有回答那個與會者的話,繼續讓屏幕向下滾動。接著出現的是約翰和林青在電梯中攀爬鋼絲繩向上逃命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