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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紅茶上尉!”作為血腥改錐的腦殘粉,喬東亮完全沒有被嫌棄的自覺,被踹下來以后發(fā)現(xiàn)踹他那人是自己最喜歡的一部漫畫的男主角,立刻奮不顧身地再次爬了上去,卡著納粹的脖子沖杰克喊,“快!快給我們合個影!這哥們還原度太高了,簡直就是紅茶上尉本尊!”
杰克一頭黑線,飛快照相然后在納粹揍死他之前把老婆從花車上拽了下來:“你給我差不多得了!”這貨的酒量是越來越差了,晚飯喝了兩碗雞蛋醪糟怎么就醉成這樣了?還是當國王太久了壓抑出病來了?
為了防止喬東亮繼續(xù)發(fā)花癡,杰克硬拖著他退到了街邊上。六月的西安天氣已經(jīng)頗熱了,倆人都擠了一身汗,杰克在自動投幣機上買了兩個娃娃頭雪糕,遞給喬東亮一個,倆人換來換去地舔著吃。
“那是啥?”喬東亮咬著杰克的雪糕含含糊糊問,杰克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是一個看上去門臉不大的水吧,門口掛著一排排鐵皮酒罐,風一吹叮叮當當?shù)仨憽?
“通票上有帶這個,咱們進去歇會吧。”喬東亮揚了揚手里的嘉年華門票,兔子似的躥了過去,杰克一低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雪糕整個都被他咬沒了,光剩個木把兒,氣地直咬牙,也撒開腿追了上去。
門口的弟驗了票,打開木門請他們進去,杰克勒著喬東亮的脖子,一邊把他往前推一邊用膝蓋他屁股:“還我雪糕!”
“啊——”喬東亮回頭把舌頭伸他嘴里,遞過去最后一口冰渣,“好吃吧?沒啦!”
杰克掐著他的脖子晃了兩下,推開內(nèi)門走進了水吧,一腳踏下臺階,只聽得轟的一聲,差被里面驚人的搖滾樂掀了個跟頭!
乖乖這哪里是水吧,根本是個搖滾吧!喬東亮也被音樂嚇了一跳,靠在杰克胸前直吸氣:“臥槽我沒做夢吧?我們回到海巢了?”
巨大的圓形舞池里擠滿了人,烏泱泱群魔亂舞,中央一個六邊形的舞臺上站著五六個披頭散發(fā),穿著鉚釘馬甲的男青年,正抱著各種奇形怪狀的電子樂器奏得山響,空中不時有白影掠過,是一些畫著人體彩繪的裸|男,抓著七彩的絲帶在人群上空翻飛,做出各種難度極高的舞蹈動作。
二十多年前那令人蛋疼的一夜瞬間涌上了杰克的腦海,他頭大地拽著老婆想退出去,但更多的客人從身后涌了過來,推推搡搡將他們往中間擠去,沒過一會他們就被擠到了舞臺旁邊。
“太吵了!”喬東亮趴在他耳邊大聲,“我受不了了!”
“我們出去!”杰克奮力扒開人群,拉著他想往外走,然而剛走了兩步,音樂忽然停了,一個身材高挑的裸|男跳上了舞臺,像雜技演員一樣通身都畫著人體彩繪,屁股上還粘著孔雀尾翎,跟只鳥似的,只有胸口和兩腿間的重部位用熒光色的鱗片貼了圖案遮羞。
“今晚的大冒險旅程開始了,朋友們!”他的嗓音高亢尖利,穿透力極強,喬東亮和杰克的腳步不由自主停了下來,往臺上看去。裸|男主持人接著道,“大家所有人的門票編號都在檢票的時候被輸入了本吧的系統(tǒng),下面系統(tǒng)會隨即抽取一對編號,先抽到的是攻,后抽到的是受!”
舞池里傳來風騷的口哨聲,有人大聲問:“怎么著,被抽中的一對要當眾插給大家看嗎?”
哄笑聲中,主持人搖了搖頭,笑吟吟道:“當然不是,我們可是正經(jīng)俱樂部喲。今晚的游戲主題是大冒險,被抽到做攻的人可以任意驅(qū)遣做受的人做一個表演,任何尺度、任何形式都可以!除非對身體有傷害,或者妨害了人生尊嚴,否則對方必須接受!”
雖然比起當眾xxoo是差了兒,但聽上去也挺有意思的,舞池里的人聲沸騰起來。臺上的奇形怪狀樂隊撥拉著樂器奏了個熱血澎湃的過門,主持人大聲道:“好!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系統(tǒng),請抽|出今晚的第一對cp!”
“嗷嗷~我們也看看吧!”喬東亮來勁了,拉著杰克不走了,杰克沒辦法,只好停下來跟他一起湊熱鬧。一陣搖滾樂過后,系統(tǒng)在舞臺上方投影出了一個立體數(shù)字編號,閃了一下,下面又出現(xiàn)了一組。主持人拍了拍手,道:“ok!我們的系統(tǒng)已經(jīng)抽到了今晚的第一對幸運兒,下面請大家核對自己的門票編號,抽到做攻的人請站到臺上來!”
眾人紛紛掏出門票兌號,喬東亮一臉雞血地左顧右盼,等著看好戲,杰克則深深感嘆當國王太不容易了,活生生把個娃給憋成了這樣,連這種無聊的游戲都看得津津有味,親愛的你是有多缺乏娛樂???
過了老半天,還是沒人站出來,主持人再次道:“看來今晚的第一對cp很害羞呢,大家,請給他們鼓鼓掌!”
有節(jié)奏的掌聲開始響起,喬東亮也跟著鼓了一會,卻一直沒見著有人上臺,靈機一動:臥槽不會是我吧?!急忙忙掏出自己的門票一看,我勒個去還真是!
“我!我是攻!”二十多年了喬東亮頭一次義正詞嚴把這句話喊了出來,頓時覺得人生美滿了,不顧杰克阻攔一路分開眾人躥到了臺上,揮舞門票道,“我我我!我是攻!”
終于有人站出來了,大家松了口氣,又開始起哄:“受呢?別裝死嘿!男子漢大丈夫別慫啊!”
過了五秒,不慫的杰克黑著臉走上了舞臺:“是我!”
哎喲我滴媽!喬東亮一張臉笑成了菊花,撲上去把杰克拽到舞臺中央:“啊哈哈哈有了有了都有了,這是我的受!”
杰克僵硬地看了他一眼,忍了,沒吭聲。
“太好了!”主持人雖然覺得這個受君王八之氣有太重了,但好歹第一對都上來了,是個好開始,示意樂隊奏了個歡快的過場,道,“好了,今天幸運的攻君,你想讓你的受君表演個什么節(jié)目呢?”
喬東亮哈哈大笑,想了想:“讓他給我跳個艷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