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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風(fēng)越來越大,浪越來越高,破舊的漁船在深藍的大海里顛簸起伏。杰克本想立刻帶喬東亮回大梵天號的,但怕他太過虛弱經(jīng)不起顛簸,便將他抱進船艙,打算憩片刻再回去。
兩人前胸貼后背地躺在艙里休息,喬東亮喝足了血,體溫漸漸回升,身體也松快了一些,時睡時醒地迷瞪了一會,感覺有些暈船,忍不住干嘔了兩下。
杰克嚇了一跳,不會這么快就有了吧?貝克人到底是個什么體質(zhì)?
“該不會是風(fēng)暴要來了吧?”喬東亮想爬起來看看,實在力不從心,動一動股間就悶悶地疼,熱熱的液體不斷流出來,也不知道杰克百子千孫地到底射了多少在里面。
“躺著別動,我出去看看。”杰克松開他去了甲板上,片刻后回來,道,“是颶風(fēng),看上去還不呢,正在往這邊移動,就快到了。”
“啥?颶風(fēng)?”喬東亮嚇了一跳,掙扎著爬起來,扶著墻走到外面,只見海面上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發(fā)愁道:“怎么辦?這艘船怕是扛不住颶風(fēng)吧?都破成這樣了,連個動力都沒有。”抬頭看看漆黑的天空,“對了你是怎么來的?飛船呢?”
“已經(jīng)回到大氣層外了。”杰克攬著他的肩膀,用自己的體溫給他取暖,喬東亮打了兩個寒戰(zhàn),撇著腿艱難地挪到船欄邊,低頭看看深不可測的海水,問,“超時空機甲還活著嗎?能自己游回來嗎?”
杰克看他行動異常辛苦,心里十分內(nèi)疚,但想起他身體的溫軟緊致,又有一種隱秘的滿足感,絲毫不后悔剛才自己做過的一切,一伸胳膊將他打橫抱起:“關(guān)閉狀態(tài)它是不能自己展開的,得下去撈。”
喬東亮徹底傻眼了:“那我們怎么辦?”
杰克看著遠處翻卷而來的黑色風(fēng)暴,臉色平靜地:“想不想泡個熱水澡?”
“啥?”
喬東亮話音未落,就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已經(jīng)被杰克抱著騰空而起,越過船欄撲向波濤翻滾的海面。
“啊!”喬東亮下意識地要喊,一張嘴就被杰克含住了嘴唇,兩個人緊緊抱著落進了冰冷的海水。
一絲源源不斷的氧氣從杰克嘴里送了過來,雖然很細,但足夠呼吸,喬東亮恐水的厲害,章魚娘一樣緊緊纏在杰克身上,只恨爹娘少生了兩只手。杰克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最喜歡他這樣驚慌失措的樣子,健壯的胳膊也緊緊抱著他,大手在他背上上下?lián)崦疽馑灰o張。
一路下潛,也不知過了多久,原本動蕩翻騰的海水變得溫柔靜謐,四周仍舊漆黑,但不時有星星的熒光閃過,喬東亮慢慢平靜下來,睜開眼,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潛入了深海,颶風(fēng)的影響在這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完全感受不到海面上那種風(fēng)雨飄搖。
杰克輕吻他的嘴唇,送了一大口氧氣過來,繼而松開了他的腰,拉著他的手往水平方向游去。一**藍綠色的熒光掩了上來,是之前下潛避難的熒光魚,大魚們目不斜視地越過他們,一些巴掌大的魚卻好奇地黏上來,側(cè)面的吸盤試探著貼他們的大腿,像是想搭個順車。
喬東亮大腿被它們蹭的發(fā)癢,抖了兩下,魚們嚇壞了,紛紛躲到一臉嚴肅的大魚身后,頭部的鰭棘因為緊張而閃閃發(fā)光,像一個個亮晶晶的熒光燈泡。
兩人跟著魚群一路潛游,杰克不時回過頭給他渡氣,矯健的身軀如豚魚般靈活。喬東亮無需劃水,只要拉著他的手就能順利前行,雖不費力,但因為海水太過冰冷,漸漸手腳有些發(fā)麻。
正在猜測他們這是要去哪,身邊的魚群忽然加快速度往斜下方?jīng)_去,杰克用力拽了他一下,兩人便跟著一頭栽進了一股洶涌的洋流。
暖流和寒流在這里交匯,兩股湍急的海水碰撞、融合,無數(shù)魚類借著洋流的流動在海底遷徙,去到適合的海域交|配、產(chǎn)卵、避寒。熒光魚與暖流擦肩而過,趁著寒流游遠了,大群的雙頭龜取而代之出現(xiàn)在他們周圍,慢悠悠地劃動著短的四肢,溫柔地注視著他們。
喬東亮被湍急的洋流沖的胸口發(fā)悶,還好杰克及時抱住了他的腰,將他拽進了平穩(wěn)的暖流,嘴對嘴地給他吹過來一大口氧氣。
喬東亮閉著眼深呼吸,驚訝地發(fā)現(xiàn)四周的海水忽然變暖了,幾乎和他的體溫不相上下,泡在里面簡直像是泡在溫泉里一樣舒服愜意,手被杰克牽著摸到了一個平滑堅硬的物體,睜開眼一看,居然是個巨大的雙頭龜。
杰克拉著他上了龜背,兩人趴在雙頭龜身上,像乘著公車一樣在暖流中暢游,很快到了一片溫暖的海域,這里長滿了褐色的海藻,紅色的珊瑚礁,大叢大叢海葵一樣的生物附著在珊瑚礁上,柔軟的觸須隨著海水輕輕飄動,好像鋪了厚厚的長毛地毯。
杰克拉著他的手下了海龜公車,游向珊瑚礁,像個淘氣的孩一樣拍打著海葵,令人驚異的事情發(fā)生了,那些柔軟的觸須居然像燈一樣亮了起來,發(fā)出暗淡的橙光,久久不熄滅。
杰克在橙光中給他一個孩子氣的笑容,雪白的牙齒閃閃發(fā)光,接著,他便松開了喬東亮的手,撲到“長毛地毯”里毫無形象地翻滾起來。觸須****地亮起,將暗紅的珊瑚礁照的一片明亮,喬東亮看的眼饞,也笨拙地游了進去,和他一起拍打翻滾。
杰克翻夠了,抱著他躺在海葵叢里憩,不時吻他,給他吐氣,大手在他身上亂摸亂撓,兩條腿夾著他的大腿磨蹭,很快那地方就硬了。
不是要在這里吧?喬東亮瞪大了眼睛,繼而狂搖頭,杰克不依不饒地蹭他,爬下去舔他,甚至抓了一條魚叼在嘴里,在他胸口像個流氓一樣寫:“來一發(fā)吧,這條魚就歸你了!”
“滾!”喬東亮哭笑不得地在他胳膊上寫。杰克皺眉,又抓了一條咬在嘴里:“我出兩條!”
嚇壞了的魚在他嘴里拼命撲騰,這種時候杰克完全沒了人樣,像個發(fā)了情的低智商的雄性動物一樣,一會撈個東西堆在喬東亮胸口,耍著無賴向他求歡。
在收到了一只海龜,八條魚,四個大海螺以后,喬東亮已經(jīng)宓匠榻盍耍手指哆嗦再寫不出字來,杰克嘩一下?lián)荛_擋在兩人之間的“聘禮”,強行分開他大腿,摟著他的膝彎擠在他兩腿之間,低頭吻他的唇,將他所有的反對都堵在喉嚨口。
上一次的體驗太過慘烈,喬東亮在杰克逼近自己的時候抑制不住地發(fā)抖,指甲都掐進了他的胳膊里。杰克拼命克制著自己想立刻進入他身體的念頭,手伸下去溫柔地開拓他略有些紅腫的入口,舔他的耳朵,撫摸他抽搐的臀大肌。
喬東亮身體里還殘留著大量的粘液,溫暖滑膩,杰克的手指一進去就被緊緊吸住,努力安撫放進三指,已經(jīng)是極限,喬東亮嘴角漏出大串的氣泡,白皙的面孔浮上柔和的血色,不知道是被海葵的熒光照出來的,還是疼出來的。
杰克緩慢地推進,數(shù)十年來苦心**的自制力在這種時候終于派上了用場,每一秒他都覺得自己要忍不住一進到底,下一秒又克制住了沖動,悉心照顧著喬東亮的感受,體會他每一絲最細微的顫動,直到他完全適應(yīng),才將自己徹底嵌入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