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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想知道他去哪里了,杰克黑著臉回答:“不知道!”這才想起今天是卡夫卡任務結束的日子,把人讓進客廳,隨手打開屏蔽裝置:“工作順利嗎?”
“可順利了呢。”卡夫卡一臉幸福地轉圈兒,渾身都冒著粉紅泡泡,杰克抽了抽嘴角:“怎么高興成這樣?不會是真的被種馬帝的精子逆襲了吧?”
“咦~你太不純潔啦,人家可是個傳統的男人。”卡夫卡羞澀地,“就算那啥也要等確定婚約以后吧,起碼像你和亮一樣嗯嗯。”
像我一樣你就杯具了!杰克剛剛好轉的臉色一下又黑了。
卡夫卡完全沒注意到他頭凝結的怨氣,自顧自地秀幸福:“猜猜我見到誰了?羅恩!我真的見到羅冰的爸爸了耶!他居然親自接待的我,連穆里王都沒有這待遇呢!而且我們這些天相處的可好了。”
“什么?你見到機械師了?”杰克也吃了一驚,鐸鐸曾經給他過,羅恩先生的機械工廠在海巢旁邊定居已經數十年了,但連穆里王這種一年送給他數十萬金幣的大客戶都很少親自接待,卡夫卡何德何能竟然第一次就能見到他本尊?
難道他腦子抽了真想給自己兒子找個壯士受?“你有沒有留他的影像,放出來給我看看。”
卡夫卡嘆氣:“沒有呢,他家整個都裝著反掃描屏蔽裝置,報警器直接連著毀滅性武器機關,連超時空機甲都不敢啟動復制程序呢。”見杰克有些失望,又哈哈一笑:“還好我在藝術方面有天分,回來的路上已經照他的樣子捏了一個虛擬模特,放給你看哦。”
想想大梵天號上面那面目全非的“八駿圖”涂鴉,杰克不敢對卡夫卡的藝術修養抱有太大希望。
果然,超時空機甲投出的d全息投影那叫一個抽象,杰克看了半天不得不佩服卡夫卡:“你居然把手腳都捏全了,真不容易。”
“哎呀手腳有什么要緊,我隨便捏的,最主要是臉呀,你看他臉多形象啊。”
“這也叫形象?你連年紀都弄不清了嗎?羅冰一百歲,他爸爸少也有一百五了吧?一百五的大叔就長這樣?”
“這有什么難理解的,你們家不就有個現成的例子嗎?你媽擱在地球有人會相信他已經一百三十歲了嗎?”卡夫卡白他一眼,“事實是羅恩先生有基因紊亂型逆生長癥候群,和你媽的情況有像,就是更嚴重一,你媽是不變老,他是一直在逆生長。”
“基因紊亂?他有基因紊亂癥?先天的嗎?”杰克心里忽然浮起了一個疑團。
“不是,是后天的,羅冰是藥物造成的。”卡夫卡,“羅冰這么多年鉆研藥劑學都是為了給父親續命呢,你他是不是可孝順可好了?嚶嚶嚶嚶……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你先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別亂發花癡行嗎?”杰克對羅冰人品如何并不感興趣,倒是羅恩的基因病讓他心頭響起了警鐘,“你羅冰的爸爸因為藥物影響有基因紊亂癥?”
“對啊,非常嚴重,雖然羅冰這幾年他的病已經被自己控制住了,但我看……就算是神仙恐怕也撐不了他多久了。”卡夫卡有傷感地,“真是好人沒好報,羅恩先生可善良可軟了。”
真要又善良又軟怎么可能一個人跑到這種蠻荒之地討生活,還生出個那么討人厭煩的兒子?杰克不以為然,想了想問卡夫卡:“他也是變形人對嗎?你有沒有見過他的獸態?”
“見過,是一只白色獨角獸,非常瘦,完全沒有攻擊力。”
“獨角獸?那羅冰也是獨角獸了?不可能吧?我總覺得他應該是火翼鳥或者閃電獸之類強攻擊型變形人。”杰克詫異,“你不覺得他氣場很強嗎?”
“是啊,我以前還懷疑過他會不會是狼人呢,就是瞳孔不太像——話他干嘛不做個視力矯正手術呢,戴單片眼鏡多麻煩啊。”卡夫卡聳肩,“我問過他這個問題,不過他撒謊他不會變形。”
“有基因病,隱瞞身份,還在船里設置了毀滅性機關武器……你不覺得他們父子身份很可疑嗎?正常生意人怎么會這么心?”杰克皺眉思索,一條條出自己的疑惑之處,“還有他為什么會對你這么好這么熱情——別告訴是因為愛,不是我打擊你的玻璃心,你自己知道你們還到沒到那份上。”
卡夫卡的眉毛撇了下來,嘴角耷拉著給了他一個悲傷的表情:“干嘛的那么直接,你這個毒舌!讓人家自己不好咩?我又不是真是傻瓜,怎么會看不出這里面的問題。”
“你知道就好,我還以為你被愛情……不對是單戀,被單戀沖昏頭腦了呢。”杰克繼續毒舌。
“討厭你!”卡夫卡生氣地捶了他一拳,杰克忍痛閉了閉眼:“記得給你男朋友撒嬌的時候不要打這么用力……他一定會吐血的。”
卡夫卡磨了磨牙,決定還是別人中二帝胡扯了,正色道:“好吧,其實我也覺得羅恩的身份很可疑,他是變形人,他的船設計風格也和我們星系很像,很可能他以前就生活在δ星系。鑒于正常人不會跑到海巢這邊來,我懷疑他可能是通緝犯。”
戰士就是戰士,就算面對自己最喜歡的人,也永遠是帝國利益高于一切,卡夫卡這樣做的時候并不是沒有糾結,他也很害怕自己最終查出來羅恩先生是通緝犯什么的,但他畢竟出生將門,數十年的正規教育讓他很快就做出了取舍——如果查出來他們是無辜的,那自然是皆大歡喜,萬一查出來有問題,也只能怨自己命不好了。
另外他潛意識深處一直堅信羅冰和羅恩都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無關乎愛情,就算他不喜歡羅冰,也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頓了頓,卡夫卡接著:“我們現在聯不上家里的交互網,不能在線查,但我記得你翻閱過軍方的通緝記錄,所以現在全靠你的記憶力了。”指了指自己捏的圖像,“這張臉你有印象嗎?”
杰克多少對他這么正直的態度有詫異,看了圖像半天,搖頭:“我當時只是翻閱,沒有刻意去記,不記得里面有沒有金發獨角獸了。不過從他的基因病推斷,如果他是通緝犯,很可能和一百年前的叛軍有關。”
“你懷疑他是叛軍余孽?不會吧?當時不都清剿了嗎?還有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