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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了?”卡夫卡拿餐盤取食物,用胳膊肘捅了捅面沉如水的杰克,這家伙今天很反常,面癱指數明顯大于平時,開會的時候穆里王偶爾個笑話,全場都笑了就他還垮著個臉,搞得大家以為他hhp壞掉了。
杰克不話,隨便拿了烤肉面包什么的就揚長而去,卡夫卡只好亦步亦趨跟過去,順便幫他拿了飲料和湯:“喂你話呀,我吃完飯就要出發去機械工廠了,再不吐槽沒機會了哦。”今天的例會上他領到了一項夢寐以求的工作——去羅恩先生的機械工廠,帶著盔甲當他的研究對象。想想很快就要見到心上人的家長,他心情簡直不是一般的好,所以面對別扭的發也是耐性十足。
“一路順風。”杰克面無表情地敷衍了一下,埋頭吃飯,被發卡這么丟人的事情還是不要出來的好,何況發卡人還是自己的未婚夫……話我真是個抖m啊,當初乖乖呆在家里等著結婚多好,為啥非要費那么大勁來伽馬星系殺老婆呢?現在淪為悲催的臥底不,還被兇殘的直男無情地拒絕了,這不是簡單事情復雜化嗎?
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還是包辦婚姻好,封建余孽萬歲!
“他……真的懷孕了嗎?”卡夫卡實在想不出更可怕的事情了,左右看看,壓低聲音湊過來,“要不要我跟羅冰要墮胎藥什么的?話你從來不采取措施嗎?他才受了那么嚴重的傷墮胎很傷身呢。”
“墮胎墮你媽個頭啊!”杰克忍無可忍地推開他,“你是皮條客嗎?別給你那該死的花癡對象拉生意了好嗎?我的精子去向不需要他來替我操心!倒是你給我心吧,去機械工廠干活機靈,切記不要坐羅冰坐過的椅子,也不要睡他睡過的床,心種馬帝精子活性太高害你大肚子啊!”
“你、你、你……”卡夫卡的黑臉嘩一下紅了,一邊左顧右盼一邊羞澀地聲,“什么大肚子生孩子的,你給我聲。”
臥槽你到底是去臥底的還是去獻身的啊,杰克徹底無語了,看著他又興奮又害羞的表情不禁真的開始擔心他的貞操問題,嚴肅道:“我警告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感情啊,羅冰身份很復雜,你爸爸也不會同意你娶……好吧是嫁,嫁給一個流浪漢的。”
“要你管!”卡夫卡不悅地瞪他一眼,“婚姻自由,你一個蝠虹龍都敢逃婚我還怕什么!”
“……”杰克真想告訴他不要跟哥學,哥就是個血淋淋的杯具啊!如果再來一次老子絕對不會放著好好的婚不結,非要先跟老婆談戀愛了……不過話到嘴邊還是咽下去了,王子的尊嚴高于一切,不能自爆其短啊!
默默吞下一口老血,:“好吧我什么都不了,就給你一個忠告——記得戴套。”
“果然是因為沒帶套的緣故嗎?”卡夫卡可算找到了真相,嘖嘖道,“解釋就是掩飾,杰克你確定不要我跟羅冰要墮胎……喂你去哪?不吃了嗎?”
“吃不下!吃不消!”杰克要被慪死了,流年不利,等會開完第二波會議一定要回大梵天號好好拜拜關二爺……不是本命年的話穿紅內褲管用嗎?
看著杰克離去的背影,卡夫卡撇了撇嘴,戀愛中的中二帝都是活火山,哎呀別理他了趕快回宿舍換衣服呀,穿啥好呢?淺藍色吧淺藍色比較純潔,長輩一般都喜歡清新!
精心打扮過的大黑狼揣著穆里尼奧親筆簽署的特派令離開海巢,踏上了見家長的旅途。因為做的是海盜生意,工廠離海巢很近,卡夫卡飛了沒多久就看見了,它其實是一艘比較大的飛船,尾部拖著個臨時空間艙作為工房。
飛船飛近工廠,一根自動接駁的牽引觸手伸了出來,將他的飛船拉進了前艙門。卡夫卡打開艙蓋下船,左顧右盼找不到來接他的人,只好又返回艙里將穆里尼奧捎過來的果籃、鮮花和禮物什么的全都拿出來,零零碎碎擺了一地,粉紅因為要定期檢修,也被送了回來,家伙顯然很熟悉這里,一下地就哼唧著爬來爬去,像是在找人。
“有人嗎?”卡夫卡提高聲音問,“羅恩先生在嗎?我是穆里王派來給您展示機甲的,我叫卡夫卡。”
話音剛落,一個智能拖車開了過來,車屁股對著他打開艙蓋:“謝謝。”
卡夫卡將東西放進車倉,抱著粉紅跟拖車往外走,穿過一條狹長的通道,來到了一個的過廳,廳里有兩把簡陋的鐵皮椅子,一個用廢料焊成的工作臺,工作臺上擺著卡尺、手鋸之類的工具,還有一把老舊的咖啡壺。
“請坐,再見。”拖車,顯然是不讓他再跟著往前走了,卡夫卡只好留在過廳里,抱著豬站在那等。這個飛船看上去有年頭了,恐怕不比大梵天號年輕,里面的陳設家具也都粗糙簡陋,光從外表判斷,很難把羅冰那么優雅精致的人和這樣的生活環境聯系在一起。
不過再寒磣這里也是心上人的家,卡夫卡一不敢大意,忐忑不安地薅著粉紅豬,生怕一會見著羅恩先生表現不好被扣了印象分。
腳步聲響,一個修理工模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個子很高,四肢修長粗壯,身上穿著件油膩膩黑乎乎的連體工裝,頭上還反戴著油污的棒球帽,看上去粗獷健碩。
卡夫卡嚇了一跳,不會吧,這就是羅恩先生?為什么看上去比穆里尼奧還攻的樣子?這胳膊,這大腿……哦漏,穆里王真是重口味。還有為啥他跟羅冰一都不像?
無論如何這就是未來家長了……吧?卡夫卡艱難地吞了口吐沫,正在思考是應該叫叔叔、伯父還是直接叫爸的時候,修理工:“你就是卡夫卡?”
“哦?啊?是!”卡夫卡大場面看過不知道多少了,此時此刻卻緊張的不行,話都不好了,“您、您好!”哎~他聲音怎么怪怪的,一都不像是真人呢。
“請坐,咖啡還是茶?”修理工很客氣地問,這次卡夫卡更加疑惑——他的眼睛看上去也不大像真人,瞳孔不收縮的:“隨、隨便。”
修理工端起咖啡壺看了看,伸出一根指頭,指尖冒出一根細細的探針,插|進電源處,不一會里面的咖啡就滾開了,給卡夫卡倒了一杯:“請慢用,老板還在忙,稍后來見你。”
卡夫卡大大松了口氣,原來這只是個修理型機器人,接過咖啡:“謝謝!”話未來公公手藝真牛,雖然桌椅焊的不咋地,機器人做的可真好,低頭看看粉紅,怪不得他做的仿真豬都這么會賣萌。
修理工又給他拿了茶就離開了,卡夫卡漸漸平靜下來,一邊啃華夫餅一邊喝咖啡,暗贊未來家長的廚藝了得,烤的餅干都能比得上杰克他媽了,口味那叫個地道。
等了大約一刻鐘,廳外響起輕快的腳步聲,另一個修理工出現了,他穿著和之前那個機器人同款的深藍色連體工服,但非常干凈,大概是靈活作業型的,身材修長纖細,五官仿真度極高,設計的漂亮極了,雪白的皮膚泛著細膩的光澤,海藍色的瞳孔波光瀲滟,鼻子巧而挺翹,嘴唇色澤很淡,有種病態的美感。
咦……這是照著羅冰設計的吧,好可愛,像是正太版的他呢,卡夫卡倆眼冒桃心地看著修理工,他看上去一副少年模樣,個子比自己矮將近一個頭,身板跟沒發育好似的,但真的又軟又萌,讓人一看見就恨不得撲上去摸摸他嬰兒肥的臉蛋,揉一揉他淡金色的頭發。
“咖啡還好喝嗎?”修理工微笑著走過來,端起咖啡壺給卡夫卡續了一,“松餅還需要嗎?”
“唔,可以嗎?謝謝。”卡夫卡對餅干沒有抵抗力,星星眼搖尾巴。修理工收掉了空盤子,很快又端著滿滿一盤松餅進來,上面還放了幾塊堅果曲奇:“喜歡的話請多用一吧,家里很久沒有客人來了呢。”
他的聲音好聽極了,音頻設置的略高,有種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間的清亮感,但節奏稍慢,讓人聽上去感覺又親切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