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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佐鳴王道。
看著照片上這對一路火到外星系的經典cp,喬東亮意識到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次被表白了。
握著蘇杰克的手機,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過去二十年里只有他向別人表白的份兒,而且從沒成功過,現在奇跡誕生了,他終于迎來了人生第一個追求者。
可是這個追求者也未免太離譜了一吧?性別跑偏了不,關鍵還性格狂躁、職業驚悚、人|獸不明。跟這種人cp恐怕倒霉的不止是菊花,搞不好還要丟掉命啊……喬東亮內牛滿面,真后悔自己為啥手賤打開人家手機看,果然好奇害死貓啊。
還好卷毛現在不在,把手機恢復原狀放回原處假裝沒看見應該還來得及吧?喬東亮的第一反應不是拒絕不是同意而是逃避,手忙腳亂縮圖像x,可惜因為太緊張不心把手機掉地上了,剛彎下腰要撿,眼皮忽然一跳,再抬起身的時候悲劇就發生了。
蘇杰克好死不死居然這個時間回來了,手里還拎著一個保溫飯盒。
卷毛大爺今天好像和平時有那么一不一樣,頭發整理過了,衣服也穿的很得體,黑色襯衫領口敞著三粒紐扣,微微露出性感的鎖骨和胸肌,煙灰磨白的休閑褲襯托出修長健美的腿型,粗牛皮帶搭在健碩有力的公狗腰上,連衣物的褶皺都有種讓人浮想聯翩的性感。
他打扮這么騷包給誰看啊,見丈母娘嗎?相親嗎?喬東亮習慣性地在內心吐槽,吐了一半反應過來自己恐怕就是騷包君孔雀開屏的對象,瞬間辶恕5屯販垂垡幌倫約骸―豆腐皮一樣的白t恤軟噠噠裹在身上,灰色休閑褲褲腳太長,有一寸多都踩在腳底下,腰上一半的衣服脫出了皮帶,另一半還束在褲腰里,要多頹廢有多頹廢。
唉!對手戲還沒action,氣勢上似乎已經輸了呢……喬東亮挫敗地想。
不過情人眼里出范蠡,在杰克眼中他就是頹廢成一只得了皮膚癬的貓,也能被成功地詮釋成可愛呆萌什么的。
四目相對,兩個人下眼瞼都不自然地抖了抖,最終還是杰克打破了尷尬:“你去哪兒了?我還以為你在餐廳,結果奈奈你壓根就沒出現。”
“呵呵。”喬東亮僵硬地笑了一下,“我、我早上起床忽然想起來昨天答應給圓方吃士力架的,就去空中森林找它了,呵呵,不能失信于人……鳥嘛。”
“哎?”正在啃士力架的鳥抬頭,“昨天?有嗎?”
喬東亮扭頭,給它一個“不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的眼神,不明**的鳥抖了抖眉毛,又開始埋頭苦吃。
“這樣啊。”杰克將信將疑,什么時候你跟圓方感情這么深了?舉了舉手里的飯盒,“早飯吃了嗎?帶了粥給你,昨天你……那個腸胃可能不大好受,最好吃好消化的東西吧。”
“呵呵……”終于到正題了么?喬東亮的假笑更加僵硬了,“昨、昨天怎么了?為、為什么我腸胃不好受?”
“?”杰克開飯盒的動作頓了一下,扭頭,“你什么意思?不記得手牌的事了嗎?”
“啥、啥手牌?”喬東亮被他黑的發亮的大眼睛一瞪腿就有軟,但事已至此只能接著演下去了,“呵呵,我完全沒印象了呢。”
杰克一瞬不瞬地盯著他,那剛勁的眼神像是要把他扎穿:“真不記得了?不記得自己怎么從蹦恰恰回來的?怎么躺到床上的?”
“……”喬東亮不敢與他對視,只能硬著頭皮搖頭,順便躲開他的眼神。杰克把飯盒蓋子扣好,走過來研判地看著他:“你看著我,你真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了?”
他站在他面前,微微弓著腰,居高臨下,眼神凌然,筆挺的眉峰微微聳起,帶著他即將發怒時特有的戾氣。喬東亮腦門上的汗都出來了,不自覺地脖子后仰,下巴收緊,仿佛謊的孩面對權威的老師,牙花子都微微打顫:“不、不記……”
否認的話還沒完,杰克忽然伸手抓住他肩膀往下一按,喬東亮猝不及防大叫一聲,屁股底下昨晚被蹂躪過的部位發出一陣悶疼,瞬間眼圈都紅了。
雖然床上鋪著床墊,但因為他們平時都喜歡睡硬床,所以床墊硬度調的很高,喬東亮菊花腫痛,本來坐在上面就很勉強,被這么一按立刻原形畢露,尖叫出聲。
“菊花疼嗎?”杰克挑眉問。
“菊、菊你妹!”喬東亮側身用半邊屁股坐著,雖然內心已經把腹黑的卷毛罵了一百八十遍,但還牢牢記著自己之前確定的劇本,忍痛道,“發生了什么事,為啥我屁股疼?”
真忘了?不會吧?看他的瞳孔反應不像是真的失憶了啊……杰克被老婆精湛的演技迷惑了,不禁對自己先前的判斷產生了少許疑惑,伸手捏住他下巴,扳正他的臉對著自己,直視他的眼睛:“好吧,實話告訴你吧,你昨晚被我上了。”
麻痹你才被我上了呢!這么不要臉的謊你也敢扯!喬東亮嘴角一抽,雖然回來的路上已經預演過各種可能的臺詞,這一招可是一都沒猜到,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怎么拆了,愣愣看著他:“啥?”
他的第一反應已經明了一切,杰克松開手,面無表情轉身:“我笑的,昨晚你吞掉了蹦恰恰的儲物柜手牌,為了順利排出來菊花受了傷,沒事不要緊,休息一兩天就好了。”心里默默咬牙切齒:居然給我裝失憶,真有你的,你該不會以為這樣就能騙過我的眼睛吧?那我這么多年的測謊訓練都學到狗身上了!
這……算是蒙混過關了嗎?喬東亮心驚膽顫地看著卷毛大爺充滿壓迫感的背影,不敢想象他這么輕易就相信了自己的辭,一時間動也不敢動,跑也不敢跑,只能側身僵硬地坐在那。
杰克背對他惡狠狠擰著飯盒蓋子,都要把旋口的螺紋磨平了――果然被嫌棄了嗎?為了不面對昨晚春風一度,他居然連失憶這么狗血的戲碼都想出來了,我有那么差嗎?我差哪兒了?長的不夠帥?品味不夠高?床上不溫柔?笑話!拼爹拼娘拼出身,我哪里不如奈奈那個偽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