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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克人和海盜在離貝衛二空間站不遠的地方中展開了殊死搏斗,五艘驅逐艦和四艘強擊艦打的昏天黑地如火如荼。
然而在離戰團不遠的一條星際航線上,一艘被涂的花里胡哨的中型驅逐艦正靜靜停靠,渀佛已經停了很久,而且根本不知道前面在打仗。
“其實我本人是最喜歡黑色的,黑色是百搭色嘛,又高貴,但是我們現在的身份是自由獵手呀,如果一艘屬于獵手的船整個外觀都是黑色,肯定會讓客戶覺得很倒霉吧。要知道,生意人可是很講究風水的,上次杰克不是還買……不對是請,請了關二爺供在主控室的咩?北京人最迷信了,嚎?”
一頭巨大的公狼蹲在驅逐艦艙門口,它通體都長著油光水滑的黑色短毛,沒有一絲雜色,只有額頭有一撮銀灰色的長毛,像莫西干頭一樣豎著。面前的地板上放著一個巨型馬克杯,里面的胡辣湯正裊裊冒著熱氣兒。
“所以我把大梵天號重涂成這樣的花色,他一定不會生氣的吧?”大黑狼灰色的針狀瞳孔收縮了一下,眼角耷拉下來變成個囧字,用前爪抱著尾巴在馬克杯里蘸了兩下,塞進嘴里唆的有滋有味。
“好吧其實是我高估了自己的繪畫能力,不過再難看也比以前好吧?起碼看上去很顯眼不是么?”大黑狼咬著尾巴抬頭,他頭的正上方掛著個竹篾編織的大鳥籠,籠子的橫梁上蹲著一只方形腦袋、橢圓身體的鳥,鳥身上的羽毛像調色盤一樣五顏六色花里胡哨的,它嗓子像是被什么東西卡住了,正梗著脖子翻白眼。
“圓方,你怎么看?”大黑狼眨巴眨巴眼睛,問鳥。
“你妹!”方腦袋的鳥咔咔咔咳了幾聲,終于咳出一粒大榛子,噗一聲啐在大黑狼頭上,“什么破果子,殼硬的根本就咬不開,給我弄個鉗子會死嗎會死嗎?”
“你根本就不會用鉗子好吧?”大黑狼抖抖腦袋,推著馬克杯挪了個地方,繼續用尾巴蘸著胡辣湯吃,“你不是有嘴咩?杰克你最嘴硬了。”
“滾!沒一個好東西!”被叫做圓方的鳥一腳踹翻了食碗,碗里的榛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它氣呼呼地用翅膀抱住了頭,蹲在橫梁上不再理大黑狼。
“好寂寞。杰克都好幾天沒回來了呢。”大黑狼幽幽嘆氣,唆著尾巴打開手機,伸出指甲,“微博倒是發了不少,可是粉絲一個都沒漲呢,唉……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_(:)∠)_
系統忽然響起警報:“超時空機甲正在返回,請求接入,請求接入。”
“呀!杰克回來啦!”大黑狼刷一下跳了起來,撒著歡兒地在地上轉了兩圈,半天才想起門還沒開,連忙一伸后腳了控制臺。
艙門開啟,一個幽藍的身影飛了進來,在消毒室清洗了灰塵,藍光熄滅,蘇杰克扛著一口大棺材走進了主控室。
“杰克!”大黑狼歡快地撲過去,前爪趴地,像狗一樣搖尾巴,“好看咩好看咩?你不在家的功夫我一個人把大梵天號整個重涂了一遍呢,涂鴉版的‘八駿圖’噢,怎么樣?”
杰克面無表情看著他,不話,兩人對視片刻,大黑狼崩潰了,一頭杵在地上,用前爪捂著眼睛羞愧地哭了起來:“好吧我錯了,我不該弄臟你的船,我根本不配呆在這里,我這就回家,讓我爸打死我吧嚶嚶嚶嚶……”
“你給我適可而止吧,卡夫卡。”蘇杰克的肩膀無奈地垮了下來,了大黑狼的額頭,“我父王要是知道大梵天號被你涂成這個樣子,一定會扒了你的皮做枕套。”
“你要救我啊杰克!為了支持你逃婚我都和我爸決裂了嚶嚶嚶嚶……”被稱作卡夫卡的大黑狼蔫頭耷腦地搖尾巴,“人家只是想畫畫嘛。”
“不要在你的人生短板上太過努力,你會崩潰的。”杰克拍拍他的頭,“還有別搖尾巴了,你是狼,不是狗。”
“哦。”卡夫卡刺溜一下收起了尾巴。
“好了別哭了,等我有空再找人刷回以前的顏色好了。變成人形吧,你這樣總是掉毛很煩呢。”杰克將裝著喬東亮的棺材輕輕放下,坐在上面深呼吸,自言自語,“看不出這家伙還真沉。”
大黑狼變身成為一個二十來歲的黑人少年,魁梧的身架,結實的肌肉,精壯的身板,通體黝黑的皮膚泛著健康的光澤。他個子很高,幾乎與杰克不相上下,但要更寬更壯一,五官深邃而英俊,雖然淡灰色的針狀瞳孔看上去稍微有詭異,但別有一種另類的帥氣。
他長著一頭罕見的銀灰色頭發,鬢角兩側都剃的很短,中間卻留的很長,算是改良的莫西干頭,這種本來流里流氣的發型放在他身上卻一
都不顯得突兀,反倒讓他有些過于剛硬的氣質多了一絲活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