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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陌然陪著喬恩.威廉出席了很多宣傳活動,幾個月下來人也瘦了一大圈:“喬恩,我要休息……”
大胡子喬恩微微一愣,摸著自己的絡腮胡子哈哈傻笑:“是啊,你也忙了那么久了。下次換歐利文陪我去做宣傳,他還是單身呢!”
蔣陌然笑了笑,沒在繼續這個話題。
圣誕節前夜,她在陳安之曾經帶她來過的餐館里吃了很多東西,喝了很多的酒。
她還記得很多年前的那個晚上,陳安之擋在自己的面前,冷漠的對伊娃說:“蔣陌然就是我的底線。”時那迷人的樣子。那句話縈繞在她心里那么多年,她從來不曾忘卻。
她為兩個杯子倒滿了酒,桌子對面的那個位置上,她放了很多自己準備送給他的圣誕禮物。西裝,領帶,還有一雙皮鞋,那是蔣陌然按照他的喜好挑選的,就算他再也不會回來了,她也會幾年如一日的為他準備這些禮物。
侍者站在她身邊,略有些擔心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幾乎是這個圣誕夜里最奇怪的客人,奇怪的讓人心里難免生出一抹莫可名狀的悲傷來。
蔣陌然忘了自己喝了多少酒,又是怎么被人攙扶出餐館的。
她只覺得有人在啃咬吮吸著自己的脖子,曖昧的輕啄自己的頭發。
蔣陌然的心里升起了無名的火氣,她用全身的力氣推開了身邊的人,嘴里叫罵著:“滾!”
“damn!”
“getout,now!”
那個人抓住了蔣陌然的手,一根根的親吻她的指尖好言安撫:“陌陌,是我,我回來了。我真的不會再走了,不要哭……你不要哭……”
蔣陌然任由著男人愛憐的輕吻她的頭發,那股熟悉的味道讓她痛哭不已,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經,可卻沒有奪走她的嗅覺。
陳安之的味道,她怎么可能會忘?
可這是她的夢嗎?夢里面,陳安之真的回來了,連警察都說毫無生還可能的男人真的回來了?
“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認了你的外公。”
“我想和你一起走的,我寧可昏迷不醒的人是我而不是徐微苒……”
“陳安之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痛……心里……那么疼……”
她開始胡言亂語,從最開始的苦惱,到后來的傾訴。她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她只想要那個人回來而已。
蔣陌然在對方細密的吻中慢慢放松了緊繃的神經,她開始主動索取對方身上的溫暖。
陳安之無奈的看著懷里到處惹火的小女人,微不可查的輕輕嘆息。他原本不想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下用這種方式與她重逢的,可他的蔣陌然,幾乎把他的理智燒光了。
柔和的燈光下,蔣陌然的皮膚好像整塊鮮嫩的牛奶豆腐,似乎散發著晶瑩剔透的光澤,引誘著旁人忍不住咬上一口。她在酒醉中無意識的扭動著身軀,已經凌亂的衣服更是被她自己解開了大半。
好久沒有見到心愛的女人,陳安之腦海中的理智幾乎被她輕吐在自己頸項上的溫熱呼吸所摧毀。
半裸的身軀,殷紅的唇瓣,迷蒙的眼睛,還有她在迷糊中仍舊叫著自己名字的可人模樣。
陳安之將她摟在懷里,一寸寸的吻了下去,像是在膜拜每一寸凈土一般。他小心翼翼的讓自己埋入她的身體,感受著屬于她的甜蜜芬芳。那條神秘的花叢因外物的入侵而劇烈的收縮排斥著,突如其來的快感幾乎令陳安之一瞬間繳械投降。
確定了愛人不再因他的進入了疼痛不適,陳安之慢慢的開始律動,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愛人的反應。
蔣陌然閉著眼睛,無力的仰著脖子不斷喘息低吟
陳安之用一只胳膊撐在床上,另一只手則抱住了她嬌弱的身子。他一邊的抽動,一邊不停的叫著她的名字:“蔣陌然,蔣陌然,我回來了。”
她不知是不是聽到了陳安之的聲音,抱著他的胳膊越發的收緊,好像害怕再次失去他似的。
想要他更多的愛,想要他更多的給予……
當圣誕節的第一縷陽光撒入窗子的時候,蔣陌然睜開了眼睛,挪動了一下酸痛的腰身,大腦出現短暫的空白。
昨天是她的夢,還是陳安之真的回來了?
而現在她一覺醒來,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蔣陌然,早安。”
她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一瞬間鏡面反射陽光的刺眼亮度幾乎讓她流淚。也許那些從眼睛里涌出來的東西是為了那個失而復得的男人……
柔和的陽光像浮動的鉆石碎屑一般透著窗簾灑在那個男人的身上,陳安之的臉上掛著最溫柔的笑容靜靜的看著她。
在她醒來之前,陳安之正站在巨大的穿衣鏡前為自己系上襯衣上的最后一刻紐扣。
白色的西裝,優雅質感的面料,精致的款式,和大膽的剪裁風格,干凈利落,卻又與他如此相配。
陳安之,是張揚與內斂的結合體,所有矛盾的元素已經被他占滿,但卻似乎襯得他更加與眾不同。
好似被人拉長的鏡頭,陳安之緩緩地朝她走來,帶著寵溺而令人心悸的目光朝她伸出手,說出了一句令蔣陌然傻掉的話來——“陌陌,今天咱們兩個結婚。”
“你說什么?”蔣陌然覺得自己幻聽了,自己呆呆的樣子讓眼前這個家伙見到了,真的有些丟臉。
陳安之穿著令他顯得更加身姿挺拔的西裝,一點點的靠近了坐在床上的蔣陌然。他單手撐在床上,湊過去吻住她的嘴唇,另一只手在她身后的花瓶里折下兩朵玫瑰,一朵放入自己的口袋里,另一朵則別在了她的發間。
“我剛剛說,我們今天結婚。”
他無視蔣陌然呆愣的反應,笑了笑,彎下腰將她抱進懷里,走出了這間臥室。
“陳……陳安之!之前的幾個月你去哪兒了?今天結婚又是怎么一回事?你覺得我真的有那么好的脾氣對你不聞不問么?你是不是又騙了我?!”
陳安之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將蔣陌然放在梳妝臺上,執起她的頭發輕輕親吻著:“陌陌,我沒有騙你,一開始我真的沒辦法回來找你,那個時候我身上骨折的地方很多。后來我聯系到了沈銳他們的時候你已經在法國了,我不想打擾你拍戲所以讓他們守口如瓶。更何況你和那個安老頭竟然關系那么好了,我干嘛不放你們繼續培養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