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老頭毛病多,一會兒喊一句“注意呼吸”,一會兒又是一句“升調”,時不時的還罵她一句“哎,這破鑼嗓子”。蔣陌然讓他搞得沒脾氣,沒過倆小時嗓子就不行了。
“哎,我說的什么來著?這么一會兒聲音就啞成這樣了。”郁老頭自己用大茶缸子泡了一杯茶回來,蔣陌然還在嗯嗯咳咳的調嗓子。
“這不是沒經過您這樣的專業訓練嘛,”蔣陌然聲音有點啞,“時間長了我就習慣了。”
“你要是這么說,我就這么教了。”郁老頭一看表:“時間也不早了,你回去吃飯吧,明天再來。”
“要不我讓小釵買點吃的,咱就在這兒吃吧?”蔣陌然提議說道。
郁老頭搖搖頭:“不用了,明天再說吧,今天我也要早回去呢。”
“哦。”
“啊對了,我不管你那個電影的角色能不能順利演好,可就一點,你得好好練,別給我丟人。”郁老頭一副傲氣的不得了的樣子:“別讓人覺得我郁粟交出來的學生那么不頂用就行了。最近別碰煙酒,也少吃辣的東西,沒事兒自己燉點銀耳什么的潤潤喉。你這幅嗓子去量販式ktv吼吼還行,往專業人士那邊一站就立馬打回原形了,還差得遠。”
“是是是,我還差得遠。”蔣陌然看他開始收拾樂譜,一步上前:“我幫您弄吧?”
“走吧走吧,別給我添亂,明天早點來。”郁老頭揮揮手,干脆就不理她了。
行吧,走就走。
蔣陌然拎著自己的東西出了郁粟的工作室,出了寫字樓,遠遠的就看到一臉銀灰色的跑車停在路邊,那道欣長的人影斜靠在車門上,那人的眼睛里流光溢彩,像會說話。
蔣陌然只看了他零點一秒,邁著步子與他背到而行。
“你不想讓我大聲叫你的名字然后引來無數人圍觀吧?”顧少白在她身后高喊了一句,似乎有恃無恐。
娛樂公司老板和小有名氣的女演員,多么勁爆的話題啊,虧他想得出來。
蔣陌然轉過頭,有些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意思,扯了個大大的笑臉給他:“顧先生,那么巧。”
“不巧,我是來找你的。”顧少白走過來,他的影子也朝蔣陌然壓了過來,頗具危險性,“好像咱們每次見面都要重復同樣的臺詞?”
蔣陌然笑笑:“那是因為顧先生的出場時間總是那么出人意料,我總以為顧總的工作重心在南方,不可能再這邊逗留那么久。”
顧少白揚揚眉:“你很了解我?”
“顧先生的大名還是有所耳聞的。”蔣陌然斂去眼眸,一派柔弱和順的樣子,她不惹惱他,更不想讓引起他的半絲興趣。
“走吧,去吃飯。”顧少白拉著她的手腕走到跑車旁邊。
蔣陌然沉著一張臉,不悅的說:“顧先生,我很忙,您如果想找個人陪您吃飯應該有很多不錯的選擇。”
顧少白無所謂的勾起一絲笑意,氣定神閑的說出一句足夠讓蔣陌然抓狂的話:“貴公司內部的變動不小吧?你們兩位尚總的疑心病總是那么重,你說這個時候再有高調傳聞說我和你經常性的接觸,他們會怎么想,怎么處理?”
第六十九章 玫瑰的刺
“顧先生,這個玩笑并不好笑。”蔣陌然定定的看著他,毫無畏懼。顧少白覺得自己對她莫名的興趣來源于她對自己的態度,她像是天生便了解他的喜惡,清楚他做每件事背后的意思一樣,除了剛開始相識的怯懦和躲閃外,她幾乎刻意無視了他的存在,讓自己和他保持著相當安全的距離。所以他經常會好奇,為什么?
“如果我真心請蔣小姐來恒星娛樂公司呢?至于你未到期的合同,我會找人處理的。”顧少白勾起嘴角,那個弧度甚至不算是個笑容,蔣陌然只覺得有些冷,“你那份合同的違約金,其實真的是個很小很小的數目。”
“對不起,我沒興趣。”蔣陌然掙開了他的手,“我今天是真的有事,不能陪顧先生吃飯了。”
“是嗎?我去你公司確定過行程,好像蔣小姐最近只有練習聲樂課程以及一個運動品牌代言的工作吧?怎么會忙的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呢?”
“有嗎?是和我的經紀人宋差若小姐確認的嗎?”
蔣陌然昂著頭與他對視,卻絲毫不想坐上他的車。就在他們兩個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聲音斜插進來,帶著濃濃的調侃:“呦呦,干什么呢這是?”
“郁老師。”蔣陌然瞥了一眼顧少白,有人在旁邊他不會也要那么霸道的把她拉上車吧?
“小顧,人家女孩不愿意跟你去吃飯就不去唄,偏拉著人家干嗎?”郁老頭眼睛里漾滿了深意,“怎么你就從來不請我這個老頭子吃飯呢?”
“您如果賞臉的話,能請您吃頓便飯是我的榮幸。”顧少白為他打開車子后座的門,郁粟也不和他客氣,直接坐了進去。顧少白又對蔣陌然說:“蔣小姐,郁老師也在的話就不會有蔣小姐顧慮的那些問題了不是嗎?賞個臉吧。”
“相信郁老師和顧先生還有很多事要談,我不方便打擾,改日顧總有空我親自做東吧。”蔣陌然十分禮貌周到的說著:“郁老師,明天我會早點過來的。”見郁粟朝著她擺擺手,蔣陌然逃命似的飛快溜走了。
還好她跑的快,不然顧少白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蔣陌然在路上想了想,可能是郁粟還沒有被顧少白收入麾下的原因,所以對顧少白來說,怎么樣拉攏郁粟這個老資格的詞曲作家遠比逗弄一個自己感興趣的女人重要。這就是今天顧少白怎么會輕易放她離開的原因吧?
不過不管怎么說,沖著這個小老頭今天仗義出手相救的份兒上,明天她說什么都要好好孝敬他老人家!
蔣陌然早早吃了飯,聽郁老頭的話自己燉上了一小鍋銀耳蓮子給自己潤喉用。雖然郁老頭沒多說,可她也明白,最近自己的嗓子不僅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過咸或者過甜都不行,這一鍋銀耳蓮子羹聽起來挺好吃的,可要真不放糖,估計誰也吃不下。蔣陌然就痛苦的喝光了滿滿一大碗銀耳羹,嘴巴里淡的難受,陳安之的電話像算準了一樣,剛剛過十點鐘就頂了過來。
“蔣陌然,有點事兒想讓你幫我去辦。國內我能聯系上而且靠得住的朋友就只剩下你了!”陳安之也不和她客氣,可以說陳先生從來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是怎么寫的,連句問候的話都沒有張嘴就提要求。
“干嘛?”
“聽林浩說《神仙客棧》那邊資金有點吃緊,你借我點錢吧?”
蔣陌然覺得自己幻聽了,他老人家隨便擺個pose拍兩張海報的報酬都有七位數字那么多,找她借錢?
陳安之聽她那邊沒反應,就知道她估計又不知道想到哪兒去了:“想什么呢?等喬恩這邊的酬金一到我就還給你,別那么小氣嘛!”
“你破產了?”
“雖然看起來很像,不過怎么可能呢?你說對吧!”
“你破相了?”
“蔣陌然,你不要烏鴉嘴可以嗎?”
“趁著你的臉還完好無缺,那就讓沈銳幫你多聯系兩個代言,趕緊圈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