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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冬走到蔣陌然身邊重新站好姿勢,可她還是一嘆氣:“你呀你呀,不會說話。”
蔣陌然笑瞇瞇的站在她身邊,也不反駁。好像剛才莽莽撞撞替人出頭的那個是她舒大小姐吧?
程嘯看了看時間,說:“好了不要站了,六點了,今天的訓練已經結束了。”
蔣陌然說:“沒事兒,我和舒冬兩個人喜歡站著聊天。”
“好吧。”三位男士披上了運動服,一邊和她們兩個道別,一邊帶著林如出了舞蹈教室的門。
蔣陌然見他們都走干凈了,這才長長地嘆了口氣:“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你不去找麻煩,自有麻煩跟著你。”
舒冬的額頭鋪滿了細密的汗珠,可她的精神依舊很好,一點都看不出疲態來:“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女俠保護我。”蔣陌然裝可憐。
舒冬更是痛快:“沒問題!”
“穿高跟鞋站這種姿勢真累……嘿,我們比比誰站得久,站得穩?”
“誰怕誰?輸的人洗一個月衣服!”舒冬眉飛色舞的加了賭注,滿滿都是自信。
可劉巍那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出來,嚇了她們一跳:“可能你們不能在這里比賽了。”
“呃,劉巍老師。”
“六點半的時候這里要進行地板維護,明天下午進行舞蹈考核。”劉巍打開大門,“早點休息吧。”
“嗯,好的。”舒冬和蔣陌然也老實,老大怎么說她們便怎么干。
吃過飯洗了澡,蔣陌然和舒冬兩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就算是平時再怎么注意鍛煉的人踩著高跟鞋站一個下午也有些吃不消,蔣陌然已經累得連水杯都端不起來了。
“小陌,喝水。”舒冬很貼心的端來水杯,蔣陌然翻了翻身,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快散了,如果不是舒冬喂她喝這一口水,估計她會渴死。
“我不行了,”蔣陌然縮起身子,團著枕頭閉了眼睛,“我要睡覺了,不然明天肯定爬不起來。”
“現在?現在還不到八點,你個豬!”
蔣陌然才不管她:“豬就豬吧,明天可是個大日子,我要是體力不支跳不動什么舞蹈可是會被淘汰的,我要是被淘汰了就沒人陪你闖蕩演藝圈了。”
舒冬笑瞇瞇的戳了戳她的臉:“這么聒噪,和誰學的?沈銳?陳安之?”
“啊……”蔣陌然歇了口氣,“別提那個賤人,他說免費使喚我就真的一毛錢都不給。”
“賤人?”舒冬覺得好笑,要不是身份差距太大,她真的會認為自家蔣陌然和陳安之挺般配的,陳安之給人的第一印象很良好,有氣質有品位形象好.性格更好,可和他混到爛熟你就知道了,陳安之總愛開自己人的玩笑,逗得自己人氣鼓鼓總讓他有種成就感,而蔣陌然呢?這家伙從上大學開始就有點變了,從前還是個膽小木訥的姑娘,現在已經會說會笑,時不時撒把軟釘子在地上冷眼看人鬧笑話了。
這樣的兩個人,不般配么?
蔣陌然的呼嚕聲不合時宜的冒出來,舒冬這才發現自己看著老友發呆好久了。看蔣陌然睡得香甜,她拿了一瓶礦泉水,悄悄的出了門。
這一夜蔣陌然睡得極沉,就連舒冬是什么時候回來的都沒有發現。
第二天考核的時候,每個人都信心滿滿的樣子。舒冬雖然在這些人里算是底子最不好的那個,可她卻是幾個人里最認真刻苦的,這會兒的表現必然不俗。謝圓家里有錢,從小就是各種舞蹈各種樂器的培養,自然分數也很高。
len看著謝圓表現良好,自己也松了口氣。劉巍的話已經點的很明了,他若是太有意偏袒謝圓,恐怕自己的飯碗就保不住了。
林如正在跳舞,突然間“啊”的一聲大叫出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len皺著眉頭,雖然不是訓斥,可話卻不怎么好聽:“平地摔跤,那就是基本功不扎實。”
林如含著淚,咬著嘴唇自己爬起來,黯然退場。
可緊接著林如的失常,程嘯、趙倩都出了差錯,每個人都會跳到一半摔倒,不僅參加考核的幾個人直冒冷汗,就連平常不怎么露面的周仇都露出十分不悅的表情。
蔣陌然上場的時候心里也在打鼓,女孩子在跳舞的時候都踩著高跟鞋,那么一摔說不定腿就要傷個好幾天。可就算她再怎么小心,跳到一半的時候,她只覺得腳下一滑,重心不穩,人也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len終于發火,“你們一個個的都沒吃飽飯嗎?還是臨時決定的考核讓你們一個個嚇破膽了!”
林如委屈的不得了,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老師,我就是跳著跳著,覺得腳下很滑使不上力氣,他們幾個也是……”
len瞪著眼睛問蔣陌然:“你呢?!”
蔣陌然點點頭,揉著腳踝:“我也是……”
劉巍臉色也不好看,她走到幾個人摔倒的地方蹲下看了一會兒,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有人在這兩塊地板上擦了一層油,油漬輪廓比較整齊,看來是故意的。”
“啊?!”
在場眾人都驚在當場,這種隱晦的手段究竟是誰耍出來的?
劉巍臉色不好看,冷冰冰的問:“昨天六點半以后誰來過舞蹈教室?誰最后一個離開的?”
謝圓輕哼一聲,有種看好戲的意味:“舒冬和蔣陌然,我記得你們倆是最后走的吧?而且今天舒冬你跳舞的時候為什么會躲開這塊地方?”
“你什么意思?”舒冬有些壓不住脾氣,“你想說是我和蔣陌然做的手腳?為的就是今天讓蔣陌然崴了腳?”
“這可說不準。”謝圓繼續煽風點火,“傻子也知道做了壞事后先要排除自己的嫌疑。”
“我們昨天是和劉巍老師一起出舞蹈教室的!”舒冬繼續與她爭辯。
謝圓訕笑:“那又怎么樣?誰能保證你們之后沒有來過?”
len黑著臉問蔣陌然:“你昨天六點半以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蔣陌然直視他,心中無愧的回答:“吃飯,洗澡,睡覺。你可以調監控錄像,我們進了房間后根本沒有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