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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相棄:下堂皇妃要出閣最新章節!
赫連孝放了花淺幽,然而她卻將孩子留在東方非池身邊醫治,毅然的離開,不知去向。
赫連春水笑了笑,“正兒的病重要,需要留西楚醫治。東方國師說我娘親的病需要長久的治療,我娘親是苗女,多年沒有回過故土,我想帶她回到從小長大的地方,看看對病情有沒有幫助。”
“正兒你可以放心。”
“多謝,我希望這孩子將來可以行事端正,有你在身邊照料,我自然放心。”他頓了頓似乎還有什么要說,最后還是咽下,最后只輕輕一句,“阿薰,珍重。氯”
漸行漸遠,紫色身影還停留在原地默默注視著,赫連春水卻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猶記元月時,花市燈如晝,他帶著阿薰偷偷逛街,燈火下她的眼睛出奇的明亮,他心尖上的人兒,雖然她是三皇叔的妻子,雖然有倫常阻隔,他還是在屋頂設計與她一吻。
也許他們的情分只止于這一吻,而他卻那般執著走下去僮。
赫連春水慢慢抬手觸上微涼顫抖的唇,似乎還能嗅著屬于她的淡淡香氣,柔軟甜美的唇,當時年少輕狂,難以明白經年之后的那份心境。
滾燙的淚落下模糊他眼前,赫連春水卻是笑笑擦去。
對錯不顧,他嘗盡苦楚,今天最后相見一面,她平淡安靜,心如止水,他能做的便是珍惜這僅有的。
赫連春水離開,安紫薰站在原地,她身后腳步響動,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誰,這個人啊……她淡淡一笑轉過身子去。
“他來與我告別。”
“嗯。”語氣平靜卻帶著微酸。
“你是不放心我,卻不阻止。”她輕笑抬手將他發間的落葉拿下。
赫連卿別過臉哼了下,伸手將她拉住懷里,吻上她嫣紅的唇,“我就是那么小氣的人?”他微挑眉尖似有不悅。
他最大的讓步!
“不大方。”她頓了頓看他眸色一暗,安紫薰笑起來捧著赫連卿的臉龐,“可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你,怎么辦?!”她嬌柔似花,倚靠著他。
“就喜歡?”他眸子瞇起,緊緊盯著她,勾勾唇角追問。
安紫薰踮起腳勾住他脖頸,主動覆在他薄唇,人說男人薄唇無情,這個家伙卻是……
她動作學的似模似樣,雖然還是有點生澀,卻是赫連卿喜歡的,他干脆打橫抱起她。“我餓了!”
簡單扼要,沒有多余的話。
他眼里蹙起的火光,她豈會不明白,當下面頰泛紅,“就快到晚宴了。”
“餓不得!”他咬著牙,她小小的主動就能讓他就范,看來之前禁/欲太多,對身體還真的不好。
不給她再有反抗機會,赫連卿抱著她入了院內,有的是時間,他就不信不能讓她說出那三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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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所有人在相思的百天晚宴上喝的盡興,就連謝陌年都表現的格外平易近人。木棉則是對兩個孩子愛不釋手,一路都由自己來照顧,不讓安紫薰累半分。
赫連卿最是開心,他一向喝酒自制,卻與前來敬酒的人杯杯喝的痛快,每當安紫薰對上他視線時,他眼底流露的寵溺,讓她差點不能控制哭出來。
酒宴一半,她的心猛然一痛,接著痛楚像是纏上她不放,安紫薰先是抱著兩個孩子親了親,不舍的望著。
赫連卿見她臉色不對勁,“我陪你下去休息。”她之前偶然也會如此,她每每都說無事,他也問過東方非池,那家伙卻沒有解釋原因,不過開些藥讓她定時服用。
今夜,安紫薰的臉色難看的讓他心都揪起。
“好。”她最后轉眼看了孩子,在赫連卿攙扶下先行回去。
快馬回到王府,停下時,她幾乎是栽倒在他懷里,赫連卿驚慌,“我帶你去見東方!”
“不用!”她抱著他,甚至是帶著哀求,“我只要你陪著!”
“不行,你必須要看大夫!”
“三郎,我不需要大夫,我只要你陪著!”她態度出奇強硬。
“好吧。”赫連卿隨著她心愿,小心的抱著她回到房中。
她片刻不給他離開,依偎在一起,她緊緊抱著他小聲的不斷與他說話,從他們第一次見識,到她來西楚,還有關于孩子……
她再是疲倦都強撐著,他幾番勸說她休息都不行,說的話重了,她淚眼婆娑,他不忍心只好哄著她,最后直到半夜她哭著吻他,那神情眷戀不舍。
赫連卿一驚,“寶寶,你有事瞞著我,到底怎么了?”他心底騰起涼意,他第一次恐慌看見她這樣的眼神。
“沒事。”她聲音很輕,手指掠過他唇邊,出奇的冷,他記得她總是溫暖的讓他忍不住靠近,可現在她卻冷的讓他心驚。
“別騙我,告訴我到底怎么了!”
顛倒眾生的臉滿滿的緊張擔憂,眉頭繃的緊緊,她不喜歡他皺眉,所以安紫薰用指尖撫平他眉間。
“別皺眉,不好看。”她笑了笑,強忍眼里的淚水。
他緊抿著唇,突然他起身,“我們去見東方!”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就這樣只有我們兩人。”蒼白的臉帶著虛弱的笑容,手指再無力氣拉著赫連卿。
他聲音低低傳來,“安兒和相思你也不要了!?”他執起她小小的手放在唇邊,好冷,她身體迅速的冷下去,再也沒有他深深眷戀的溫暖。
她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撲簌簌滾落,安兒,相思,那么小的孩子,她再也不能盡責的照顧他們。
“你答應過我什么?安紫薰你個小騙子,你答應過我什么!”赫連卿艱難開口,喉頭哽咽,一瞬間他好似回到當初聽聞母妃噩耗的時候。
他的幸福就仿佛是流沙,用力的攥著以為在手中,可攤開雙手,卻什么也握不住。
“你說過,你會縱容我的任性,三郎,我就任性這一次。”她聲音逐漸低沉,“你說過以后若是百年不再,你要走在我前面,你不能忍受失去我的痛苦。我很自私,我怕你不在了,我會堅持不下去。我們只有這一世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