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人不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驚慌追問,泄露了他早已知她身體狀況一事,安紫薰心里酸楚,她能想象到姬云裳會是如何威逼赫連卿,他早就拿了下三生蠱,甘愿為了她和孩子被姬云裳擒獲。
“母子平安。”她輕聲道,再一次無聲落淚。
三郎,前世無論發生了什么,那些都是過去,我早就轉世今生,我也只要今生與你相守,若是不能,我還想為你再做些什么。
安紫薰離開地宮,很快姬云裳從暗門里走出,遠遠瞧著她離去的方向,他伸手摸著身邊獒犬的腦袋,那獒犬傷了一目,顯然氣憤發狂,不過礙于主人沒有出聲。
“去吧,玩玩就好,不能過火。”姬云裳輕笑間,他從折磨對手的身體,這次卻心中難以忍受的嫉妒。
那獒犬發出惡寒的低吼沖進赫連卿所在的地方,然而一切都很安靜,他不由移步過去。
在進入牢門的那一刻,獒犬龐大的身子直挺挺的躺在眼前,口鼻皆是鮮血流出。
姬云裳眉頭一皺,急忙閃身而出捂住口鼻,余光瞄著雜亂角落里一點暗紅,詭異妖嬈。
姬云裳不由失笑瞇起眸子,他懂得用毒,方才卻差點栽在安紫薰手里。
這個丫頭還真不能惹!
自然是不能惹,安紫薰順著原路返回揚起一抹冷笑,她在這里,就沒有人能傷到赫連卿。
回到住處,她將東方非池送她的錦袋妥帖的收好,看來,在這里必須要多花費點時間了。
********************雪芽的分割線********************
赫連孝馬不停蹄趕出西楚,才知道安紫薰已經離開,三哥沒有消息,現在三嫂也不知所蹤。
“李申,你們到底是怎么了?著急的召本王回來,然后告訴本王暫時不要攻打鄴城,你難道不知道這個決定,會讓西楚損失多少嗎?一天都拖不得!”赫連孝從一開始聽到就不同意。
鄴城難攻下,他心里明白,卻不甘心放棄這大好機會,三哥費盡心力拼到城門下,他雖然平時玩世不恭,可在打戰上,他從來都是不肯服輸的人。
“這是娘娘的意思。”
“說到三嫂,你是糊涂了,她一個女人家涉險去找三哥,如何也該是要攔著,太子還那么小,你們……”
他焦急的來回走動,直到阿端抱來小太子,看到侄子赫連孝才能平復心情。
何嘗不明白三嫂讓他回來的用意,西楚立了太子不假,可能在朝廷掌權的皇族寥寥無幾,太子琛最近一再求和,那些老臣子本就在意血統,三哥之前所為在他們眼中無疑有篡位的嫌疑,如今只有他在西楚能支撐一些時日。
“七爺,李總管有他的難處,是奴婢們不好,沒有及時通知七爺,不過您既然回來了,不妨就聽從娘娘之前的安排。”木棉在一邊勸說他。
正在兩難時,宮外有人疾步進來對李申匆匆說了什么。
隨即李申又告知赫連孝,“七爺,鎮南王想見您。”
******
再見安宗柏,他神情比之前清醒了很多,曾經安宗柏也是他心中不可匹敵的將帥,不過猛虎關一戰,金筱瞳過世后,他一度沉溺亡妻的痛苦中,如今的他頭發花白,比之前仿佛蒼老了許久,唯獨那雙眼睛帶著歷練滄桑后,特有的鋒芒,咄咄逼人。
他看到赫連孝手里的孩子,先是一驚,然后見赫連孝點點頭,他不禁老淚縱橫伸手顫巍巍的抱過來,仔仔細細的看了夠。
“阿薰可好?”
情深不壽(八) 文 / 雪芽
“三嫂不在宮中。”赫連孝據實回答。.
顯然安宗柏并不詫異,筱瞳的女兒到底還是隨了筱瞳的個性。曾經一段時間,他整個人頹敗不已,那個孩子來看過他幾次,他都無法讓自己振作。
直到多天前他看到阿薰給他的信,他們父女很多年沒有好好說過話,他知道阿薰恨他多年來的不關心,筱瞳死后,他更是覺得愧對她們。
想不到的是,那封信上,阿薰說了很多關于小時候與他這個爹爹在一起,為數不多的回憶,他不敢奢望女兒的諒解,看到這些后他潸然淚下。
一生,安宗柏辜負的都是對他真心的人,不管是否出自他本意而為之,臨老,還有筱瞳的生死相隨,還有阿薰的原諒。
他的外孫,正對他一個勁的笑著,頓時融化了他的心,安宗柏不舍的將孩子遞給赫連孝,然后他掀起袍角單膝跪下。
“鎮南王!”赫連孝一驚。
“罪臣有個不情之請,希望王爺能答應。”他挺直了脊背,神情堅毅,一瞬間仿佛回到從前的安宗柏。
“鎮南王請說。”
“罪臣想重返戰場,為西楚效力!”他頓了頓道,“會很難為王爺,尤其是朝中那些老臣子,罪臣不怪任何人阻攔,只想回到軍中,罪臣先前答應亡妻卸甲歸田,不過此戰若不能勝利,西楚必將遭受戰亂,罪臣自知死罪難逃,只盼望能馬革裹尸,而不是死在這牢中或者刑場上,那樣如同廢人!”
為誰而戰?安宗柏想起入軍時,赫連御風問過他一句話!
家人、至親、天下蒼生,不受戰亂之苦。
赫連孝面對安宗柏的請求,他的話語氣勢也有種讓他熱血沸騰的感覺。
“本王一定會給鎮南王一個滿意交代。”
安宗柏叩謝過赫連孝,然后伸手摸著懷中層層包裹好的瓷瓶,筱瞳,容我最后一次不聽你的話!
情深不壽(九) 文 / 雪芽
從見了赫連卿之后,安紫薰一連幾天都不出房間一步,任由誰來也沒用,姬云裳聽了下人回報只是淡淡一笑點點頭表示知道,然后他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并不多在意她。.
持續三天,姬云裳才親自去見安紫薰。
越是過于緊張在乎,越是不能讓她知曉,他何嘗不明白經歷千年,她轉世為人兩次,早已經不是他的妹妹,何況她對他曾經的情意早就抵不過對他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