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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骨碌一下坐起身來,“能!”
“那我將三生蠱交給你,從現在開始由你看守。”
上古神獸三生蠱,可以滿足任何人的任何欲/望,具有強大的破壞力,也是不詳之物,擁有過的人都不得善終,為此曾經掀起幾番腥風血雨。
后來落在第一位雅禁手中,封住了三生蠱的力量,從此每一代雅禁都要好生看守,不知情況的以為他們守著世人都想覬覦的寶物。
“給我嗎?”她樂的幾乎跳起來。
清慈笑著點點頭,根據傳下的訓誡,三生蠱選定的主人,才有能力控制它。三生蠱早就選定了她為主人,雖然不明白原因,他還是照著訓誡這么安排了。
“記住,用你的性命守著。”他交托時再三囑咐后才離開村子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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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行余月歸來,清慈記得那是初春的天,風有冷意,裹了紫藤花香,歸途的想念,他為她做了發簪。
她并沒有如同往常那般等候他歸來,清慈四處尋找,等見到她時,原本才放下的心卻因為她一席話徹底墜入深谷。
她說她喜歡上一個男子,臉上神采飛揚帶著癡迷,她漸漸躲著他,再也不和往常那樣與他親近。她變了,變的疏遠他,她懂了男女的情愛。
很快他察覺她的行動,也見到了令她癡迷的是誰!
碧落,萬妖之王。
他瘋了一樣阻止,以為將她鎖住,隔斷與碧落的聯系,碧落是無法進入村落找到她的,日子久了她會屈服,她太小不懂事,總會聽話的回頭。
可是一切都遲了,她的三生蠱交給了碧落,她的人她的心也給了碧落,甚至她有了碧落的孩子,世代捉妖的雅禁與妖結合的孩子!
生命終止在這一世 文 / 雪芽
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仿佛被施了法術,對碧落深信不疑,反而是對他再不信賴。
那一場鳳凰火燒盡了整個村落,火焰中他守著死去的她,他們本就是一個整體,今生如此,來世更亦如此。
她死前祈求,“但愿來世,你不是你,我也不是我!”他不想欺騙她的,就這一次吧,他要她的來生屬于自己。
他用盡畢生的靈力,將她的魂魄私自帶離轉世在另一個時空,碧落不會再找到她,他與她也不會再是兄妹。
沒有牽絆、沒有顧忌,他能一輩子的愛她,沒有碧落,他與她本就是就完美的一對。
即使沒有記憶,即使歷經千年,他與她還是能在茫茫人海里遇見,上一世、這一世……
阿薰,別在躲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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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紫薰不可置信呆立風中,姬云裳讓她所見的,皆是在鏡中或者夢中曾經出現的畫面,碧落、三郎,還有叫寶寶的女子,都是真的!
“你終于想起這些了。”他靜靜地看著她,慢慢伸出手放在她面前,說話間他雙唇微微發抖,等著她的反應。
碧落負了她,她等于死在碧落手中。
安紫薰揪著心口衣物攥在手掌里,這些記憶源源不斷在腦中涌現,久久的她抬起頭聲音近乎飄渺。
“姬云裳,為什么要讓我記起這些?”她唇角上揚微微笑道,“我現在是安紫薰,你告訴我的這些,沒有任何用處!”
姬云裳怔了怔,隨即他用很輕的聲音說道:“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赫連卿前世許下誓言,他的生命終止在這一世。你還不知道吧,他拿下了三生蠱,就是說他活不過五年,不過眼下他怕是五天都活不到了!”
情深不壽(一) 文 / 雪芽
李申帶人找到安紫薰時,她正在朝著宮中行來,長長的發及地,幾縷從耳際垂落稍顯凌亂,見了李申,她無力的擺擺手道,“我沒事。”.
今天是冊封太子的好日子,回到宮里,宴席已經散去,一盞盞宮燈隨風起舞,夜風驟然轉大,竟然瞬間吹滅了不少盞,安紫薰靜靜站著,天階涼如水,圓圓的月顯得格外孤寂。
又是一個月圓夜,每一次月圓之夜,他都極為痛苦,當時只有她被迫伴隨身邊,從什么時候起她忽視了這點?
她忽視了,從她懷有身孕后,每逢這個日子赫連卿都不會在她身邊,甚至禁止任何人在那一夜靠近他,他說找到了可以抑制三生蠱反噬痛苦的藥。
她信了,一開始她讓自己可以躲避開他,到后來,是他冷漠的疏離氯。
并沒有想到,他會有一天取下三生蠱,赫連卿你這個傻瓜,連命都不要了嗎?
寢宮里傳來孩子的哭聲,安紫薰連忙回去,才滿月的紅豆無論阿端如何哄都哭的厲害,揮動著小拳頭哭聲洪亮,小臉都變的通紅。
等安紫薰抱著他,小小的一團,小東西哭了幾聲后就哼哼唧唧了幾下,依偎在她懷里拱了拱,小嘴巴咧開一個無聲的笑容,那模樣淘氣可愛,像極了赫連卿僮。
她的心一軟,幾乎落淚,他太小了,才到人世間一個月,還沒有見到他的爹爹一眼,她根本無法放心他。
“小姐,太子睡了,奴婢來抱著吧。”
“你下去休息,我來照顧他就好。”安紫薰低頭看著兒子熟睡的模樣,萬般憐愛。等阿端離開時,她又輕聲吩咐道,“幫我準備一下,明早我要出宮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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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亮她早早起身,輕車簡行,馬車朝著遠離西楚皇宮的一處地方前行。
晨曦時分,寂靜道路只聽見馬蹄得得得聲作響,偶然掀起簾子一角,她瞧見周邊起了綠芽兒的草木。
西楚她總共住下的日子不多,她途經過的地方,總會想起曾經她與赫連卿一同走過。
一路上,紅豆都很乖,醒了喂了他,他舒服的哼唧著,很快又睡去,不知世事的簡單快樂,她撫著他白嫩細滑的臉頰,他是她唯一堅持的力量。
“不用跟來,我過去一會兒就好。”
地陵一如往昔的冷寂安靜,早春的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