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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的難得她說不出話,她總是能幾句惹的他惱怒,甜言蜜語什么的他真的很久沒有聽她說過,他愛她毋庸置疑,她對他有情,原諒了他的傷害、答應做他的妻子,更愿意為他孕育孩子,甚至她說她想他,可是還不夠,他想知道在這個自己深愛的女人心里,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位置?
她從沒說過,而他等待答案很久。
信上字字是她所寫,卻比不得她親口對他說出!
“我在等你的回答。”他瞇起眸子靠近她,等待答案的過程百爪撓心般,期待的心情痛苦卻也喜悅。
她偏過臉,不予回答,鼻子卻酸的難受。
“寶寶!”他知道不能逼她,可信上的字字句句早就讓赫連卿按捺不住。
他越發(fā)的貪心,越發(fā)的想與她的心靠的更近,卻顧忌著對她的承諾。
“扶我起來,難受?!?
手撐著床榻,在赫連卿幫助下她起身,一個簡單的動作她都快不能獨立做完,他卻樂呵呵的當起她的靠墊。
他一臉風塵仆仆,下頜冒出青青的胡茬衣衫上留有冰雪痕跡,定是連夜趕路。
從鄴城到西楚,他就這樣趕著回來見她……
心里的喜悅滿的快要溢出,貼著他心口,感受他強有力地的心跳,前段時間心力交瘁在他出現(xiàn)的那刻飛快的消失,只涌動著溫暖安心。
“那是我胡亂寫的!你欺負我,還偷看,你、你……”被他灼灼目光緊緊凝視下,她心底唯一的秘密被人窺探的清清楚楚。
一封一封寫下來,是準備將來她若是不在了,有一天能被赫連卿看見這些,她希望他能理解她,有些事真的身不由己,她只想他明白,他與孩子是她唯一難舍的牽掛。
“胡亂寫的?!”他深深吸口氣,口是心非的丫頭,就連一句好聽的都不肯讓他聽著,若不是相處久了,他真會被她的話氣著。
赫連卿沉默片刻,攤開放在她肚腹上,“紅豆,你告訴父皇,那信上的擔心父皇在外勞苦,心中記掛,盼著相守身邊的話,你娘親是不是胡亂寫的?”他自言自語的低聲問道。
“你別對孩子說這些,孩子聽的懂的!”
“比起有的人分明懂,卻總不肯承認的好?!焙者B卿哼了下,手指勾住她低垂的下頜,四目相對,不給她避讓的機會?!皩殻瑢ξ艺f聲喜歡有這么難嗎?”
若別離且珍惜 文 / 雪芽
她緊握被褥邊緣,一點一點攥在手里,心情起伏不定,正欲開口說話間,赫連卿卻主動抱住她。.
“好了好了,說好不逼你的。天快亮了,我很快就要回去,剩下的時辰我陪陪你與孩子?!?
“馬上要回去?”
赫連卿握起她手掌戀戀不舍親了親,“放心不下你,回來看你無事,我就能安心了,鄴城那里老七暫時鎮(zhèn)守,我必須盡快回去,攻下鄴城后,我想很快就能班師回朝見你。”他揉著安紫薰柔順的發(fā),眼里溢滿溫情。
她抿了抿唇,忽然伸手勾住他脖頸,將頭埋在赫連卿胸口,再過會兒就要天亮了,安紫薰不由抱的他更緊氯。
“難得你會對我撒嬌。”赫連卿輕笑,他一貫霸道,遇見她后學會處處忍讓,并沒有什么不好,能一輩子遇見一個值得自己心動的人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莫大的幸運,再沒有任何遺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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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皆是沒有睡意,彼此依偎,直到天邊泛白,安紫薰感到身邊的人動了動僮。
“我要趕回去了。”他難舍的對她說道。
“三郎!”
“照顧自己與孩子,朝中的事你不需擔心,只要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擔心?!彼俅伪靡粫翰潘砷_手,眼光描摹她的眉眼,細密的吻一番掠過,“我走了?!?
“小心?!?
“我會的?!?
溫柔的聲音與堅毅提拔的后背深深烙印她的記憶,有那么一刻她很想對他說出抵在喉舌的話,卻最終沒有開口。
她如何都沒有想到,這一別會有多么的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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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雪厚厚一層,天空陰霾從高處還在不斷飄落雪花,下的紛落密集。半夜溫存,他頭也不回的出了寢宮很久才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身后一眼。
遠遠的紫色身影落入眼簾,他突然笑了笑,眼里卻一熱,她以前能氣到他暴怒,卻不擅說出自己的感情,卻在不經(jīng)意間用行動表現(xiàn)出。
“啟程?!焙者B卿策馬迎風而行。
山脈綿延,一隊人不停趕路,奈何風雪愈發(fā)大了,到了晌午他與少數(shù)幾個隨行不得不停下。
“皇上,還是先找地方休息,風雪太大若是馬匹體力不支,沿途很難找到其他的馬代替?!笔虖奶嵝押者B卿。
“稍后再趕路?!焙者B卿也考慮到這點,他行軍多年也習慣艱苦環(huán)境,找了一處地方躲避風雪,藥效過去赫連卿止不住咳嗽,這藥得來不易,他日后還需要用到,為了在她面前不被察覺,他過量服用了一些,眼下他還能忍住,支身到雪地里用雪擦擦臉,冰冷的空氣吸入肺中,涼意使得他意識保持清醒。
耳邊響過不尋常的聲響,赫連卿順著方向瞧去,他不由冷笑。
“是你。”
“慶王,哦不,是西楚王才對。”雪地徐徐走來的男子從容不迫,笑容溫和恭順,赫連卿卻極其厭惡他的笑臉。
赫連卿同樣笑起,手中幽冥焰火劍唰的一下出鞘,劍身閃亮,雪地里泛起泠泠的光澤?!拔覀冇刑嗟馁~,今天可以一次算清?!?
從他出海找三生蠱開始,他就陷入被人精心算計的巨大陰謀里,令他差一點失去安紫薰,這個人步步為營,一個個陷阱誘使他跌入。
“西楚王對姬云裳調(diào)查的可真清楚。”他并不驚訝,赫連卿本就不好糊弄擺布,到今時今日恐怕他已經(jīng)知道了不少。
他唯一的弱點就是安紫薰,姬云裳料定他不會放心,果然赫連卿還是連夜回來看她,情深如斯,可他的心卻如毒蛇噬咬。
“真要動手,姬云裳并不是你的對手。所以,我今天并不是來送死,而是好心的告訴你一件事?!彼袂闃O富真誠。
“你認為朕還會給你機會說嗎?!焙者B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