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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珠光溫潤,那些大小一致泛著似大海藍的珠子,據說是海妖動情落淚化為明珠而成。
天下無雙的珍寶!
她別過身子不看他,還在琢磨方才奇怪的感覺和影像,轉而又聽見空中一聲雷響,她本能的微顫閉起眼睛,捂著耳朵。
須臾間,赫連卿稍微用力將她身子壓下放置自己雙腿上。
“誰教你明明害怕,還要死撐著!”他一只手掌輕拂她后背,另一只手幫忙捂住她一側耳朵。
風動吹起車簾一角,奇怪的是外面明明晴空萬里,卻接二連三打了旱天雷。
赫連卿微微變了臉色,手卻更加輕柔的撫著安紫薰手背,生怕再嚇著她般。
進了宮門馬車停下,安紫薰臉色不佳,正想著再自己跳下去,冷不丁赫連卿出手將她抱起。
“找個御醫給王妃瞧瞧?!彼S即吩咐李申,將覲見皇上的事反而是先擱下。
“不用,我沒事。”她擺手忙拒絕,覲見皇上是首要,赫連卿一向有分寸,不會在這么重要的時候分不清主次的。
“真的沒事?”他盯著她問道。
“我很好?!彼卮?,作勢要他放她下來。
他卻沒有這個打算,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她過了宣德門。跟在后面的赫連孝見狀,一時不明白他這三哥和安紫薰又是怎么了。
花淺幽卻是安安靜靜隨在他們后面,完全不見一點嫉妒羨慕的眼神。
到了內宮,在安紫薰強烈要求下,才放她下來。
一路不長,這一段慶王盛寵王妃安紫薰的畫面,宮中片刻之后傳的無人不曉。
西楚第一美男赫連卿,卻獨獨寵愛貌不驚人這一女子,甚至不惜沖冠一怒為紅顏,羨煞眾人,而數年之后,這副場景再一次重現,卻是物是人非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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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卿一行人到時,大多數皇子已經入座,今天赫連御風身邊陪伴的不是淑妃小鸞,則是西楚皇后衛鳶。
歲月似乎格外眷顧衛后,她是三朝重臣之女,十多歲嫁與當時還是建章王爺的赫連御風,育有太子赫連琛,如今算年紀也是四十開外的婦人。
淑妃年輕貌美,人更嬌媚,可站在衛后面前那份奪人的美麗兩人竟然是不相上下。
難怪西楚后宮,衛鳶曾與那精彩絕學的影貴妃并稱雙絕。
“卿兒?”衛后見了赫連卿微有驚訝。
“皇后娘娘千歲?!焙者B卿帶著安紫薰上前拜見。
“起來吧,今天是除夕前夜,都是自己人在,不用多禮。本宮好久不見你,前些時候你大婚,本宮身在太廟還愿,所以無法趕去,今天見到卿兒,才深深覺得歲月不留人,一轉眼你都長大成人還娶了親。”
衛后聲音輕柔,舉手投足間那種天生的優雅,太子琛像足了她。
“多謝皇后娘娘,兒臣大婚時,父皇已經賜予了不少東西,這些年皇后娘娘吃齋念佛,去太廟還愿,上蒼必定保佑西楚盛世昌年?!?
赫連卿對皇后的態度卻是恭敬,可對赫連御風時,他那副那樣還真的令人看的不爽,赫連御風寵愛影貴妃,連帶也縱容了赫連卿。
安紫薰心中腹誹,這個男人分明是有意為之,再是得寵,樹立了那么多暗中的敵人他也無懼,還真的是狂妄的厲害。
顯然衛后聽了他的話面露悅色,轉眼她看了看赫連卿身邊的安紫薰。
“是筱瞳的女兒吧?!彼诡佉恍Γ爱敃r你還是個小姑娘,一轉眼都嫁給卿兒了?!彼龑Π沧限诡H為喜歡,特意命她坐在自己身邊。
皇后雖然不管理后宮,可她娘家勢力雄厚,太子是她獨子,赫連御風與她結發夫妻,當然是敬愛有加,安紫薰得到她的喜歡,在座的眾人哪一個不是羨慕嫉妒的。
不用看那些人的目光,她當然明白這點,不過得了皇后娘娘的旨意,她暫時可以不在赫連卿身邊也不錯,安紫薰俯身拜謝后從命坐下。
赫連卿也隨她的意思,只管摟著花淺幽在一側坐下,誰人都知他同時娶了兩位夫人,其中這位花夫人出生貧寒,且姿色出眾,今天也隨著入宮,想來在他心中的占了一定的位置。
酒過三巡,有人提議來點助興的歌舞什么,在這里的幾位皇子的女眷都似有備而來,歌舞書畫皆是一流驚艷。
一切聽本王的 文 / 雪芽
輪到赫連卿,他瞧了瞧花淺幽,詢問她的意思,花淺幽微笑點頭道,“淺幽獻丑,唱一曲小調給大家助興?!?
她不用任何樂器,清展歌喉。天然去雕飾的質樸,每一個音符緩緩展開,似一縷清風拂過,毫無瑕疵的嗓音。
一曲終了,就連赫連御風都對其歌聲贊嘆。
“慶王妃,你要表演什么助興?”淑妃目光轉向她,連帶所有人的一起。
她今天其實很令人注意,從一開始進來就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在她發髻上瞧過,是那只珠釵吧,這珠釵聽聞是影貴妃生前最喜歡的,
坐在衛后身邊,幾次安紫薰也注意到赫連御風投來的眼神。
赫連御風因為虎符的事對她本就開始厭惡,這次她戴著影貴妃心愛之物,不知他心中作何想法。
赫連卿送的,起先她本不想戴,最后卻鬼使神差的拿出。
“我?”安紫薰心中暗暗叫苦。
安宗柏是武將,金筱瞳也是習武之人,她自小就不愛那些琴棋書畫的玩意,至于唱歌有花淺幽珠玉在前,跳舞什么的,她那幾下還真拿不出手。
“王妃,大家都是助興,你也來一段好了?!北緛碇活欀c花淺幽親昵的赫連卿出乎她意外的站起身走過來。
安紫薰楞了楞,只聽赫連卿忽然伸展手臂將她摟在懷中,似是有了點酒意,更是動作親密孟/浪的在她耳邊輕語。
“一切聽本王的。”極低一聲。
明知他不久于世人 文 / 雪芽
搞不清他賣什么關子,安紫薰輕聲,“你到底想怎樣?我對樂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