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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相棄:下堂皇妃要出閣最新章節(jié)!
/> “小傷,早就好了,謝謝關心。”他注意到安紫薰視線,只是笑笑。仿佛不想繼續(xù)這話題,他主動再給安紫薰倒了一杯,“酒多傷身,少喝為妙,難得見你一次,不知夫人可有興致聽姬云裳一曲?”
這次,安紫薰慢慢飲下一杯,抬頭時眸光盈盈,不知是酒太辣,還是別的,她眼角微有濕意。
“白聽曲子何樂不為。”她點頭答應。
琴聲幽幽,他手臂有傷,彈奏的不如從前流暢,安紫薰卻能聽出音樂中不變的理解與關切。
兩人再無言可說,只有琴音相伴,安紫薰喝完最后一杯,這小小攤位也要打烊回去,她慢慢站起身。
“謝謝。”她輕輕一句,走了幾步安紫薰轉身突然對他說道,“你若不嫌棄我笨,就同我一起離開西楚回去,你不妨教教我這個徒弟?”
“姬云裳榮幸之至。”他點頭同意,目送她離去背影,指尖琴音突然變的紛亂……
就是死也別指望放過你 文 / 雪芽
“沒事、沒事……”她站直,對扶住她的阿端連連擺手,“快去睡吧,你家小姐我好的很,天又沒有塌下,離了誰不能活嗎!”.
安紫薰說完樂呵呵的捏了下阿端臉頰,見她急的快哭出來,眼珠滴溜溜的不住打眼色,她有些發(fā)懵腦袋來不及做出反應,身體本能的朝著內室走去。
內室幽暗,清冷月色勾勒出站在書案邊男子身影。
黑發(fā)玉冠,紅袍張揚,此刻濕了一身,發(fā)絲貼在臉頰,顛倒眾生的傾城之貌,格外妖冶重瞳流光溢彩,從她進來那一刻,緊緊凝視。
她瞧了他一眼,卻旁若無人般從他身邊走過氯。
不再留戀,不放心間。
“去哪里了?”他身形微動攔住她,彼此靠近,赫連卿聞見她身上一抹酒氣。
深邃的眸微睞,他伸手去觸碰她的酡紅的臉頰,小巧的鼻尖被夜風吹紅,他趕回來不見她,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外游蕩,非要凍死自己才甘心嗎僮?
赫連卿有些惱她不愛惜身體。
“別碰我。”她冷冷道,側身躲開他,步子不穩(wěn)朝后仰去后腰撞在桌邊。
眼眸劃過一抹擔憂,他忙上前要扶住她。
被安紫薰手不經意扯動桌布,杯盤嘩啦一聲輕響,早早準備的菜肴糕點,紛紛落地摔的一片狼藉。
安紫薰扶著桌子支撐自己身體,果斷的抬手指著他,“滾!”她想自己要表達的意思夠清楚了,她不再等下去,為一個本就無情的男人。
不值得……
“滾?安紫薰你喝糊涂了,這里是王府,本王才有資格令人滾!”突如其來這一句讓他滾,赫連卿顯然動怒皺了眉頭。
她聽了猛然點點頭,“嗯對了,你是慶王爺,這里是你的地盤。”安紫薰轉身走到書案那里,一陣摸索后她將手中的東西一股腦的塞給他。
接著扯下脖頸間的虎符,“這個也拿走,你的秘密你自己守著,我不要你的任何東西!我受夠了!”
赫連卿目光怒氣沉沉,緊緊捏著她還給他的紅木盒,看著那虎符被她扯下扔在一邊,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從此我們兩不相欠,你的地方我不呆著,我馬上就走!”她邊說著邊對他笑起來,是的,她該離開了!
迷醉的眸,卻顯出一抹堅定。
“安紫薰,你試著離開看看,本王保證你連這里都走不出去!”他緊抿雙唇臉色越發(fā)陰沉,眼見她還真的開始動手收拾起東西來。
抬腳正欲上前阻止她醉鬧,腳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一聲輕響。赫連卿低頭看去。剛才安紫薰拿木盒出來時,連帶掉落了東西在地上。
他彎腰撿起,信箋沒有封口,一張白紙黑字展開半幅,他目力極好,掃過去,那紙上清雋字體,再看內容……
赫連卿瞳中頓時一片狠戾。
“混蛋,你放手!”安紫薰突然尖叫,被赫連卿用力扯過來,衣衫從肩頭撕開半幅,露出雪膚。
“安紫薰,這是什么!”他啪的將手中信紙抖開在她面前,他唇角慢慢揚起,笑意不達眼底,眼瞳生出一絲暗紅。
安紫薰瞅了一眼,心如擂鼓猛的一跳,隨即她突然覺得好笑,本就是要給他看的,既然看到了,索性早點說出來。
“王爺不認得字嗎,這是和離書,等明早呈現(xiàn)給皇上,御批準了就……”她目光驟然驚詫,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赫連卿冷笑著,在她說出那三個字時,突然將信紙幾下撕扯碎,接著塞入口中,大力嚼碎,硬是吞了下去。
他笑的張狂,看著她驚呆的臉,一把捏緊她下巴。
“和離?你就是死了,也別指望能離開!”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幾個字。
“你果然是個瘋子,你要瘋是吧,我不奉陪,你找你的花淺幽或者是別的女人去!”她下巴吃痛,揮手去打他的手。
他放開手,同時手掌而下,大力按住安紫薰的手臂,“是瘋了,更瘋的你還沒見識過!今兒是本王生辰,如你的愿,讓你見識見識!”
“瘋子、滾蛋,下/流!”她酒勁上來死命掙扎,避開他覆上來的唇。
他按住她后腦不給動彈,先是狠狠吮/吸她瀲滟唇瓣,被安紫薰咬了好幾次,血在口中反而激發(fā)他身體的沖動。
“接著罵,一會弄不死你!”他發(fā)了狠,眼瞳布滿暗紅血絲,手掌用力,安紫薰衣衫頓成幾片碎布,零落的扔在地上。
她說,赫連卿不喜歡我,就不要碰我。
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他赫連卿想寵幸誰,不需要喜歡,只看他是否有這個心情。
從狩獵回來后,他就沒有碰過她,即使那次中了媚藥,他也忍著。
他第一次對春水下了重手,他見不得她對春水萬般的好,即使春水智商只是個孩子,他也不準安紫薰對任何男人有一絲好感產生。
她寒癥發(fā)作,他居然會擔心自己體溫寒涼會令她不舒服,為了能觸碰她,他手掌被熱水燙紅。僅僅一個吻,他只覺得連心口也溫暖了。
從未有任何女人,能令他這樣耐心遷就。
三生蠱發(fā)作那般煎熬,他獨自忍下,那一夜他靠著懷念她的溫暖度過。
然而,憑空的懷念,遠遠不及真實的擁有在懷里。
安紫薰身子陷入被褥,被他精壯健碩的身軀緊緊壓的快要無法呼吸,她無奈張開嘴,赫連卿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立刻吻上再度纏住她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