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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點就是?!?
什么時候他這樣溫柔對待女人?哪怕是對淺幽,他也從未有這般親昵舉動。
安紫薰張開迷醉的眼眸,仰視上方溫柔吻她的男子,痛楚后,身體被難言的愉悅填滿。
“赫連卿……”她聲音本就極動聽,夾著情/欲飄入他耳中,赫連卿身子一點酥麻,撞進她身體更深處,引的她不禁呻/吟出來。
“吻我。”他索要,她醉的真好,聽話溫順,他想要她怎樣,她乖乖照做,只求他別在折磨她。
陷入情/欲中無法自拔的赫連卿,今夜三生蠱發作帶來的痛楚,比以前發作的時,變的不再那么痛苦不堪。
“叫我三郎?!彼鞓窛M足著,在她唇間吮/吸,瀲滟紅腫的唇,聽話的順從他。
“三郎……”她修長雙腿在他腰間交纏,生澀的動作,又一次點燃他身體熱度。
他要忘記蠱毒發作的痛苦,他想享受她身體帶來的情/欲,他失控著,甚至不去想等會他會變成什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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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卿已經服藥,時辰差不多了。”遠離赫連卿營帳有些距離,黑紗遮面的男子好似溶入黑夜,聽著手下回來匯報,那冰冷的氣息,令身邊其他幾個人都不敢靠近。
那藥效沒有人能抵抗,安紫薰給他下了藥,勢必連她自己也賠進去。
她在赫連卿懷里婉轉呻/吟,赫連卿從不喜她一分,這樣無愛的情/欲對安紫薰來說,簡直是……
男子抬頭,黑紗下眸子亮的令人駭怕!
今夜得到三生蠱,他要親手殺了赫連卿,千刀萬剮!
“開始吧!”他一聲令下,人影四下飛速朝赫連卿營帳而去。
她的心思,他猜不透 文 / 雪芽
空氣中彌漫情/欲后的淫/靡氣息,床榻上的兩人皆安靜。蠱發作后,赫連卿在天亮前,毫無內力,任誰都可以殺掉他。.
他閉著眼睛睡著,低低平靜呼吸著,安紫薰被他抱著,靠精壯胸膛前,聽著他有力心跳。
慢慢的她拿開腰間他搭上的手臂,將身子挪開,遠離兩人相擁時的溫暖。
藥效真的很厲害,她嘴角牽動笑意涼涼如蜻蜓點水即刻散去。赫連卿睡的沉穩,平時她小小的動下,他立刻警覺。
三生蠱再是厲害,他也有弱點,天快亮了,這短短的一刻,就能要他性命。
他閉著眼唇邊一點笑意,臉頰那點梨渦淺現,平素冷漠甚至無情冷血的男人,怎么會笑起來那么孩子氣。
之前他抱著她,溫柔親吻她,安紫薰仿佛回到三年前。那瘋狂的情/欲下,她恍然失措。她伸手想觸碰那點溫暖笑容,卻最終一點一點收回手指。
只將自己準備好的衣衫蓋在他身氯。
早就回不去了,不是嗎……
摸著他的衣衫,安紫薰迅速穿好,屋里頓時一點輕微聲響,她轉身要起來的瞬間,還是沒有忍住回頭瞧著熟睡的他一眼。
我們之間早就該了斷了,赫連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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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之間相撞,擦出一點火花,潛入進來的黑衣人瞬間因為看清面前的人是誰不由愣住。
僅僅一個愣神,就夠對方出手殺他僮!
其他幾人一擁而上,刺殺行動他們為一體,要么一起死,要么將對手置于死地。尤其是今夜要殺的人,若是失手,還會禍及少主人!
同伴身死,他們根本不敢看輕對手,平時訓練有素,此時危急更是合作有靈犀,幾個人身手矯健,同時在不同方位一并出手。
刀刃刺破衣衫連帶肌膚被深深劃開,溫熱的血飛濺,黑暗里血腥味濃重,一招擊中,眾人更加拼命。
眼見刀鋒銳亮,他們即刻就能刺中對方手腳經絡。不能讓他死,要活捉給少主人處置。等待良久,只有眼前短暫一刻,即刻就能達成所愿。
撲通……連連幾聲!
他們好似被拉斷線繩的木偶,最后一刻居然全數癱軟在地。
對方也傷的不輕,扶著椅子支撐,從開始到現在,始終守在床榻前。
來人身影如梭不知何時進來,輕笑間眉頭一皺,再看看地上那些手下,頓時捂住口鼻。
赫連卿真厲害,整個營帳里,早就被他下了無色無味的迷藥。
若不是手下的人被迷昏,他有了防范,說不定也會被迷昏。
“慶王爺中了媚藥,還能保持清醒警覺,是我小看你了。”他帶著懊悔連連搖頭。三生蠱到底還有多少可怕的地方,他心里沒底,更想得到這樣神獸的念頭越發強烈。
赫連卿中了媚藥也無事,那安紫薰……
她這一夜毀在赫連卿手里,他周密的計劃也毀之一旦。成事在天,他只恨擁有三生蠱的人是赫連卿。
他快速緊張的掃了眼床榻的人,蓋著那件紫色衣衫,對方顯然也注意到他眼神所向,直起身子攔在床榻間,那架勢警告他不準上前一步靠近!
“赫連卿讓開!”他不再笑了,厲聲道。
赫連卿這次沒事,等他身體復原勢必不會放過安紫薰。他突然覺得,這次不帶安紫薰離開,也許是錯過唯一的機會。
金痕波生死不知,她孤身在西楚,再也沒有人能保護她,留在赫連卿身邊就是等死。她既然肯和他合作,也算是盟友了!
他心底告之自己,將這個理由當做他必須帶安紫薰走的原因。
看對方連劍也拿的不穩,那藥也還是有點用的吧。
長劍直刺對手要害,這次失手損失慘重,不管能不能成功殺赫連卿,也要重創他!
劍鋒來勢洶洶,他下手又快又狠毒,幾招下去,竟然令對方手中長劍落地。
他心中一喜,逼近對方身邊,淬了劇毒的暗器扣在手中,看準時機連發,對方急忙朝一側避開。
暗器釘入木頭里幾下,他算著聲響,微微一笑,有一枚打中了。
“??!”輕到不能再輕的悶哼從安紫薰口中傳出,她手腳冰冷麻木,后背痛到如刀割,立刻栽倒在地。
天色漸亮,黑乎乎營帳里多了絲光亮,那之前與他拼殺的人仰頭在地,過于寬大的外袍,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