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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卿微怔,他出生皇族,身份尊貴,這二十余年來被人伺候打點好一切,哪里知道這服藥需先進食才能服用。
他不知,安紫薰也倔強不說!
燙紅的手背點點灼痛,他莫名心中一絲怒意,眸子又暗又沉。
得不到的始終最好 文 / 雪芽
“還是奴婢來伺候王妃吧。”木棉見慶王手背燙的淺紅,面色微怒,忙說道。.
赫連卿卻俯身將安紫薰拎起來冷笑道,“不知好歹是吧,本王今天就教你怎么知這好歹!”
“王爺……”木棉本不想惹禍上身,可她身為醫女,擔心安紫薰大病未愈,經不起再次折騰,這藥方子她已經弄的平和,她剛喝下就吐出來,顯然身體堪憂。
赫連卿臉色不善冷冷道,“你這么疏忽照料王妃不是看在老七的份上,今天定然不饒你。再去熬藥,然后自己下去領十板子!”
“和她有什么關系,是我不需要人來伺候,王爺想懲罰我都可以,別遷怒在旁人身上!”安紫薰皺著眉頭。
“二十。”赫連卿眉眼冷然。
“赫連卿!”
“三十!”他聲音冷厲,卻揚起嘴角笑問她,“你想讓她挨幾板子?”
她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不再言語,任由赫連卿抱著她坐在桌邊。她不想因為自己,再連累無辜的人氯。
營帳里只剩下他們兩人,她坐在赫連卿腿上,腰側是他緊貼的手掌。他將勺子送到她嘴邊,看著她一點一點艱難吃掉那些東西,瞇起眸子,尚未察覺自己的嘴角正微微朝上勾起。
大抵是吃了點熱乎的東西,她唇色不再那么蒼白,淡淡粉色。赫連卿用指腹擦去她唇上殘留的痕跡。
再次吻上,輕輕吮/吸,柔軟淡香的感覺從他中毒后,只留在過往記憶里。三生蠱能克制他身體所中之毒,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痛苦,卻不能幫他解除。倒是安紫薰,能令他暫時忘卻這樣的痛苦。
藥重新端上涼著,赫連卿看著她皺著眉頭全部喝光,“乖。”他低頭含上著她雪白耳珠親昵的摩挲,魅惑的嗓音落在她耳中,令安紫薰身子微震,“今晚本王要宿你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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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又是一陣大雨滂沱,雷電交加,全天地間只聽見這些聲響僮。
燭火不時跳動,映的一室纏/綿,榻上兩具相互交纏扭動的身體,雪白的身體縱欲享受最原始的本能,女子呻/吟與男子粗重喘息迭起,在大雨聲中肆意放縱。
很久,才漸漸平息。
“時辰還早,再陪我一會兒。”帶著尚未褪去情/欲的聲音,花淺幽臉頰緋色,被褥下不著寸縷的身子,緊貼著身邊男子,手指不舍迷戀的劃過他后背。
“不早了。”男子不動聲色將她手拿開,掀起被褥起身背對著她開始穿戴衣衫。一場情/欲才止歇,無論身體還是心理他已然恢復一如既往的冷靜。
花淺幽坐起身,被褥滑下,裸出大片酥/胸,“他今夜不會來。”
“小心為妙。”
“那你還來找我,留宿到現在?”她干脆起身,光著腳站在男子面前,誠然她很美,身材玲瓏有致,因為歡愛肌膚泛著薄紅,卻不見半點愛痕,光潔似玉。
男子眸色微動,她見了,微笑著瞇起眼眸動作輕盈柔軟似蛇般,再度纏繞他身。
“我比她好,你是知道的。”她摟著他脖頸,齒關輕輕咬著他微動的喉結。她是他第一個女人,他也是她第一個男人,身體的熟悉,令她能察覺他任何一絲異常的情緒。
男子吻著她,熟悉她身體敏感的地方,指尖稍稍觸碰花淺幽輕哼著,將雙腿纏繞在他腰間。“你始終是最喜歡我的,除了我之外,其他女人你怎么會愛上,她們不能令你滿足!”
身子躺在被褥上,她身體深處的欲/望被他再一次撩撥起,而他卻慢慢推開她,重新站起身。
“你有寒癥,天氣冷了,要格外注意。”他甚至體貼的替她拉起被子蓋好,眼里并沒有絲毫情/欲。
她心里一冷突然笑起來,“這點不用你擔心,赫連卿將我照顧的很好,甚至怕傷了我,幾次在最后停手,說起來他真體貼。”
聽她一番話,男子眸色晦暗,卻看不出他心里所想。只淡淡一句,“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看來赫連卿被你迷住了。”
花淺幽挑眉對他笑笑,“嗯,你也知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他舍不得傷我,卻對安紫薰下手狠著呢。”
男子動作一滯,轉身笑起來的樣子格外溫柔好看,“幽兒。”
花淺幽明白,那是他發火前的預兆。“哦,那時你正追金痕波去了。不過她怎么說也是王爺的女人,要了她的身子很正常。聽聞,身子還未有好,王爺今晚又宿在她那里。她雖然不美,那身子倒還有幾分賣相!”
她聲音驟然消失,那方才還撫摸過她身體每一寸地方的修長手指,已然用力的掐住她纖細脖頸。
花淺幽只覺得呼吸逐漸困難,不過看見男子難得露出慍怒的表情,她努力的讓快要窒息的自己笑起來,甚至連眼淚也一并落下。
掐住她的手掌慢慢松開,他甚至溫柔的吻去她臉頰的淚珠,好似方才要掐死她的那個人不過是花淺幽的幻覺。
“安紫薰再不美,赫連卿卻迷戀她的身子。而你,他目前碰也不碰,男人若真喜歡,勢必想獨自占有,真是要他對你迷戀成狂,你要想辦法能令他留在你的床上,不再看別的女人一眼!”
“你舍得讓他碰我?!”花淺幽沙啞聲音反問他,手指攥緊。明知道結果會如此,她也愿意為他獻出自己給赫連卿,可心中仍舊希望這個男人能對她有一絲的挽留與不舍。
黑紗遮住男子全部面容,他只拿出小小的瓷瓶放在花淺幽手中,“狩獵快結束,記住在月圓那天晚上,想辦法留赫連卿在你身邊!”
嫉妒的女人如禍水 文 / 雪芽
花淺幽握緊瓷瓶喊著轉身正要離去的人,“如果安紫薰阻止,或者她已經從金痕波口中得知三年前那件事真相,也許還知道我們的事情,你要怎么辦?你不準我對她下手,她卻對我存了戒備之心,不要忘記,她現在是赫連卿的女人,以后她的心到底向著誰,沒人能說的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