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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遇安日夜猥瑣窺伺著我的肉體,實在可恨。
這么久我居然未曾識破他的陰謀,實在可悲。
用這種下作手段促成的荒誕一夜,實在可惡。
他謀劃兩年卻唯獨算錯了我的心,實在可憐。
唉!
我甚至還會時時想起昨天我在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已經逝去的貞操。
我要堅強,不能——劃掉,我要想個辦法,讓他得意忘形,露出狐貍尾巴,我要在接下來三十多天里,把這個男人的罪行一一揭露出來。
待我那時便一身戎裝,身披鎧甲,率領千軍萬馬,將這個放蕩男人,按在地上摩擦。
今天就寫到這里吧,實在太累了。
切記,切記:如今后有吾輩后人得此書,吾之經歷,也算是前車之覆,后車之鑒,切勿重蹈覆轍。
——韓·當代魯迅·冬陽隨筆,樓下有聲音,應該是他回來了。
···
林遇安跟唐笙將公司的策劃方案敲定下來,才下午四點多鐘,本來還想商量一起去琉璃宮看這一季的珠寶展銷,但林遇安說家里有事,去不了,最后只能唐笙一個人去了琉璃宮。
林遇安回到家的時,五點左右,進屋就看到他丈夫正頂著一雙紅眼睛,從樓上房間下來。
“你中午吃飯沒?”林遇安脫了鞋,問韓冬陽。
誰知道韓冬陽面帶冷笑,不答不理的白了他一眼,徑自去了廚房。
林遇安:“··········”
這熟悉的白眼,還是原來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