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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早就等著時之政府提出這樣的要求了。
他們既然能在無數(shù)異世界里找到泉奈, 自然也能找到其他世界的強者。
泉奈其實很期待能和來自其他世界的強者,以時之政府和溯行軍為角逐, 來一場酣暢淋漓的謀算和戰(zhàn)斗。
不過之前時之政府被日暮戈薇像是割草一樣割了一遍, 泉奈還以為時之政府沒這個膽子了。
現(xiàn)在看來還是有點意思的。
只有時之政府不聽話了,搞事了, 他才能反手扇過去,才能更好的為自己攫取利益是吧?
比如,回家探親這種事, 從一次, 變成兩次,再變成常駐?
或者他可以在自家兄長家附近山頭開個本丸大門?隨時回去看看?
西裝男看著面前黑發(fā)青年溫和的近乎柔軟的笑容,不由得抖了抖。
他總覺得面前的宇智波家二少爺似乎在想一些非常危險的事。
西裝男忍不住提醒自己, 回去一定和科學(xué)部那幫家伙好好溝通一下, 一定要撈回來一些性格溫和善良的強者。
就算性格不好, 那也要實力差的??!
最、最起碼要比這位宇智波二少爺差的??!
要不然兩虎相爭, 倒霉的是他們時之政府??!
眼瞅著泉奈去找三日月宗近了, 西裝男冷不丁反應(yīng)過來。
等等, 是不是哪里不對?
他們明明是要尋找強者來幫忙擊退溯行軍的,怎么成了專門找實力差的強者了?
西裝男這一刻突然理解泉奈世界內(nèi), 那位兩方受氣的三代火影為什么最終會同意干掉宇智波了。
實在是……這宇智波就和刺人玫瑰一樣,用的時候扎手,不用吧又可惜= =
唉……
西裝男歪頭想, 既然他們已經(jīng)請了一位宇智波了, 要不……
回頭和科學(xué)部的家伙商量一下, 不如將宇智波那一大家子都撈過來?
貌似他們那一家族最后都死光光了哎!
泉奈并不知道時之政府的腦回路和他截然不同,并即將開始騷操作。
他離開西裝男的辦公室,去心理評估室,找到了三日月宗近。
空蕩蕩的教室內(nèi),身穿藍色出戰(zhàn)服的三日月宗近美麗而高貴,從后面看,就仿佛是一輪靜謐而風(fēng)雅的月。
不過等泉奈走到前門,推開門正面看時,就看到三日月宗近雙手捧著一只哭唧唧的狐之助,表情微微扭曲,微妙而僵硬。
砰砰。
泉奈伸手敲了敲門。
三日月宗近立刻反應(yīng)過來,他抬頭,正看到站在教室門邊的黑發(fā)青年。
三日月宗近心中有些緊張,面上卻絲毫不顯,甚至還很自然的唇角上挑,流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
他起身,放開狐之助,微微欠身行禮。
“三日月宗近。鍛冶中打除刃紋較多,因此被稱作三日月。多多指教了?!?
泉奈掃了一眼三日月宗近,他笑了笑:“我是你的審神者團扇,今后互相指教吧?!?
黑發(fā)青年歪頭,唇角的弧度勾起,笑的似乎很溫和:“在和狐之助說什么呢?”
三日月宗近沉默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又恢復(fù)了之前溫和的笑顏:“在聽狐之助介紹這個心理測評課?!?
他很自然地從旁邊桌子上拿起一份a4大小的文件:“之前加州殿將這個給我,說我可以來這里聽一聽?!?
這位以美麗著稱的太刀抬眼,宛若夜空一般的眸子微微閃爍著,好似新月散發(fā)出瑰麗的光澤。
“我聽狐之助說課時有20個小時,就算每天四個小時,我也要連續(xù)來五天?!?
三日月宗近靜靜地看著泉奈,他笑著說:“恐怕會和本丸的安排有沖突,您看……”
泉奈呵了一聲,他慢條斯理地說:“本丸事情很多,估計你沒空來聽了。”
三日月宗近心下微嘆,他是想來又不想來。
沒看狐之助都被這破爛課程折磨成什么樣了?
據(jù)說想要結(jié)束課程,還需要找政府人員進行心理評估,最后還需要簽字蓋章!
可是若他能來聽課,就可以和過去本丸的狐之助聯(lián)系,聽一聽以前的伙伴們都被分配到哪里,看看他們過的怎么樣。
泉奈大致能看出三日月宗近在想什么。
他回想起日暮戈薇對這把刀的評價:想太多,但又不得不多想。
泉奈嘆了口氣。
他想起了自己。
他自己以前也需要想很多,因為斑哥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
只是……
“三日月宗近。”泉奈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絲絲冷意:“歡迎你來到我的本丸?!?
他意有所指:“從今以后,你就是本丸的一員了?!?
三日月宗近怔了怔,迅速反應(yīng)過來。
他笑了笑,很坦然地說:“您說的沒錯,對我來說,這將是個全新的開始。”
“還沒對您說一聲謝謝?!比赵伦诮佳蹚潖潱骸岸嘀x您愿意收留我。”
泉奈眼睛一亮。
真是一把聰明的刀。
他贊揚說:“我喜歡聰明的刀,你很不錯。”
黑發(fā)青年側(cè)身,他說:“希望今后我們相處愉快?!?
就在泉奈帶著這把漂亮的刀子精去萬屋買日用品時,本丸內(nèi),小夜左文字傻乎乎地看著加州清光盒子里的江雪左文字,整個刃都懵逼了。
今劍的表情也很難看,這把江雪……
和碎了沒什么兩樣??!
早上審神者說會來一把江雪左文字,下午今劍就開心地告訴了小夜左文字個消息,不出今劍的預(yù)料,藍發(fā)男孩高興壞了,他……他居然翻開抽屜一個個小判數(shù)來數(shù)去,打算立刻就去萬屋買一把宗三左文字回來??!
當(dāng)時今劍就傻了。
還、還能這樣騷操作呢?!買一把宗三?!
還是藥研藤四郎攔住了小夜左文字。
藥研藤四郎的理由很簡單:“能被團扇大人帶回來的江雪殿可能有一些問題,還是先集中精力幫助江雪殿適應(yīng)本丸后,再去買宗三左文字吧。”
這句話讓小夜左文字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不過大家也沒空替小夜左文字擔(dān)憂了,他們自己就很擔(dān)憂自己了?。?
因為午飯那幾瓶二鍋頭,大家全都酒后吐真言。
本丸最開始那五把刀還好。
他們在本丸呆的時間長,在伙伴們被分開去到別的審神者手下時,心里的郁氣也都散的差不多了。
何況如今的審神者很稱職,他們也全都將泉奈當(dāng)成自己的主人了,雖然也有抱怨,不過抱怨的都是泉奈在本丸呆的時間少,大家沒機會和審神者多相處等等這種類似的話語。
不過其他刃就不一樣了。
比如亂藤四郎就哭唧唧地說想看看當(dāng)初離開的暗墮兄弟們;
比如今劍爆料是他和藤四郎刀派合謀,搞死了他們的審神者;
比如鳴狐一臉悲戚地揉著狐之助,無視狐之助差點被扭成麻花,他斬釘截鐵地發(fā)誓會保護好小狐貍,絕對不會讓狐貍變成狐皮圍脖……狐之助聽到這里時差點嚇成禿毛狐。
比如山姥切國廣將臉埋到金菊云綢里嗷嚎大哭,一邊哭一邊說我是很強的你不能剝奪我戰(zhàn)斗的權(quán)利你是壞人……
…………
中午喝的酩酊大醉,罵罵咧咧爆料爆的挺爽,下午酒醒后,這些付喪神們一個個全都傻眼了。
他們恨不得穿越時空,回到三個小時前的自己面前,抽自己無數(shù)個大嘴巴子。
“藥研哥,你也不提醒我!”亂藤四郎控訴藥研藤四郎:“你就看著我們胡言亂語嗎?”
藥研藤四郎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家兄弟:“是誰拿著酒瓶往嘴里倒的?我攔都攔不?。 ?
一期一振一臉沉痛地看著燭臺切光忠:“燭臺切殿!您太過分了!是不是在增加了酒的度數(shù)?要不然我們怎么可能醉成這樣?”
太丟人了!
他居然哭的稀里嘩啦,就差抓住團扇大人的袖子說自己會變強,絕對不會給他丟人,將來什么彼岸之涯的一切審神者付喪神,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最讓一期一振絕望的是,貌似審神者對他笑了笑,還說了一句好,我很期待……
夭壽咯,讓他碎了吧!
燭臺切光忠滿頭黑線:“您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我當(dāng)時一直在團扇大人身邊為他倒酒,可沒工夫給你們添酒啊!”
這個黑鍋他不背!
而江雪左文字就是在這個時候,被加州清光帶到本丸的。
事實上剛開門時,看到滿本丸哀鴻遍野,加州清光嚇了一跳。
“你們這是……”被溯行軍襲擊了?不像??!
大和守安定揉了揉太陽穴,他歪歪斜斜地起身迎了過去:“啊,你回來了?!?
大和守安定的臉色也不太好。
中午喝酒時也喝醉了,不過大和守安定的心結(jié)已解,日子過的平順,也有加州清光陪伴了,自然沒說什么不該說的話。
大和守安定對著加州清光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他避重就輕地說:“沒什么,團扇大人說過幾天就是他就職審神者五十天了,說要開宴會,大家很高興,中午喝了點酒,就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