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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戈薇酒醒之后,立刻給泉奈發來信息,表達了自己喝醉后似乎大干一番后的羞澀和歉疚之意,同時她再一次強調,不允許泉奈私下接收刀劍。
泉奈有種無可奈何之感。
縱然是他故意加深和日暮戈薇之間的感情與聯系,好方便他揣測政府并為自己爭取力量和勢力,可日暮戈薇強悍的實力以及單純耿直的性情也讓他頗感無奈。
不過趁此機會,泉奈認識的幾個審神者倒成了他的朋友。
其中一位審神者代號白星,是一位性格溫婉的女子,她已經入職兩年了,算是一位資深者。
白星性格樂善好施,在得知泉奈因為看不見而不曾和其他審神者交流,并因此缺乏常識后,就通過聯絡終端和泉奈聯系了幾回,告訴了泉奈不少小竅門。
泉奈一邊聽一邊和自己知道的一一對應,并趁機提出能否參加審神者聚會,好多交流一番。
白星欣然同意,她將泉奈介紹給其他審神者認識,泉奈像是一只穿花蝴蝶一樣游走在眾多審神者之間,手腕老練嫻熟,一看就是精通此道之人。
他每次參加審神者聚會時,都會攜帶亂藤四郎作陪。
作為一把極化短刀,亂藤四郎的存在很好的掩蓋了泉奈就任審神者的真實時間,并且由于日暮戈薇的封印,泉奈本身也善于隱藏,靈力量看上去不多不少,加上若有若無地示弱與暗示,沒多久他就成功融入了其他審神者中,成了一名表面上與其他審神者一般無二的政府職員。
這期間,亂藤四郎作為護衛,天天跟隨泉奈到各處本丸拜訪,算是大開眼界。
一方面他被審神者游刃有余的手段所折服,另一方面他也是頭一次拜訪這么多本丸,見了無數個自己和無數個兄弟。
這些兄弟們性格各異,幾乎是一個審神者一個樣,有喜歡打扮的自己,有喜歡穿裙子的自己,有性格溫柔似水的自己,有愛惡作劇的自己,甚至還有一展歌喉的自己!
亂藤四郎為這么多不同的自己而驚愕,他的心情非常復雜,但并非不好的感覺,反而讓他有種躍躍欲試的沖動。
“審神者有資格審視神靈嗎?”泉奈:“區區人類,當然沒資格審視神靈,但不可否認,作為付喪神的你們,的確是在向著距離你們最近的人,也就是審神者而學習成長。”
“什么樣的審神者,會帶出什么樣的付喪神,你的過去充滿了黑暗,只能說你遇到的審神者是個混蛋而已,但那個混蛋不能代表所有審神者。”
“就像這么多本丸里的你,也并不是現在的你。”
“不要以偏概全,也不要讓你的過去遮住你的眼睛,要學會觀察。”
亂藤四郎聽后若有所悟,他歪頭看著身邊的黑發青年,突然問道:“團扇大人,我覺得您好像變了一些。”
泉奈一愣,他側身,下意識地【看】向亂藤四郎:“……變?那你覺得我應該是什么樣?”
亂藤四郎嘿嘿笑了起來:“最開始以為您是個很嚴肅的人,后來覺得很冷酷可怕,再后來……”
橘發付喪神突然拉住泉奈的手,湊近道:“您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啊……”
否則為什么要這么開解他呢?
泉奈聽后隱藏在黑布下的眼睛微微睜大,盡管眼前依舊一片黑暗,可他的腦海里愣是回想起了時之政府幫他探測出的忍者世界的未來。
在宇智波和千手聯手建村后,鑒于村民對宇智波的敬畏和害怕,千手柱間居然不斷告訴他所見到的一切人,說著宇智波們其實非常溫柔,他們都是好人這種話。
泉奈沉默良久,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
他說:“你是第一個說我溫柔的人。”
他的兄長宇智波斑不算,在他哥眼里,泉奈就是天使。
當然反之亦然。
“哈!陸奧守他們沒說過嗎?青江君呢?他也沒說過?”橘發付喪神得意洋洋:“我居然是第一個哎!可見他們是多么不合格。”
平時本丸里最初的幾把刀都喜歡秀優越,哼,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一群眼瞎的家伙,審神者這么溫柔可親,竟沒人贊頌?
此刻亂藤四郎完全忘記之前他自己也非常懼怕審神者,甚至一貫喜歡撒嬌的他都不敢造次。
泉奈微微皺眉,他抬手拍了拍亂藤四郎的肩膀,淡淡道:“他們是你的同僚。”
泉奈允許麾下的人各自競爭,但決不允許內斗。
亂藤四郎撇撇嘴,他側臉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嘟囔道:“團扇大人,您為什么不摸我的頭呢?”
他說:“別的本丸的我經常被摸頭!”
可惡,好羨慕啊!
泉奈回答:“摸頭不長個。”
亂藤四郎:“我是付喪神,除非增長或者磨短,否則不會發生身高變化。”
泉奈莞爾,他道:“你已經能上戰場,就不是小孩子了。”
“小孩子可以寵溺,但是能踏上戰場的忍……武士需要的是認可。”
亂藤四郎怔了怔,他歪頭,半晌才道:“……認可嗎?”
他露出大大的笑容:“肩膀上好像瞬間沉重了許多呢!這就是大人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