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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日常生活區(qū)內(nèi),陳谷佟一邊挑選著物品,一邊嘴沒有閑著的問著白家昱。
跟在陳谷佟的身后,看著貨架放著各式各樣,不同牌子的洗發(fā)水,回想著還未遇到李折顏的白家昱,可怎么也想不出從前的他是何樣子,“我以前是什么樣的?”
“你以前啊,恩?”陳谷佟把選好的物品放在籃筐中,摸著下巴回想著,“愛開玩笑,沒心沒肺,少有老成,墻頭草,在同事眼中你特好相處,特別好說話,在我看來,你其實特不好相處,特別不好說話,特別是在大學(xué)的時候很悶騷,總是愛理不理人的。”
“??????”
怎么聽著這么的讓人不舒服呢?
他也承認(rèn)在大學(xué)的時候,他總是擺著一張自認(rèn)為酷酷的表情,見誰都不給一個笑容,喜歡一個人獨自在沒有人的地方發(fā)呆,喜歡安靜的地方?jīng)]有人打擾。其實內(nèi)心又很渴望能熱鬧起來,好吧是他是那么一點的悶騷。
白家昱糾結(jié)的一張臉,悶騷什么竟然也會出現(xiàn)在他的字典里,真是特么的傷不起。
“不過,那都是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在熟悉的人面前,你傲嬌,別扭,很容易炸毛,很放得開,”見白家昱即將要炸毛了,鼓著一張包著臉,陳谷佟又急忙的說道,“總之你其實還是一個不錯的人。”
“??????”
這話確定是在夸他么?什么叫總之他是一個很不錯的人?“什么叫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好了,要買的東西都買好了,我們回去,我給你做你喜歡吃的菜肴。”陳谷佟輕輕的敲了一下白家昱的額頭,樂呵的提著籃筐去付錢,獨留著白家昱不滿的站在原地。
白家昱摸了摸額頭,他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嗎?
陳谷佟沒有說完,他其實更想說,是一個很會照顧人,很溫柔的一個人。這樣一個優(yōu)秀的人他卻能走進(jìn)他的心,他真的是一個很幸運的人。
白家昱或許永遠(yuǎn)不會知道的一個事實,陳谷佟喜歡他,是對愛人的喜歡,但他有了妻子孩子,他就只能把這份情埋藏在心底,若做不成情人不是還能做朋友嗎?做一個默默關(guān)心著他的朋友也好。
回到家中,白家昱累的直接倒在沙發(fā)上不起,“好累啊。”
“就這點路你就喊累了,你是有多久沒運動過了?”陳谷佟對著白家昱一陣白眼翻,任命的把買回的東西擺放好。
原本空空的冰箱里此時已經(jīng)堆放得滿滿的。
“天天都在運動,可還是好累,古銅你就別回去了,給我洗衣做飯怎么樣?”
白家昱這句隨意的話,讓陳谷佟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心一陣狂跳,眼神死死地盯著冰箱門看,他知道白家昱肯定也是在對他開玩笑,心不由得苦笑一番,努力使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努力讓語氣聽起來正常,“去你的,我媳婦還在家中等著我呢。”
“也是,我都快忘記古銅是有媳婦的人了,就我孤家寡人一個。”
“那你也趕快找一個人結(jié)婚生子啊,把心安定下來,”陳谷佟走到白家昱的身邊,坐下,把頭靠在白家昱的肩上。
慶幸只是朋友關(guān)系,慶幸當(dāng)初沒有表白,慶幸他們還是朋友關(guān)系。
“古銅,我如果離開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著你自己,和你媳婦好好的過,好好的把小古銅養(yǎng)大成人,好好的??????”
“你離開?你要去哪里?”陳谷佟激動的打斷白家昱還未說完的話。
離開?白家昱要離開?是他從未想過的事情。
按著白家昱的肩膀,力道不知覺的加大了,白家昱有些吃痛的想掰開陳谷佟,“古銅,你捏的我好痛。”
“啊?對不起,失態(tài)了,”陳谷佟立馬放開白家昱,眼神黯淡,無助的垂下頭,“呆在這里不好嗎?為什么要離開?”
“好,可是??????”沒有他的世界,他很孤獨,這么多天過去了,他到現(xiàn)在也素手無策,如果再給他一次重新的選擇機會,他一定會聽李折顏的話不去打開那扇塵封已久的大門,可上天不會再給他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
“有什么非離開的理由嗎?”
你若離開了,獨留我一人在這里有何意思?白家昱,你的心中可有我,可有我陳谷佟這人?他多想問出來,卻有害怕問出來。
“我??????”
對與陳谷佟的詢問,白家昱無法說出口,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再一次穿越回去,也不知道該如何辦法穿越回去,可他不能坐以待斃,他現(xiàn)在一刻也不能等,他想他,他想李折顏,想的都快要瘋掉了。
不論用什么辦法,他都要穿越過去!
“好啦,若這是你的選擇,我不會干涉你的,我會照顧好自己,不會讓你擔(dān)心我。”
“恩。”
他好想告訴他的心意,好想挽留他不讓他走,可他不過是他的朋友,朋友而已,有何立場去挽留,只是離開而已,并不是消失,只要他在這個國家,這個世界,他還是能找到他的,還是能見到他的。
陳谷佟從未想過,白家昱所說的離開并未離開這里,而是離開這個世界,去到另一個世界中。也從未想過,過了今晚他就再也見不到了,永遠(yuǎn)也見不到了。
錯過了也就錯過了。
未說出口的話也再也不能說出來了。
一切,或許從這一刻開始,注定他們要一輩子做朋友的命運了。
半夜躺在床在,白家昱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沒有了那個溫暖的懷抱,再厚實的棉被都讓他感覺好冷,身子也暖和不起來。
原來他已經(jīng)這般的依靠他了嗎?
當(dāng)天空泛起了魚肚似的淡白色,白家昱才沉沉的睡去。
夢中出現(xiàn)了白茫茫的一片,煙塵繚繞,仿佛置身仙境。
“你終是來了,老夫一直在這里等著公子的到來。”
原本白茫茫的一片,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白色衣裳,白色的落山胡子,常常的拖著,小肚腩向外凸出,杵著一個拐杖,和藹的向白家昱走來。
“這里是哪里?您又是誰?”看著眼前陌生的環(huán)境,看著出現(xiàn)陌生的人,在白家昱的印象中,他不記得他認(rèn)識此人。
“我們見過,怎么你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