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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不愧是老師,一提就明白其中的要領,正是,如果我猜想的沒錯的話,此番西國想要攻打我東國只為了復仇。”
“復仇?這是為何?”
“老師可知當年我刺死的那人是誰?”李折顏賣著關子。
“兩年前指示冷初露在陛下飯中下藥,在散播冷初露與陛下發生關系,最后鬧得滿城風雨,在不打草驚蛇下順藤摸瓜找到的幕后真兇與西國有何關系呢?”
“經過我多次查證,此人乃是西國西城王的親弟弟文淚。”
“竟是西城王的親弟弟?原來西國早就對我東國圖謀不軌了,真當我東國是紙老虎嗎?豈是他說侵犯就侵犯的!”紀元不茍言笑的臉此時又出現了憤怒,李折顏今日也算飽了眼福,原來老師也會生氣。
兩年前,文淚受兄長之命前來東國做密探,搬倒東國的國君,讓自家人登上東國的皇位,文淚明白此事前行若是運氣好還能保住一條性命,若是不好就再也見不到他的兄長了。終是運氣差了那么一點,這事或是做的并不夠周密,最終被東國隱藏在西國的密探發現,稟告了剛上任沒多久的李折顏,得知此事,自然要做好萬全準備。
誰都以為冷初露是因為喜歡他,卻不能成為他的妻子才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卻只是因為知道了自己父母死去的真相想為父母報仇雪恨才會答應文淚。幫他除掉李折顏,這其中告訴冷初露的真相自然也是被添油加醋過。
被仇恨蒙蔽心智的冷初露最終是答應了。
根據東國的規定,在與其他人在一起不得在與其他人曖昧,更何況是上/床發生關系,這樣更嚴重的事情,天子犯法與素民同罪,就算是東國的王也同樣要受其懲罰,文淚看中也就是這一點。
當初與李朕清在一起的李折顏,再與冷初露發生關系,可想而知后果的嚴重性。李折顏猜想到對方會這般做,提前做好了準備,冷初露在他飯菜中下的本事催/情/藥,被掉包換成了迷藥,李折顏被迷倒的同時,自然不會讓冷初露醒著。
向外傳播他與冷初露發生的人并不是文淚而是他李折顏自己,在不知道西國派遣的是誰的情況下,只能將計就計,引蛇出洞。有了李朕清不知真實情況下推波助瀾,讓他的計劃順順利利的進行中。
冷寒羽一直以為他與冷初露的感情不好,并非如此,冷初露很在乎這個哥哥,表面上裝作滿不在乎,從不把冷寒羽當做哥哥,實際卻在乎得不得了。
在事情被揭發的那可以,李折顏與冷初露單獨談過,并告訴冷初露若不想自己的哥哥也陪著她一同死去,就不要把事情宣揚出去,冷初露妥協了,在被逼上山崖時,冷初露也并未因為李朕清的一直逼迫才會選擇跳崖,而是看到后面李折顏帶著冷寒羽的到來才會毅然而然的跳下懸崖。
李朕清為了保住他的皇位向世人宣布,他們并未任何關系,只是純粹的好友關系,冷初露為了能成為陛下的女人才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現以死謝罪,真相也因此被掩埋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鬧得滿城風雨的事情也沉淀了下來。
李朕清會與他撇清關系,是李折顏從未想到的,就這樣或許也不錯,多年來的相處李折顏已經分不清對李朕清的感覺是怎么,多年的在一起或許更多的是親情,早已經沒有了當初愛的洶涌。李折顏也并未做出任何挽留,就算這兩年來李朕清想重新挽回,卻也回不到從前了。
那句用鮮血換來的王位我寧愿不要,也不過是想讓李朕清放棄罷了,多年來的警惕,又怎會不知有人來了。
卻不曾想到兩年想置他于死地的人竟然是西城王的弟弟兼戀人文淚,所以今日的戰事也是兩年前早已注定了嗎?
沉寂了兩年,西城王你終是爆發了嗎?就算十個西城王來此,他李折顏也不懼怕!
誰也不曾想過,一直想平淡的過著他的帝王日子的李折顏也又稱為戰場修羅的一天,只因為愛的人消失不在了。
“陛下可知接下來該怎么做?這南國又是何居心?為何要助西國一臂之力?”
李折顏并未著急回答紀元這一串炮語連珠,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杯,準備喝一點茶水潤潤嗓子,手不知怎的顫抖了一下,端在手中的茶杯滑了出去,來不及他反應,只聽見砰地一聲摔在了地上,茶杯也瞬間四分五裂,杯中的茶水也溢了出來,濺在了他的衣服上,看著地上遍地的殘咋碎片,不安的心蠢蠢欲動。
聽到響聲,在書房候著的王勝發立即進屋,“陛下沒事吧?奴才馬上命人收拾。”
“沒事。”李折顏揮了揮手,不知為何心中開始隱隱的不安起來,難道是這幾天連續的趕路的原因嗎?所以身子疲勞了?
“陛下是否累了?這事一時半會也急不得,不如今日就到此,明日老臣再與陛下商討,陛下意下如何?”紀元提議道,畢竟龍體重要。
“沒有的事,今日的事今日說,我不想拖于明日,明日的變故是如何我們誰也無法知道。”
若是能猜到接下來的發展,李折顏絕對不會這般的執著的以國事為重,若是此時趕往或許還能阻止的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白家昱站在陳舊的門前糾結了又糾結,思考了又思考,最終好奇心戰勝了理智,當陳舊的大門上的鎖芯被腐蝕掉了地上,門被嘎吱一聲推開時,里面的景象與白家昱的腦海中的想象萬全成反比。
多久未打掃的緣故,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灰塵四起,白家昱被嗆得咳出了聲,屋內很空蕩,只有一張破舊的床與一張破舊的桌子,桌上似乎還放著東西,凸顯的異常明顯,蜘蛛網爬滿這個角落,灰塵占據著整個屋內,宣告著這是屬于他們的地盤。
白家昱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清理著阻擋他前行的障礙物,也就是那些蜘蛛網。
舉步困難的來到了放著東西的破舊桌子面前,桌上覆蓋了一層又一層的灰塵,白家昱輕輕的拍開東西上的灰塵,灰塵肆意飛散,嗆得他不斷咳嗽,不敢拿開遮住鼻子的手,怕這一猛烈的咳嗽又激起更多灰塵向他撲滅而來,他可是傷不起。
也不知道這房間到底又和秘密可言,竟然是禁地,如今看來與平常的房間也沒有什么不妥之處,特別之處也見到在哪里?
白家昱拿起桌上的東西,打開一開,原來是一幅畫,畫中畫著兩個男子,白家昱細細的端詳了起來,為何看著這畫中的人物越來越眼熟了呢?場景不就是屋外的場景嗎?茂盛的大白楊樹,畫中是處在盛開時的君子蘭,其中一個稍纖廋一點的男子坐在秋千上,另一個擁有著絕美容顏的男子坐在旁邊,彈著古箏,表情都是帶著幸福的笑容。
泥煤的!這畫中不就是他與李折顏嗎?只是為何會出現在畫中?而這幅畫又帶著怎樣的含義?還來不及白家昱多想,像是觸動了畫中什么,畫中出現了一個漩渦,不停的旋轉想要吸他進漩渦中,他的全身都進入漩渦中時。
畫中的漩渦也消失不在了畫中開始出現字跡,寒蟬凄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注一)
顯現完字跡后,,獨留著這這幅畫在空中停頓了幾秒,最終落在了滿灰塵的地上。
人早已不再了。
遣悲懷
第69章 海也容納不了我對你的思念
白家昱從驚嚇中醒來,本就寒冷的天氣,讓他的冷汗直冒,達克的汗珠從臉頰快速的滑落,背部早已濕透。
透過窗戶,余暉染紅半邊天,可以看出今天是一個出了太陽的好天氣。
看著周圍的環境,白家昱是徹底的傻眼了,純白色的墻面,沒有任何的裝飾,簡單大方,嶄新的家具安靜的靠在墻面,藍色的窗簾上搭配著紅色的花紋。近看,純白色的棉絮搭在腿上,軟硬適度的床墊,不會落得荒。
眼前的一切一切都告訴著他,這是他的臥室,是他存了好幾年的錢買的一套精裝小套房,他已經回到了屬于他的時代了嗎?
意識到這一點,白家昱驚慌了,他回到了屬于他的時代?二十一世紀?
驚呼了一聲,白家昱不顧腦袋的脹痛,急忙走下床去臥室瞧一瞧。
客廳是白色的墻面,真皮的沙發,白色的茶幾上放著五個印有紅色玫瑰花瓣的杯具,這套杯具是去年過生日陳谷佟送他的生日禮物,現在看來仿佛在諷刺他般,果真是一個悲劇。屋內的所有東西都無一不在告訴他他已經回到了這個屬于他的時代,回到了這個沒有那個他的存在的時代。
廚房內發出微弱的亮光,被燒開的水撲哧撲哧作響,白家昱光著腳丫子,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往廚房走去,他卻一點也感覺不到冷,只是為了想尋找那一點的亮光。
現在的白家昱腦袋處于一片茫然的狀況,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他現在的心情,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曾經無數次回想著回到他的時代后會出現怎樣的心情,現在他終于是體會到了,原來是這般的難受,新是這般的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