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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過想自私的永遠把你禁錮在我的身邊,讓你哪里也不能去罷了。
到達書房,放在書房中的軟榻上,脫掉已濕透的衣物,輕輕的把人兒放在早已命人準備好的熱水中,清除寒氣。
最終還是因為這一場雨而生病了,而最終他的苦肉計還是成功了。
讓莫軒心疼了,讓莫軒愧疚了,也讓莫軒后悔了,是不是當初選擇這一步錯了?而夢中的你與他又有何關系?
他已不再想知道了,他只想牢牢地把他禁錮在他身邊,守護在的身邊,不讓他受半點的委屈。
如果你愿意,我便許你一世安穩(wěn),給你傾城的溫柔,永遠相伴,永不離棄。
第55章 命中注定我會愛你
南宮染景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懷中的人兒正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其實是瞪著他,認真的小表情,嘟著一張嘴巴,漲紅的一張小臉,讓他覺得甚是??????可愛?心臟也跟著漏停了一拍。
等一下,睜著眼睛看著他?
他??????南宮染景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切。
昨日李太醫(yī)對他說懷中的人兒自己不愿醒來,想來定是遇到了讓他難以度過的事情,李太醫(yī)又道他或許能打動懷中的人兒,讓懷中人兒蘇醒,若真是如此,也不至于不離不棄照顧了一月之久還不見睜眼跡象。
現(xiàn)在他卻睜眼了,讓他感覺好不真實,生怕這一切都是夢,夢醒了,什么也抓不住了。
蹂躪著李朕青漲紅的小臉,不確定道,“你??????你??????你??????醒了?”激動的言語盡表其中。
“嗯。”李朕青只是輕微的應了一聲,卻讓南宮染景雀躍不已,激動的緊緊的摟著他,深怕他繼續(xù)就這樣長睡不起。
不知為何,見他醒來,為何他的心會如此的高興?
這種感覺對于他來說真的好奇怪。
李朕青才不管南宮染景心里的想法是什么,他只想掙開這個懷抱,卻因為在床上躺了一月之久,渾身趴軟,沒有一絲的力氣,他的掙扎也像是小貓撓癢癢,沒有一絲的威脅。奈何南宮染景沉醉在興奮中,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反常,讓他好生氣憤。
“咳咳咳~~~~~~~”還是忍不住咳出了聲。
以為是因為這個親密的舉動,溫暖的懷抱而讓李朕青漲紅著一張臉,那么就大特特錯了,實際是被這個快窒息的懷抱而憋的滿臉通紅。
“怎??????怎么了嗎?”發(fā)現(xiàn)懷中的人兒越來越不對勁,原本漲紅的小臉已經(jīng)成了紫紅色的,似乎是因為呼吸不暢?還翻著小白眼。
“我快不能呼吸了,”李朕青艱難的把這一句話說出,原本多容易說出的一句話,危及關頭怎就這么難說出呢?
南宮染景停頓了一秒之后,立即反應過來,立馬放開李朕青,愧疚的不敢去看李朕青,“對??????對不起,見你醒來,我太激動了。”
委屈的樣子哪還有昨日霸氣側漏?
“咳咳咳~~~~~”李朕青才沒有時間去理會南宮染景的道歉,拍著驚魂未定的胸口,努力使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給了一記刀眼,讓南宮染景僵直了一下身子,這眼神真是可怕。
平靜下來后,實屬沒什么力氣了,借著龍榻后的凸起,讓身子靠在床后,南宮染景見此,立馬狗腿的在后放一個枕頭,好讓李朕青枕得舒服一點,再為他蓋好棉絮,生怕冷著了他,李朕青只是瞥了一眼,沒說什么,也不拒絕南宮染景的好意。
心里卻不由的變得暖暖的。
“還難受嗎?”
李朕青輕微的點頭,病怏怏的側躺在龍榻上,雖然沒有一絲的精神,病態(tài)美的他卻尤為的勾人,南宮染景吞了吞唾沫,不敢再去看他一眼,深怕瞬間變身餓狼,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手緊緊的抓住床單,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
他怎能對一個病人出手,真是墮落了。
不知南宮染景想法的李朕青,思考著是不是應該問一問眼前的這個陌生人,糾結萬分,有些問題還是要問清楚比較好。
在他的記憶中,他不記得在他認識的人中有這么一號人物,看周圍的壞境,一張床一張桌子幾張凳子,還有一個大大的沐浴的地方!真是太會享受了,富人是沒錯了,但也太空曠了一點,估計他在稍大聲一點連回音都會有。
看著李朕青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南宮染景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怎么了嗎?為何這么看著我?”
“我們認識?”
“嗯,見過一次面,算是認識吧?”南宮染景也不隱瞞什么,但明顯李朕青不記得了,茫然的看著他,“我們見過?那你一定知道我是誰吧?”
“你不記得你是誰了嗎?”
李朕青搖搖頭,他只覺得他現(xiàn)在的腦海一片混亂,“啊~~~~~~”痛苦的抱著頭,腦海中閃過似曾相似的畫面。
“怎么了嗎?”南宮染景擔心的按住李朕青因為痛苦而掙扎的身子,心疼萬分。
“腦袋,腦海好疼,啊~~~~~~~”漲疼的腦袋,讓李朕青的臉也變得猙獰,太過于疼痛而想用腦袋去裝床后的凸起。
這著實嚇著了南宮染景,不敢再有所馬虎,對著寢宮外的守衛(wèi)吼道,“來人,快給寡人叫太醫(yī),叫太醫(yī),快!”不等來人問什么,吩咐道,語氣中盡顯焦急。
“喳。”急急忙忙的退出去,向太醫(yī)院沖去。
這樣焦急的陛下,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自然也不敢再有所怠慢。
“你忍著,太醫(yī)馬上就來,一定要忍著。”
深怕再去撞硬/物,南宮染景把李朕青擁入懷中,輕聲低喃道,安慰著,心卻疼痛萬分。不能得到發(fā)/泄的李朕青一口咬住南宮染景的肩膀,“嘶~~~~~~~”南宮染景疼的發(fā)出了聲,卻沒有推開,任懷中的人兒怎么咬,只要能替他分擔一絲痛苦,有何不可?
似乎把腦袋的疼痛全部通過口中而發(fā)泄了出來,李朕青也不再像剛才掙扎,有所安靜。
刺鼻的血液沖刺著他的鼻腔,口腔,慢慢的松口,血液從傷口中緩緩流出,滴落在被單上,鮮紅的血液刺痛著他的眼睛,不敢相信這竟是他的杰作。安靜下來的李朕青愧疚的看著疼的把眉頭皺成一團的南宮染景,“對不起,我??????”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像斷了線的珍珠,嚶嚶低泣。
“傻瓜,沒事,不要愧疚好嗎?”伸手撫摸著李朕青的臉頰,低頭親吻著李朕青流出的淚水,就好像是親吻著一件稀世珍寶。
為何見他哭泣,像是有一把刀從他的胸膛穿刺過去,疼的他不能呼吸?
李朕青不可思議的瞪大著眼睛,看著南宮染景的這一舉措,這明顯是安慰戀人的舉措,他不但沒有不適感,反而還很享受,為何會有這樣的感受?他瘋了嗎他?卻沒有推開南宮染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