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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資粉嫩的小菊花!
明明他們就不認識啊!又沒有愛!竟然做了!還讓他感覺如此的舒服,不反感!這不科學啊!
他才不淫/蕩,隨便好不好?!
真是夠了!
早知會有如此慘不忍睹的結果,他就不進宮了。
他才不會說他之所以用報復的借口進宮只不過想呆在豆腐的身邊。
豆腐,洋蔥再也沒有臉面再見你了!
第50章 為神馬受傷的總是他墨舒旋?
后知后覺的白家昱終于是感覺到冷了,但悲催的發現他現在只能冷著?不能再折回去什么的真是好討厭!
以那違和的場景來看,天雷勾地火,火星撞地球,不做點其他事情簡直是對不起突然冒出來的違和感。
所以??????
打斷人家夫夫間的嗶——可是要遭天譴的!
夜晚回去必須要像小洋蔥討要紅包,不然對不起他犧牲自我,成就他人的自我犧牲精神。
他簡直就是雷鋒再現啊,有木有?!
“阿嚏~~~~~~”吸了吸鼻子,裹了裹衣物,讓自己盡量暖和一點。
雷鋒也是人,他也怕冷的,早知道出門時多帶一件衣物了。
該死的秋天,怎就怎么冷?拿出一點秋老虎的氣勢會死咩!
“冷風那個吹~,我心兒那個冷~,秋天愛上了冬天~,注定了要過兩個冬~,寒風洗禮,激情不能澎湃~,基情什么的真的會害~死~人~”白家昱五音不全的編著自己作曲作詞的歌曲。
慶幸沒人,不然臉面可就丟大發了。
寒冷的天氣也終于讓他注意到了周遭的環境,一股腦的沖了出來,真是罪過啊,罪過。完全不知道這是皇宮哪個角落,與整個皇宮大氣相比,可謂是格格不入,因為整個裝飾實在是太過于簡單。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為何他會想到這首即景抒情的詞?
從遠處望去,整個別院雖不大,卻給人一種小巧,精致的感覺,沒有所謂的琉璃瓦,不會顯得金碧輝煌,用的也不過是一種很普通的黑色瓦片。別院的整體設計與古代其他房屋雖沒有什么大同小異,給人的第一感受卻是很安心,舒適。
靠近庭院,簡單的圍欄,圍出一個庭院,院中一條用大理石鋪聚而成的小道,延生至門前,像條蜈蚣般彎彎曲曲,與圍欄交相輝映,獨特的鄉村田園風像他猛烈襲來,差一點讓他不能招架。
庭院的左面是一棵參天的大樹,高大挺拔,屹立不動的獨占整個院子的五分之一。或許是已經秋天的原因。樹葉已全部飄落,鋪滿整個別院,踩在樹葉上,會發出嘎嘎的響聲。
大樹下面放著軟榻與茶具,卻已經被樹葉全部遮蓋,表明別院的主人很少在家。
讓白家昱想到了曹丕(燕歌行)中的一首詩句,不由得詩興大發: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為霜。
右面種滿了花草,或許是還未到這類花朵盛開的季節,全都處于含苞待放的狀態,就如還未出嫁的妙齡少女,羞澀的躲在角落,不愿見人。白家昱對花并不是有太多的研究,所以也不能光從葉子看出這是什么種類的花。但可以想象,花朵全部盛開時的景象,爭奇斗艷,百花爭鳴。
或許,從第一眼見到時,白家昱就喜歡上這座別院,竟讓他煩躁的心情能夠快速的沉淀。不知也座別院的主人是誰呢?讓他不禁開始好奇起來了,自然不會是嬪妃之類的人物。
“你可知這里是禁地?”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想的入神的白家昱的心臟咯噔一下,身子也明顯的僵硬了一下,不會出現了什么幽靈之類的吧?
一直以為這個庭院沒有別人呢,害怕的慢慢轉頭,當看清此人后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敢不敢不要這么神出鬼沒?!
大白天的真是活見鬼了。
“什么嘛?原來是你啊,”嚇他一跳,走路怎么就沒有一點聲音?真是太不科學了!拍著受到驚嚇的胸口,瞪了一眼莫軒,他的小心肝可是很脆弱的啊,為啥就不知道呢?
莫軒毫不在意白家昱不滿的神情,此時注視著白家昱的目光泛著柔情,為何每次見到他都穿的這般少?真是一個不愛惜自己身子的傻瓜。
“冷嗎?”
“啊?”突然的一句關心,讓白家昱莫名其妙,卻也不由得心里一暖。
他怎么看出他冷的?他有表現的很明顯嗎?
“真是反應遲鈍,”或許是出于習慣,莫軒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揉了揉白家昱的頭發,或許是太過于吃驚而沒有反應過來,所以也并未揮開他頭上的手,“穿上吧。”
白家昱不知道該不該接受,但最后他還是接受了,說不清是為什么,似曾相似的畫面,讓他感覺格外的親切,也讓他不由得怦然心動,紅了耳根。
他怎么能突然臉紅呢?這不科學!總受的趕腳是要鬧哪般啊?!
也還算科學,來古代也已經有了大半年的時間,認識了不少人,卻沒能有幾個人能如此的關心著他。第二個遞給衣服,問他冷不冷的人,卻不知道是所謂兩個人,不過是一個人罷了。
現在回想起來除了從一開始就關心他的王封安與勉強算是的小洋蔥,還有就是李默然了,想到李默然,他在心里嘆了嘆氣,不過前奏開始,就沒了后續,他的感情為何總是經歷波折呢?真是夠了。
或許從這一刻開始,白家昱對于莫軒的印象也大大的改觀了。強吻他之事或許也達到了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
“我現在才知道,就算是皇宮也有這么美的地方。”太過于安靜,讓白家昱開始主動找話題。
“君子院是不允許一般的宮女太監進入,也處在皇宮最角落的地方,算是比較隱蔽,所以很難會有人發現,”莫軒靠近那個參天的大樹,輕輕的撫/摸著樹皮,像是陷入回憶一般。
“是嗎?看來我還是蠻幸運的。”白家昱笑了笑,又道,“原來叫君子院啊,只是為何叫君子院呢?”
“你應該注意到了那些還未盛開的花朵吧?”
“嗯,”只是與名字有何關系嗎?偏著頭,等待著莫軒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