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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嚶嚶嚶,默默的轉頭,決定不跟這些人計較,埋頭吃著自己的飯菜。
第34章 睜眼說瞎話的最高境界講究默契與配合
“你還打算繼續裝無辜裝下去?”
對著飯菜翻了翻白眼,這問的不是廢話嗎?
“你就不怕你的飯菜也被下了藥?”
他怎么可能怕,因為他就是罪魁禍首,他依舊沉默著。
“看來這人是不打算承認了。”面對著李朕青的詢問,沒有做出任何回答的鄰桌,夜南瑾得出結論。
“哎,瑾,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他,他吃的這份飯菜也被下過藥了?”夕月有些苦惱的看著夜南瑾。
“乖,月兒,還是不要告訴好了,就算月兒說了,這人也不會相信月兒說的話,月兒何必自討沒趣呢?”夜南瑾摸了摸夕月的頭,安慰道。
怎么感覺越來越玄了?不像是在開玩笑,那兩個笨蛋怎么還沒有回來?
原本想表現鎮定一些,哪知手一抖,用筷子夾住的飯菜灑落在飯桌上,背部明顯一僵,被他們這么一說,讓他不免有些懷疑了,而放在嘴中的飯菜也不知道是否應該吐出來還是咽下去?
他明明記得他吩咐這個這個廚子,只在其他人的飯菜中下藥而已,而小二傳菜來時,也說沒事。難道……?他有些不確定的想,只是也不能憑這些人的一面之詞,決定還是靜觀其變。
最主要的是,他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
當然,對于他這些非常明顯的變化,夜南瑾他們還是看在眼中的,大家都相視的看了一眼,露出陰險的笑容,小白兔終究還是上鉤了,看這人還要垂死掙扎多久?
白家昱忍不住寒顫了一下,我艸,這些人笑得真夠猥瑣的,不過,他也很期待后續發展,于是露出了比夜南瑾他們還要猥瑣的笑容。
“夕月又怎么知道這人吃的飯菜也被下藥了?”鳳子然有些不解的問道。
“呵呵,當然要問小洋蔥了。”
集體又把目光鎖定在小洋蔥身上,同樣的,這么重要的任務,當然也落在了小洋蔥的身上,小洋蔥鎮定自若,并未沒有表現出任何驚慌的神情。
小洋蔥撇撇嘴,若有所思的緩緩道,“洋蔥去廚房時,不過是看到廚子有把瀉藥下在鄰桌的飯菜里而已。”
“這樣啊,那為何這人吃了這么久,一點反應也沒有?”李朕青的問題,無疑是問道了鄰桌的心坎里去了,對呀,他怎么一點反應也沒有?看這個被稱為洋蔥之人如何回答?于是聚精會神的偷聽他們的對話。
“我悄悄的躲在隱蔽的地方,偷聽那些廚子的對話,有人出錢,讓他們把瀉藥放在飯菜里,據說那瀉藥是用名叫穿草的罕見毒草制作而成,食用過程中,一般不會出現什么反應,但一刻鐘后,會出現腹瀉。”
“那廚子有沒有說,藥性怎樣?”
話一問出口,他就后悔了,這不就是擺明他相信了他飯菜中有瀉藥嗎?而這些人的神情,也不像是在說假。
“你想知道?”李朕青挑眉,不知為什么,看到這人的表情,他就像調戲一番。
“不……不是,我不過是好奇罷了,呵呵~~~~~~~”訕訕轉回身,苦著一張臉,盤算著,心里卻害怕極了,這些人說的有理有據,讓他不相信也難啊。
“我們也挺好奇的,小洋蔥繼續說下去。”
李朕青示意小洋蔥繼續說下去,小洋蔥接到指示,繼續胡謅亂編道,“據說食用了此瀉藥的人,會發生嚴重的腹瀉,拉到人虛脫為止,厲害程度,大家可以在腦海中想象一下,如若不及時服用解藥,恐怕這輩子都得在茅廁中度過了。”
經歷過拉肚子拉到虛脫為止的白家昱,自然是知道這厲害程度,又不免抹了一把同情淚。一般的瀉藥也不過是拉幾次而已,而這種瀉藥竟然會一直延續下去,實屬可怕至極。
“真是太tmd可怕了。”
雖然沒有聽過,但接到他們的同情的洗禮,他不相信也的相信了,心里也越顯得焦急,不知該如何是好?
“小洋蔥,乃怎么知道這藥是下在余等鄰桌的飯菜里?”
“洋蔥有聽到他們說這飯菜是傳給10號桌的,還囑咐小二可千萬別傳錯了。”
而他們的鄰桌也正好是10號,這自然他們是觀察到了,但還是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這樣啊,可惜鄰桌的友人不相信,友人不相信也情有可原,鄰桌也不一定是10號桌,余等在這里說10號桌,這豈不是害鄰桌飯也吃不安心?”
你們還知道啊?!但他也想不相信,可他能不相信嗎?他正好是10號桌啊!你妹的!
心中的疑惑也全部消散,而他也不得不相信了,心里卻在想,那兩個笨蛋到底是怎么辦的事情?竟然下藥下在了他的頭上,看他怎么去收拾這兩人,還有那些廚子。
急忙推開面前的飯菜,神情有些慌張的跑到客棧外的樹旁,扶著樹,用手指摳,讓自己把吃下的飯菜吐出來,這是最快的催吐效果,他暗自慶幸著他并未吃幾口,應該不會變的很很嚴重吧?
如果沒事還好說,如果真是那樣,哼,定讓那兩個笨蛋和那些廚子吃不了兜著走!
卻沒有發現,剛才那幾個人早已經笑成一團了。
說別人笨蛋的人卻不知的是自己同樣也被當成了笨蛋,實屬可悲。
“哈哈哈~~~~~~~太搞笑了,這人可真好騙,”鳳子然拍著桌子,夸張的笑道。
胡口亂謅的話,竟然也相信了,這人是該有多笨呢?
“對啊,真的好好騙啊,你們是怎么知道他是下藥之人的?”高興之余,白家昱也沒有忘記心中的疑惑。
不過,這群人睜眼說瞎話的本領可真高,臉不紅心不跳的,真讓人佩服。他卻從中發現他們之間的默契與配合,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睜眼說瞎話的最高境界?但他更想知道他們是怎么知道這人就是下藥之人?
“這很簡單,在你去后院時,我們觀察了一下,只有他是吃的心安理得,其他人雖有吃,但都是自己帶的食物,”李折顏緩緩道出其中的真理。
“你們有怎么知道他不是自帶的,而其他人是自帶的?”
“其他人吃的饅頭,大概是看出了客棧的不同尋常?不是所有人都和后院那些人一樣,笨蛋一群。而這人,在小二端飯菜到他這里時,說了放心二字,自然是有什么蹊蹺在里面,而來這家客棧吃飯的客官都拉肚子了,也只有他相安無事,這家客棧自然是被這人給買通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并不是買通了,而是這家客棧就是他開的,他一吩咐,自然是按他吩咐的做。
白家昱也知道,一般古人行走哪里,都會隨身攜帶一些干糧,而所謂干糧也就是饅頭這一類的,電視里都這么演。而又有誰來了只吃饅頭,不點一些小菜之類的?這些人的觀察力還不是一般的好,如果是他一人,估計就會成為后院的一員了,他也慶幸和這些是隊友關系,而非敵人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