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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流明了,與阿媚雙雙飛上墻頭,回首一看,“妖王”在底下干著急,手舞足蹈的不知在比劃什么,眼睛眨得跟癲瘋似的。阿媚與璟流傳音密符:“師父,他看起來腦子有點(diǎn)不正常。”
璟流說:“我下去看看。”
一躍而下。
“妖王”抱住璟流的手臂,又指指墻頭。
璟流這才將他帶上墻頭,他又與阿媚傳音密符:“他與打傷明淵的不是同一個人。”
“什么?”
阿媚驚詫萬分,正要問是什么回事時,“妖王”指了指下面。師徒倆的注意力很快便落在院落中。盡管外頭冰寒,可院落里的屋子還是打開了一扇窗戶,里面有個明艷美人兒,指尖上的蔻丹鮮紅如血。
她手執(zhí)一只畫筆,伏在案前作畫。
離得太遠(yuǎn),阿媚并看不清明艷美人在畫些什么。寒風(fēng)拂過,撩起美人的烏發(fā),美人擱下畫筆,只見畫布上有微光起伏,轉(zhuǎn)眼間竟是走出了一個人。
那人渾身赤|條|條,有著頎長英偉的身軀,強(qiáng)壯有力的長臂一伸,將明艷美人攬入懷中。
“世梵。”美人輕吟。
阿媚宛若雷劈。
那那那那那那什么……世梵這名字不是她父王在外界的俗名嗎!
第八十一章
聽著屋內(nèi)起此彼伏似曾相識的聲音,阿媚頓覺面紅耳赤。倒也不是因為巫山*之事,而是明艷美人巫山*的對象頂著她父王的臉和身體還有聲音……讓她總覺得在不經(jīng)意間偷窺了父王的床笫之事。
不過顯然的是,在場三人只有她一人略微尷尬。
“妖王”終于摘下面罩,說道:“快點(diǎn)reads;!趁他們還在顛鸞倒鳳風(fēng)流快活,趕緊進(jìn)去。”
阿媚道:“你說話這么大聲,不怕被聽到?”
“妖王”用很無知的眼神看她:“他們在里面風(fēng)流快活,哪有心思注意外面。根據(jù)經(jīng)驗所得,新生的妖王金槍不倒,沒有一個時辰絕對結(jié)束不了!上了年紀(jì)的女人是饑渴一些的,新的妖王好用,說不定能持續(xù)到天亮前。”
似有所感悟,他很是惆悵:“當(dāng)初我險些被榨干了……”
璟流面色微沉,不太滿意有人和他徒兒談?wù)撊绱藭崦恋脑掝},單手一提,像是拎小雞崽一樣把“妖王”扔到屋里。“妖王”單腳蹦了又蹦,扶住一旁的高臺才站穩(wěn)了身子。
高臺微晃,上面的銅燈滑下,堪堪落地時被“妖王”接住。
他松了口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阿媚此時跳窗進(jìn)了屋里,見著“妖王”不由一愣,她咽了口唾沫,指著他,說:“你的手……”他順著阿媚所指一望,臉色頓變,銅燈上的蠟油滴落在他的手背上,連著手腕的手掌像是被一根線吊在半空,搖搖欲墜,仿佛只要一眨眼,手掌便能脫落在地。
他嚇得趕緊用另外一只手放好銅燈,隨后忍痛往斷掌處用刀一揮,干脆利落地一甩,手掌擦著阿媚的臉龐而過,被無情地拋在外面的雪地里。
阿媚發(fā)誓,如果不是他長得跟父王一模一樣,她肯定一把火把他給燒了!
“妖王”單腳跳到桌案旁,他拿起畫筆,對阿媚說:“快過來,趕緊把我的腿,手指,還有另外一個手掌畫上。”然后又對璟流說:“你修為高,還請上神在屏風(fēng)前把風(fēng),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以你的修為肯定還能擋上一會。”
此話一出,阿媚與璟流都意識到了。
她也顧不上“妖王”的態(tài)度了,按捺住內(nèi)心的驚喜,問:“這是清光毫?”
“廢話,不是清光毫還能是什么毫?快點(diǎn)快點(diǎn),事不宜遲,畫上腿,畫上手掌,還有那根斷了的手指,要是可以的話,幫我修下臉,我一直覺得我臉大。畫好后,你擱下清光毫就可以了,明白了嗎?”
“妖王”沒注意到阿媚的異樣,此刻他極其興奮,再次獲得重生的機(jī)會垂手可得!他又叮囑了一遍:“你剛剛也看到她是怎么畫的了,記得呀,趕緊的,一切畢,你們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