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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有一陣烈風(fēng)刮過,吹得她鬢發(fā)橫飛。
他蹲下來,指尖撥開亂發(fā),輕輕地拂到耳后,說:“手給我,我扶你起來。”
“酒給我,我自己站起來。”
他哭笑不得,還懂得討價還價,看來并非醉得不省人事。他直接握住她的雙臂,微微用力,她整個人從地上站起,還未站穩(wěn),她忽然用力地摟住璟流的腰,死命地搖頭。
“我要酒我要酒。”
說這話時,她仰著脖子,眼睛水汪汪亮晶晶的,眼神專注得仿佛除了他便再也沒有別人。有那么一瞬間,璟流覺得回到了過去,彼時他們還是仙界里的師徒,沒有戳破各自的情意,唯一膽大肆意的便是借酒用眼神纏綿。
而此時此刻,那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不再吸引他,取而代之的是她水潤透亮的紅唇,比她的紅衣還要亮眼。
他盯著她的唇,喉結(jié)輕輕地滑動。
她一時半會分不清此刻是夢還是現(xiàn)實,她歪著頭,問:“你是不是想吻我?”
“是。”
堅定鏗鏘的一聲,隨之而來的是溫暖的薄唇,在唇齒間纏綿繾綣。盡管內(nèi)心有太多渴望,可他真正落下去時,卻是極其溫柔的一吻。
他輕吻她的唇瓣,像是山間的溪流,緩慢而溫和。
他一直睜著眼,仔細觀察她的情緒,見她沒有半分抵觸,方漸漸加深了這個吻,舌頭輕觸,卷著她的小舌,由輕到重的吸吮,發(fā)出淫|靡的水聲。
她情不自禁地輕吟,方才還分不清是夢還是現(xiàn)實,如今倒是覺得像是夢。
夢中也是這般。
她想好了,她堂堂妖界公主,又怎會因為男人的一坨而慌張害怕,不過是區(qū)區(qū)春|夢,索性征服它算了!只要嘗試過了,便不會念念不忘,更不會因為心慌而躲避。
原本無處安放的雙手圈上他的脖頸,她踮起雙腳,認認真真地回吻。
她天賦向來好,吻技這事兒一回生,兩回熟,吻著吻著便能無師自通,她一改被動,長驅(qū)直入,師徒兩人你追我趕,在各自的嘴里攻略城池。
她一直沒有睜眼,憑著感覺去追逐,去吸吮,去舔舐。
嘴角帶出的銀絲晶亮而曖昧,還未落下,又被對方的舌頭給舔了去……
一顆心噗咚噗咚地亂跳。
阿媚心想著,之前父王風(fēng)流多情,鶯鶯燕燕無數(shù),她當時還不明白男女之間有何樂趣,如今一嘗倒是明白了幾分。她在喘息時,情動地道:“躺下去,我自己動!”
璟流被嗆了下。
他問:“我是誰?”
她道:“你是……”話還未說完,她猛然間好一陣干嘔,之前還不覺得胃里不舒服,可經(jīng)過方才那一陣躁動,似有千軍萬馬行走在她的胃上,剎那間她什么都顧不得,直接吐得天昏地暗。
。
云川萬般艱辛地掙脫開一眾浮城姑娘的調(diào)戲勾搭后,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他家阿媚和討人厭的璟流早已不知所蹤。天旻說道:“方才我見他們往那邊走了……”
云川顧不得衣衫凌亂,立馬追過去,然而并沒有什么用。
他一到另外一條街,又被路過的姑娘上前調(diào)戲,熱情得讓云川不知道怎么拒絕,最后在無奈之下他只好灰溜溜地回客棧。天色已暗,他在客棧正對大街的窗口前踱步。
天色越黑,他便越放不下心。
藍松歇了一個下午,精神奕奕地下來吃晚飯時,璟流與阿媚仍然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