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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翹很久都保持沉默，在凌慕天以為他不會回答了的時候，他開口了。

“離秦喻遠一些，盡量不要和他接觸，”林翹仰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也許你覺得我罪大惡極，那是因為你還沒有見識過這個世界上真正的壞人。”

說完這話，林翹就不再開口，保持著一個姿勢動也不動，像是一座沉思的雕像，一直到下一條戲開拍，他才算恢復了活人的模樣。

凌慕天心里不大舒服，他隱約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激流暗涌，卻像個局外人一樣一無所知，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開解林翹。

“我想，有一天林總會告訴你一切的，當他能夠放開過去的時候。”孫陶陶拍了拍凌慕天肩膀。

“你都知道？”凌慕天看著他問道。

孫陶陶很干脆的點了點頭，“其實，當年我也是林總的身邊人。”

凌慕天睜大眼睛，滿臉震驚。

“天啊，不是你想的那樣，”孫陶陶扶額大笑，“當年林總剛出道時，我曾經做過一段時間他的助理，這些事我知道是知道，但是只能爛在肚子里。”

凌慕天沉默，費了好大勁兒才制止自己強逼孫陶陶說出口的渴望。

平復了一下情緒，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你當年是林總的助理？林總雇傭童工嗎？”凌慕天覺得不可思議。

孫陶陶這回忍不住哈哈大笑，“你以為我現在多大？”

“二十五？”凌慕天覺得自己已經是往大了猜測了。

孫陶陶搖頭嘆息，“我跟林總那年正好二十。”

“啊？”凌慕天震驚不已，眼睛上下來回掃視他全身，“你......。”

孫陶陶點頭，“我的生日跟林總很接近，年紀正好比他大一歲。”

凌慕天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對孫陶陶不夠尊敬。

......

晚上下了戲，凌慕天早就燒好了熱水，還就著火頭煮了一鍋蔬菜粥，劇組的廚師做飯以肉為主，這兩天林翹都沒怎么好好吃飯，眼瞅著臉又小了一圈兒。

凌慕天伺候著林翹吃了飯，又洗了水果備好，等他消化得差不多了再吃。

林翹瞇著眼睛看漫天的繁星，指了指天空，“那是獵戶座。”

凌慕天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看了半天也沒看出獵戶的形狀來。

林翹接著說，“那是我的守護星座，我沒勇氣的時候就抬頭看看它。”

“你也會有脆弱的時候嗎？”在凌慕天心里，林翹雖然身材不夠強壯，但內心絕對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