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塵君與喵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位先生姓蔣,據說是開飯店起家,現在已經是一個全國連鎖店的大老板,身價豐厚,雖然人到中年,頭發也少了,肚子也大了,但是在眾多腦滿腸肥的暴發戶里還算得上有幾分書生氣的。
馬瑩瑩一改平日的飛揚跋扈,見了蔣先生立刻小鳥依人、我見猶憐,小嘴兒甜得抹了蜜似的,把這位大老板哄的服服帖帖。
蔣老板也相當給馬瑩瑩面子,帶了不少東西來探班,整個劇組每個人都收到了禮物,連負責跑腿兒買盒飯的都有。
到了晚上,這位據說仍單身的蔣老板更是留宿在了劇組所在的賓館,那天晚上熬夜拍戲的演員和工作人員回賓館時,都從隔音不太好的走廊里聽到了“沖刺”的聲音,那天晚上馬瑩瑩房間附近的幾間房里的住客都沒睡好。
第二天馬瑩瑩的戲份果然被往后推了,劇組里大家臉上都掛著一副黑眼圈兒,誰提到她都是相視曖昧一笑。
一周后,《硫磺島》終于殺青了。
最后那天晚上,陸河做東,請全劇組演員和工作人員吃慶功宴。
兩個多月的連續拍攝把大家都累的夠嗆,陸河在劇組里就像個暴君,在今天這個時刻,也終于難得的放松下來,臉上多少有了些笑意。
大家也難得和陸河開開玩笑,不斷的給他敬酒,陸河也是來者不拒,敬一杯酒喝一杯,敬兩杯就喝兩杯,沒多久就喝趴下了。
陸導一倒下,大家就把矛頭指向幾個主演,陳尚平時話不多,他名氣大,活動也多,雖然是男主角,但一般拍完就走,從不逗留,工作以外與其他人接觸倒是不多,再加上他推辭的理由總是得體又合適,酒倒是喝的不很多。
葉西文平時能說會道的,除了凌慕天,與劇組里其他人關系都還可以,所以給他敬酒的人也多,最后也是被灌的夠嗆。這人喝多了酒品不大好,可能是酒壯熊人膽,他把坐在凌慕天旁邊的人趕走了,自己涎著臉緊貼著凌慕天坐下,趴在凌慕天肩膀上朝著他耳朵里吹氣。
“真的不想和我試試嗎?”葉西文充滿誘惑的說,“就今晚,我們偷偷的走,在附近找個賓館,誰都不會知道。”
一樣是厚臉皮不知羞,林翹要是對凌慕天說這種話,凌慕天就會覺得臉紅心跳,激動不已,有時甚至會在心底遺憾林翹表達的還不夠露骨,但是到了葉西文這里,凌慕天只感覺到厭煩和惡心。
“你喝多了!”
說完,他用手肘無意似的別了一下葉西文肋旁,葉西文立刻嘶的一聲躲了一下,凌慕天趁機擺脫他站起身,坐到混在后勤人員里的孫陶陶旁邊。
孫陶陶抿著酒窩笑,視線掃了葉西文一眼,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
凌慕天側頭看他,不明白他這聲嘆息是為了什么。
“當年剛出道時,他也曾經是個白紙一樣的單純少年啊!”孫陶陶壓低聲音說道。
凌慕天下意識的隔著幾個人看向葉西文,發現他又喝了兩杯酒,然后就咣的一聲趴到桌上,肩膀一聳一聳的,不大會兒,連坐在這條長桌子較遠處的人都能聽到他壓抑的哭聲。
有幾個關系跟他比較好的過去勸慰,卻完全沒有用,他哭的更厲害了。
凌慕天沉默著看了一會兒,回頭看向孫陶陶,“我們走吧,順便把他送回去。”
孫陶陶微微一笑,倒是沒拒絕。
凌慕天把哭哭啼啼的葉西文從座位上拉起來,跟其他人打了聲招呼就準備走,旁邊一個副導演一把抓住他胳膊,“把馬瑩瑩也一起送回去吧,她也喝多了。”
常跟在馬瑩瑩身后的那個小助理今天請假了,沒人給她擋酒,大家又存心起哄勸酒,馬瑩瑩酒量不行,喝了沒幾杯也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