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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多話,心想他應該要走了才對,哪知對方卻站在那里與我講個不停。
直到莫曲尚黑著張臉出現在他身后。
“這位妹紙我追了十幾年都沒結果,你別想了。”
他一句話,還真把過來搭訕的陌生人給嚇跑了。
我搭著曲曲的肩膀說,“怎么說我也是已婚婦女了,偶爾也讓我享受下年輕時的感覺嘛。”
“做夢!”莫曲尚一臉護衛樣,接著又對我自豪的說道,“葵葵,你真給我這個死黨添面子,國家科學技術獎勵大會……尼瑪的,我們國家的最高科學技術獎獲得者……還是HJT親自頒獎啊!!!還有WJB,XJP都要出席會議的啊!!!你又要日出東方了!!!你揚名世界了!”
莫曲尚說到這時,天空開始飄落微小的雨末。
“是啊,我自己也沒想到過,能有今天的成就。”
一眨眼的間隙,距離蕭乾坤走的那一天,已經過了將近三年的日子。
我遠目蒼翠的樹木,想起二年多前的那個清明節。
也同樣是微雨燕雙飛的時季,我獨自坐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去給母親他們掃墓。
天青色在等煙雨,而我在墓前年復一年的放下清雅的花束。
落雨稀冷,人事易分,正當我懷著心事燒紙錢,一聲清響震到我的心間。
“宮葵。”
我轉過頭。
雨紛紛,葉景宸在雨幕里對我展開笑顏。
“……你怎么會來?”怪不得早上會打手機給我,還問我在哪里。
“貌似你想看到的不是我。”佯裝失望的嘆氣。
“不是你還能是誰?”葉老師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每年祭拜你媽媽是我的習慣。”
留意到我沒有撐傘,葉景宸拿著一把黑色的大傘走過來。
“竟然一個人偷偷就跑來了。”
我急忙解
76、七十三、葬海花.下 ...
釋說,“你工作這么忙,我實在不好意思要你抽空。”
“借口不成立。”葉景宸一本正經的挑刺。
我打量著他兩袖清風的姿態,這會兒倒也覺得奇怪起來。
“你這人……竟然好意思兩手空空就來啦?”
葉景宸被我一說,莞爾笑道,“東西還在車里,你拿著傘,我去取。”
他將黑傘往我手里一塞,轉身奔入雨幕中。
潮濕的空氣蔓延,以前這樣的日子,我好喜歡賴床,一整天和某個人宅在家里,雖然沒有多姿多彩的活動,但卻是最開心的。
我呆呆的望著墓碑,思念天涯彼方的那個他。
“宮葵。”
“……”
我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往事里,沒有搭理葉景宸的喊聲。
“宮葵。”
“……”
算一算,也已經5個月過去了,但是他的歸期是何期呢?
“宮葵。”
“……”
我說,也沒必要非等我回答你吧?
“宮……”
“我靠,宮你個頭啊,葉景宸,拿了東西快過來!”我無語的回頭吐槽。
側過身,音質的余韻隱埋在風中。
穿一身黑色西裝的男子遺世獨立,站在漫天雨絲的雪白色光中,眼神溫柔不復往昔的孤傲。
淅淅瀝瀝的雨打亂我的五臟六腑。
仿佛每一次再見到他,他都能變得更加出色、更加堅毅成熟。
蕭乾坤。
就讓永恒時間……刻下你的模樣。
“小哥……你……你回來了?……才三月末……”我看著那個幾乎都像不真實存在的人,說出第一句最愚蠢的話。
蕭乾坤用略顯冰涼的骨節碰到我的臉,雖然不是溫暖的觸感,但他真的回來了!
“那,效率還挺高?”他騰出手將我擁入懷中。
“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和葉老師一起來的?我……沒得神經病吧?”
蕭乾坤搖搖頭,低身吻在我的嘴上,我覆住他的手背,眼淚順著臉頰掉下。
隔了好一會,被凍土深埋了許久的熾熱,再度回到我的體內,我嗚咽的哭,阿坤又開始替我抹眼淚。
葉景宸走到我倆身邊,給我遞過紙巾。
“他今早回的清風小區,本想給你驚喜,見你不在就打電話給我了。”
“你們聯合起來玩我!”我又有了精神,嘰嘰喳喳的沖他們吼。
葉景宸一臉壞笑。
我不滿的捶蕭乾坤的胸,“明明知道我整天都擔心死你,你還不提前通知我一聲,還不給我報平安!”
“也才完成任務。”蕭乾坤狀似無辜的皺眉頭,“本來要去香港,等不及就先來找你。”
葉景宸反替阿坤說起好話,“他幾乎好幾天都沒真正睡過一覺了,估計就在飛機上休息過一會吧?”
我低頭想想,不放心的又問,“那……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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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拜占庭已被瓦解,余黨雖在,但成不了大氣候。”他看著我的眼睛,語聲冷冷的繼續說,“龍耀死了,龍昊極下落不明。”
是嗎……那一切的塵埃都落定了?
故事終有句點,王朝也被推翻……
“七弟后生可畏。”小哥的口吻里帶著表揚自家人的驕傲感。
只不過,我不知道阿坤會不會覺得有一些失落,畢竟……他算徹底與“龍坤崘”這個名字、這個身份告別了吧。
“Darling。”蕭乾坤將我神思抽回。
“怎么了?”我問他,“對了,你不是很累了嗎?我們趕緊先……”
“宮葵。”小哥再一次打斷我的啰嗦。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