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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被甜蜜占領,蕭乾坤的揉搓仿佛是在試探我的底線……
如果就這么任由他洗完這所謂的“新娘浴”,我估計自己會缺氧悶死在浴室里的!
“是我的人?”阿坤用右手捧住我的臉,我不得不立即點頭。
分明就是想在浴室里調.戲本人,虧蕭面癱還能想出土耳其的民俗來哄騙我!
雙手纏上阿坤的脖子,我不爽的扯他襯衫,漫不經心說,“小哥……你要拿一輩子來陪我!”
話才說完,蕭乾坤的面色一驚。
氣氛冷凝,冒著熱氣的水灑在我的手臂上。
阿坤的表情微乎其微,但我卻是可以看出這對于他來說,叫做“晴天霹靂”!
“怎么了?”
他揉了揉眉心,“你說過……?”
“好像……沒有啊。”我以前雖然也說過很酸的話,但這句的的確確是頭一次對蕭乾坤講,“你覺得耳熟?……靠!從實招來,哪個狐貍精對你說的?!”
“……記錯。”蕭乾坤企圖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
我從鼻孔里哼出一口氣,“我才不信!”
蕭面癱見我又在抓著雞毛當令箭,他果斷的一扒自己的上衣仍到地上,將我整身壓在冰涼的瓷磚上!
“新娘浴,沒洗完。”說著,上下其手。
這洗澡的行為真是又羞人又有愛……我立刻沒有立場的倒下了。
蕭乾坤對準我的小嘴吻下來,含糊的問了句,“戒指
68、六十五、新娘浴 ...
……?”
“在包里……”
“戴上。”他積極的配合我的需求。
我想起蕭乾坤所說的“新娘浴”概念,不由發問,“阿坤,你這是邀我正式成為你家的人么?”
他沒回答,只是手指又進入我的底處,我夾緊雙腿,不讓他有機可趁。
“求……求婚呢?”我艱難的道出自己的原則,“這次……不許再說從不從那樣的話……”
蕭乾坤在我耳窩旁嘆氣,他用雙手將我身子板正。
噗~~~也只有蕭面癱這極品會想到在浴室里和我洗鴛鴦浴時求婚……他到底是給力呢還是給力呢還是給力呢……
接觸到對方炯炯有神的眼睛,我心底暗自失笑。
一陣短暫的沉默后,小哥稍是吸氣,沉著說,“Darling……”
可惜之后回答他的……不是我,而是該死的某位墨鏡男!
“少爺!龍先生讓你現在馬上去總部……”聲音隔著兩扇門和些許的空間距離,所以傳入我們的耳朵里已不太清晰,但大致內容,不會有錯。
蕭乾坤似有些不耐,他湊過來抱住我,不打算離開。
我摸摸他的濕發,以及他背后那道清晰可觸的鞭傷……
“阿坤,之前出了那么大的事,你爸爸找你過去商議也很正常。”
但蕭面癱依然緊膩著我的身體,紋絲不動。
“小哥……你再不走的話,我會當你是在耍小孩子脾氣。”
蕭乾坤聽了皺眉,“我會盡快處理好。”
“嗯,需要我一起去嗎?”畢竟我也是當事人之一。
他搖頭,用熱水沖干凈手,轉身退出浴缸。
有溫蘊的光自那扇小小的窗戶照在阿坤霧氣彌蒙的背影上……我想應該找個時間好好問,藏在他心底最后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等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蕭乾坤也已經換上干的衣服,準備出門。
他吻了一下我的白紗布,“莫曲尚會陪你。”
“知道啦,你別擔心,不過要盡快回來,今晚你不在……我肯定要睡不著的,說不定還會做噩夢神馬的,再說了曲曲那家伙實在沒個毛線用,遇到點情況說不準是我來保護他……”
蕭乾坤聽好我的啰嗦,俯身朝我的唇瓣咬了一口。
“走了。”他領著黑衣男子們風塵仆仆的離開。
屋內恢復最初的安寧,就好像之前的劍拔弩張都已經歸于平靜,我走到旅行箱前,摸出那枚鉆戒,用一根銀項鏈將它串起來,戴在了脖頸上。
我們都心知肚明,就算蕭乾坤永遠都不說出那句“嫁給我”,我也是非君不嫁的了。
來到伊斯坦布爾的第二日,天氣暖好,充滿古世代魅力的國都向我盡情的展現了它的出彩之處。
蕭乾坤以帶我出來散心為由,一同游覽了君
68、六十五、新娘浴 ...
士坦丁堡的處處古跡,我興奮的拿著相機拍來拍去,將他那張誘人采擷的臉保存下來。
土耳其人民都很熱情,許多小孩子見我拿著照相機都紛紛跑來要求我把他們拍下來,我自然也是有求必應,到最后只能裝乖巧的求蕭面癱再多幫我弄幾張內存卡來……
阿坤聽后指指自己的臉。
我扭捏道,“大街上,那多不好意思……”
他聽了作勢要走,我趕忙扯住他的衣服香了他一口。
“那你也……笑一個給我看唄。”
蕭乾坤看著我面無表情。
我等了一會,他依然面無表情。
最后,蕭面癱回答,“我在笑。”
“……”
娘的,我就不該指望他!
伊斯坦的金角灣令人目眩,散溢古雅的老城有西方的富庶與東方的古意,聽說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