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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后,蕭乾坤接到密令,他與莫曲尚分別乘坐班機前往某國參加秘密會議。
莫曲尚這邊結束的早,他站在門口等待片時,看著蕭乾坤腳步沉重的走出來。
“怎么回事?”
蕭乾坤淡定的雙眸里多了些心事,他忽然說,“我要回國找她。”
“……”莫曲尚大為吃驚,“為什么?”
蕭乾坤給了他一個眼神,莫曲尚開始發狠,“他們要你回去找她的?!因為牽扯到什么任務了?!我cao他們祖宗十八代,當初還不是他們逼你走的,現在又他媽的要你回去找葵葵,憑什么這么折騰人?!”
憑什么?
因為這就是所謂的為了光明,為了正義,這就是國家的利益高于一切。
蕭乾坤略有所思的用嘴抵著他的唇,一向沉默寡言的他竟然主動發話。
“莫曲尚,你怕死嗎?”他平靜的問。
“……當然怕。”莫曲尚很認真看住他,想要從他的眼睛里窺得這人的想法,“你呢?”
蕭乾坤當時的語氣冷靜,但那心底曾經受過的反復威壓和掙扎都從只字片語里傾泄而出,他那種無可奈何
58、阿坤番外、假面 ...
的神情令對方一輩子都忘不了!
“比死更可怕的,是無法回避的人生。”
莫曲尚被震得沉默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問,“那你……打算怎么辦?你曾經為了‘蕭警司’的身份和葵葵分手,后來又為了和她在一起背離黎Sir、拋棄太子爺的身份,但是結果都沒成功……你還能怎么做?真的要聽黎Sir他們的話,再回去找她,再狠狠的傷她一次?”
蕭乾坤仰頭看著蒼穹,“我會回去找她。”
他再也隱瞞不住胸中洶涌的情感,如一場浩劫將他吞沒。
“你……”莫曲尚漸漸從他凝重的面容中看出什么。
他一直是黎sir他們走的最險峻的一步棋。
他們也都知道,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然而在一瞬間,蕭乾坤升起一個殘忍至極的想法,他鬼使神差般得對著莫曲尚做了一個手刀下切的動作。
“玉石俱焚。”
猶如黑夜籠罩在他淬光的臉龐。
莫曲尚生生打了一個寒顫。
“蕭乾坤,你他娘的別發瘋了。”
蕭乾坤轉眼已如往常的風輕云淡,但他心底清清楚楚的知道了一件事。
他不能沒有她……
我曾背離光明,亦可永陷黑暗,我愿為你一生守候,只為護你一世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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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歌詞:
夢境里我站在回憶之前,用竹籃妄想接時光碎片,看著一路走來一路艱險影像劃過那么多年,怎么才發現自己站在原點,半途中分不清誰人是敵友,一幕謊言卻唱出了萬世不朽,我在深淵下面揣測著人性盡頭,舍得丈量后,才懂了情深不壽。
曾堅信旅程只是場考驗,用生死猜不透其中關聯,只是一路走來一路艱險影像劃過那么多年,怎么才發現彼此站得好遠,彷徨中上演著知己白頭,信任的在轉瞬間就見血封喉,你在真相背后一廂的誓死守候,就算忘記后,再看透又有多久
白雪飛倦,驚嘆你的歲月不起波瀾,犀照點燃,映出來世映不出從前,那些叢生假面,眼睜睜的取代了真顏,最后真假難辨,至死不渝的,潛伏在你身邊,從來是人心比鬼神更恐怖,總會有那么一天,能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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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五十七、三重奏 ...
隱秘在遠郊林間的一處老舊房屋前,各種保密設備與攝像頭裝配齊全,幾輛轎車分散著停泊,零零落落的風輕盈跳躍,鳥鳴林更幽。
蕭乾坤筆直嚴肅的站在我們面前,一身的顥然正義,俊漠的五官有著讓人肅然起敬的帥氣!
“Sorry sir,但我覺得我沒做錯。”
蕭警司報告完畢,我被他震懾的只覺一片昏天黑地,險些當場暈倒!!!
他他他他他他——阿坤他竟然是位地道的香港警察?!
據我從TVB的警匪片里得來的知識,“警司”是香港警察警銜制度中的憲委級警銜,階級位于總督察之上。
可蕭乾坤他不是如假包換的國際黑幫“拜占庭”太子爺嗎?怎么搖身一變成了“蕭Sir”?
我大驚失色的仰視他半天,蕭面癱終于遞給我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靠,好你個大爺的坤小哥,竟然敢跟我玩無間道?!
但是我轉念又覺得事情詭秘,蕭乾坤是何以走上這條灰色道路的……縱然任何一人都可能成為臥底,但他是被拜占庭從小培養起來的黑道太子爺啊……
這就是他全部的秘密嗎?但我覺得……還不止這些才對……
正當緩過些心神,我才想開口,霍連環突然傾身勾住了蕭乾坤的脖子,興奮的直嚷,“好你個臭小子!!!我就知道他大爺的沒信錯你!”
“……”我活生生被搶去臺詞,嚶嚶了。
黎叔走到我們中間,咳嗽幾聲,語氣頗具威嚴,“蕭警司,別再磨蹭了,帶宮小姐去里面。”
接著,他轉頭盯住我,目光很不友善。
“宮小姐,我代表香港警方請求你的配合,希望我們警民合作愉快。”
原來黎叔真的是香港白道上的重要人物,那他與阿坤又是如何相遇的,是他將小哥帶去那條光明的道路嗎?
我知道我沒得選擇,側頭看見另兩位一男一女的長官已經與霍連環和莫曲尚交談起來。
蕭乾坤輕微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跟在他后頭走入一間客房。
很簡單的四方空間里,擺著兩張沙發和一個茶幾,但我看到有監控系統和紅外掃描之類的東西遍布全屋。
我緊張兮兮的與蕭乾坤隔著一張桌子坐下,咽了口水看過去。
蕭警司皺皺眉頭,似在不滿。
而我只覺得和他之間有了一道深深的鴻溝。
起初我知道蕭面癱是黑道份子時并無此種不良反應,但如今得知他竟然是啥警方要員,反而讓人覺得小哥神圣不可褻瀆,我不敢越雷池半步。
他卻依然用深幽的眼神凝眸,薄唇緊抿。